四人又聊了半天,因為還有其他事情要辦,不得不中止了討論,撤了隔音陣法。
出了正殿,白云天囑咐白雅晗為莫凡安排一間房間居住后,便與王叔一起向白家外走去。
目送白云天二人走遠(yuǎn),白雅晗看著莫凡甜美的笑了一下,也沒說什么情話,便直接拽起莫凡的手臂,向前走去,邊走便說道:“我先帶你在我家各處逛逛,免得你到時候誤闖了我們家的禁地!”
白雅晗與莫凡相愛,在白家早晚也會人盡皆知,此時的她也放開了少女的矜持,像美麗的導(dǎo)游一般,向莫凡介紹白家各處。
“這是煉丹室,家族弟子需要煉制丹『藥』時都會到此?!?nbsp; 朗耀諸天36
“這是煉器室,家族中的煉器師會常年居住此地,為家族煉制武器!”
“這是練武場,家族弟子檢驗自己實力的地方?!?br/>
“......”
每到一處,白雅晗都會為莫凡詳細(xì)介紹,而莫凡也會用心記下。
兩人行了近一個時辰,莫凡突然發(fā)現(xiàn)前面有一片不小的樹林,疑『惑』的問道:“雅晗,我們走到白家外邊了嗎?”
白雅晗笑著搖搖頭,說道:“怎么會,我們剛走了白家很小的一片地方!”
見莫凡仍就疑『惑』的看著自己,白雅晗也不想再調(diào)莫凡的胃口,立即解釋道:“前邊便是我說的白家禁地,沒有經(jīng)過允許,就連我也不能隨便進(jìn)入的?!卑籽抨舷肓讼?,又說道:“據(jù)說那里邊住的便是我們白家的長老?!?br/>
白雅晗的‘長老’兩字剛出口,莫凡便感覺周圍突然刮起強烈的旋風(fēng),這風(fēng)像是圍著自己一樣,眨眼間這風(fēng)便帶起塵土,將莫凡團(tuán)團(tuán)圍住,他此時別說走出這旋風(fēng),即使站立都有些勉強!
接著,突然又有一陣威壓像是憑空而生,莫凡仿佛凡人面對神仙一般,在這威壓面前根本興不起一絲反抗。
眼看莫凡就要被壓的跪下來時,他聽到旋風(fēng)之外白雅晗的略帶抽泣的聲音:“是哪位爺爺啊,請別傷害雅晗的夫婿!”
“哦?”
一聲疑『惑』,從天空傳來,這聲音在空曠之地竟然帶著回音,像是天神發(fā)出的一樣。
“真的是我夫婿,您可以問我父親!”白雅晗焦急的聲音再次響起。
“丫頭結(jié)婚了?”
這聲音剛落,莫凡便感覺周身一輕,轉(zhuǎn)眼間威壓與旋風(fēng)盡去,這空曠之地又恢復(fù)剛開始的寧靜,只是此時狼狽的莫凡和雙眼通紅的白雅晗,證明剛剛的驚險不是幻覺!
“讓我看看是什么樣的男子能娶到我們家的寶貝雅晗丫頭?!?br/>
這聲音剛一響起,莫凡便見到前面樹林中有一老人緩緩向自己這邊走來。
這老人的的動作像是融入天地一般,似慢實快,話音剛落時,便正好行到二人面前。
白雅晗像是與這老人極熟,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撒嬌著說道:“九爺爺,你剛才可嚇?biāo)姥抨狭耍 ?nbsp; 朗耀諸天36
莫凡在旁邊聽到白雅晗的稱呼,在加上之前白云天在正殿時介紹的白家長老之事,便知此人想必就是白家長老,此時也不敢怠慢,連忙躬身說道:“見過九長老!”
這九長老只是瞥了莫凡一眼,便與白雅晗聊了起來,此時他慈祥的樣子,如果不是剛剛發(fā)生過,莫凡無論如何也無法與剛剛殺伐果斷之人聯(lián)系到一起。
見白雅晗對這九長老講述近一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一時之間也沒自己什么事情,這才有時間認(rèn)真的打量起這位叫九長老的老人。
只見他須發(fā)皆白,雖顯老態(tài),可嚴(yán)重卻像是蘊含宇宙一般深邃,他身穿白『色』道袍,腰間別著金『色』錦囊,錦囊邊上掛著一塊紫金牌,牌上刻著一個大大的九字。
莫凡心里暗道:“想必這便是叫做九長老的原因!”
正當(dāng)莫凡看著九長老發(fā)呆之時,九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就是你剛才說的莫凡嗎?”
白雅晗面『色』羞紅的點了點頭。
九長老見此,笑著說道:“果然女大不中留??!”接著轉(zhuǎn)頭看向莫凡時,原本的笑臉收的一干二凈,沉聲說道:“你這孩子看著雖然不錯,可想當(dāng)我們白家的女婿,尤其是雅晗的夫婿這樣可不夠!”
“那要如何才夠資格?我做過便是!”莫凡說完,原本微躬的身體,一下挺直。
見到莫凡這時的表現(xiàn),九長老也在心里暗贊莫凡的氣勢!
“你需要戰(zhàn)勝我,才夠資格!”
九長老說的輕描淡寫,可聽在莫凡的耳中不亞于晴空霹靂。
旁邊的白雅晗聽到此處也是將嘴嘟起老高,嬌嗔的說道:“九爺爺,您不是開玩笑吧,您這么高的修為,莫凡哪有能力戰(zhàn)勝你啊!”
九長老本以為莫凡會辯解幾句,自己心里早有了算計,可哪想到是白雅晗先出面反對,一時倒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沉默了半天,還是莫凡先開口道:“九長老,在下相信,以您之尊當(dāng)然不會欺負(fù)小子,既然提出這樣的要求,必有其公平之處!”
正所謂拍馬屁的最高境界就是:馬沒有感覺到,但是已經(jīng)拍過。
莫凡說完便站在原地看著九長老,同時為這馬屁拍的‘了無痕跡’心中得意。
可哪知,此時的九長老正因為剛才腹中準(zhǔn)備對付莫凡的臺詞全都沒用上,而內(nèi)心郁悶,莫凡這一說話正好成了九長老發(fā)泄的對象。
只見九長老皺眉掐腰,哪還有剛才慈祥的模樣,大聲說道:“廢話,老夫這么大年紀(jì),豈會欺負(fù)你這么一個小孩!我說的戰(zhàn)勝我,是在我將自己修為壓制到與你相同后,你戰(zhàn)勝我,你說這樣還不公平嗎?”
莫凡心道:“就算修為與自己相同,可你年齡多大,我多大,戰(zhàn)斗經(jīng)驗差了十萬八千里,而且你境界那么高,施展起道法來速度比我這么高修為的人快多了,狠多了,這也叫公平的話,豬都能上樹了!”
可莫凡想歸想,嘴上卻不敢說這么多,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開口說不公平時,抬頭正好看見九長老怒瞪著自己,大有‘你如果說不公平,那我就讓不公平來的更猛烈’的氣勢。此時莫凡嚇得一哆嗦,原本到嘴邊的話說出嘴后居然只剩了兩個字——“公平!” 朗耀諸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