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小心一點?!彼环判牡卦俅伍_口。
“謝謝提醒,不過,我不會被傳染的。”菊理說著,取出一把銀匕首放在火上反復(fù)煅燒。
“你有……多大把握?”他問道。
菊理頓了頓,然后看向躺在木床上,已經(jīng)病入膏肓的孩子:“坦白的說,我一點把握也沒有。病毒早已滲進他的血液里……我只能盡自己所能,給這孩子放血。”
說完,她拿起匕首。
“我有辦法讓他不死!”他突然打斷道。
“你……?”
菊理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你想通過初擁的方式,讓喬克變成吸血鬼?”
“這是唯一的機會。而且我正好是純血種的血族,只有我的血才能救他的命?!彼蛔忠痪涞馈?br/>
話音剛落,菊理的目光霎時間變得銳利,接著毫不猶豫地反駁:“不,我不會讓這個孩子變成吸血鬼的!”
“但你自己又有多少勝算?!”
“那也是我一個人的事,不需要你插手?!本绽砝淅涞卣f道。
他還想再辯駁幾句,不過看到對方冷峻的表情,只得悻悻離開了。
兩天后的傍晚。
夕陽西下,落日的余暉染紅了半邊天。
他像往常一樣出現(xiàn)在開滿矢車菊的山岡,一陣風過,星星點點的藍紫色搖曳著……
菊理背對著他站在喬克的墳?zāi)骨埃涣粝掠酉莸纳碛啊?br/>
她已經(jīng)在這里足足待了兩天兩夜……
想到這,他走上前,按住菊理的肩膀:“回去吧?!?br/>
“最終,我還是沒能挽救喬克的命。”女子動了動唇,臉色有些蒼白。
“這不是你的錯。菊理,你已經(jīng)盡力了……喬克的家人、村民們還有村長,他們都沒有怪你?!彼麥厝岬匕参恐媲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