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陸瞻送沈羲潯回家。
“這件事,能就這么過了嗎?”路上,沈羲潯開口再次說道。
“看爺心情?!标懻澳坎晦D(zhuǎn)睛的看著前方。
沈羲潯不再說話,望著窗外。
熾熱的太陽烤得路面散著騰騰熱氣,冷氣十足的車內(nèi),沈羲潯指尖冰涼。
“白姍姍回來了?!标懻罢f道。
“知道,和顧蓬在一起。”沈羲潯主動說出來,免得她太像個傻子被蒙在鼓中。
陸瞻沒否認。
“所以你當我是什么?泄欲工具還是泄憤工具?”陸瞻問了一句。
“別講得那么卑微,成年人的世界,你情我愿?!鄙螋藵∫бТ?,五味雜陳。
“你沒白姍姍會撒嬌?!标懻坝盅a一刀。
“那你去找白姍姍?!鄙螋藵≌f完,塞上耳機,無聲的抗爭,告訴陸瞻她不想再聽見他的聲音。
白姍姍喜歡陸瞻,學生時代表白被拒還鬧自殘,現(xiàn)在竟然是白姍姍和顧蓬在一起。
沈羲潯刪掉手機里的視頻,按按眉心,這些繁雜的事情,太消耗精力。
到了樓下,沈羲潯見到顧蓬正在小區(qū)門口,顧蓬大學是校體育隊的,練了很多年的田徑,整個人精氣神十足。
哪有這么巧的事情,她轉(zhuǎn)頭看向陸瞻。
“不用謝?!标懻疤籼裘?。
“我謝你個鬼?!鄙螋藵⊙栏W癢。
陸瞻按按喇叭,顧蓬朝陸瞻的車走過來。
沈羲潯剛要下車,陸瞻一把把沈羲潯拉過來,直接封住沈羲潯軟嘟嘟的唇,另一只手鉗著沈羲潯不讓她開車門。
陸瞻這是要讓顧蓬見到?
沈羲潯推不開陸瞻,用力咬他舌尖一口。
趕在顧蓬到門口之前,匆忙下車。
陸瞻一臉壞笑。
沈羲潯下車,陸瞻落下車窗和顧蓬點頭,揚長而去。
顧蓬看見沈羲潯嘴角滲著血漬,伸手剛要擦,沈羲潯別開頭。
“有血?!鳖櫯钫f道。
沈羲潯拿出紙巾擦擦。
“沒事吧?”顧蓬關(guān)心的問道,看著沈羲潯脖子上的痕跡,略帶疑惑。
“沒事,剛才手欠撕嘴巴。”沈羲潯多余解釋一嘴。
“怎么從阿瞻車上下來,你倆不是上不來嗎?”顧蓬問道。
“順路?!鄙螋藵械没卮?。
“阿瞻人不錯,上學時候那點事也不叫事。對了,我想吃你做的排骨?!鳖櫯顫饷即笱?,笑起來很是陽光。
不過這會兒,沈羲潯看著這陽光燦爛的笑,有點犯嘔。
“沒空,下午還得去公司,你找我有事嗎?”沈羲潯沒好氣的問道。
“阿瞻說你不舒服,讓我來陪陪你,你怎么了?”顧蓬又是一臉關(guān)心。
“姨媽來了,想回家休息?!鄙螋藵⊥^(qū)走。
這時候,顧蓬手機響了。
沈羲潯明顯感覺到顧蓬拿著手機走遠,拉開距離悄聲說話。
不是白姍姍又能是誰?祝他們百年好合。
沈羲潯加快步子,趕緊甩了顧蓬回家。
進門就給門鎖換密碼,顧蓬是和她形影不離的男閨蜜,沈羲潯覺得他們在一起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現(xiàn)在看來,狗男人只把她當備胎。
沈羲潯倒在床上,身心疲憊。
和閨蜜楚楚請了半天假,下午要是再去公司,非散架不可。
沈羲潯睡著了,一睡就睡到晚上。
幾次半夢半醒,渾身肌肉緊繃,伸幾次懶腰,又沉沉睡去。
臨近徹底清醒,夢里面,是她泡在水里,遠遠的見到顧蓬,她想跑過去和顧蓬打招呼,喉嚨發(fā)不出聲音,兩條腿在水里被緊緊拽住,拔不出腳。
直到顧蓬摟著白姍姍,對她揮揮手。
她放棄掙扎,難過的想哭,心里想著:“你是我的青春啊?!?br/>
醒來的時候,臉頰上都是淚。
沈羲潯抹掉眼淚,氣鼓鼓的說道:“為了狗男人,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