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王行長用銳利的眼光掃視了一下四周,接著說道:
“我是一個不喜歡長篇大論的人。最后,我祝大家,在接下來幾天的培訓里面,要放開懷抱,擁抱我們銀行,擁抱我們這個時代!將自己的才華奉獻給我們的國家!”
三名領導在王行長講完話之后就離開了。
接下來,工作人員將所有的學員,按照錄取的區(qū)域分為了三個班,分別為華夏北班,華夏東南班和華夏西北班。每個班都臨時指定了兩個班長,主要負責學院的日常雜物管理。
高翔和錢語嫣因為地域的原因分到了華夏東南班,錢語嫣被選為了副班長。班長的名字叫做李文濤,來自附旦大學,是一名博士,被總行國際業(yè)務部錄取,大約二十六七歲,生的高大威猛,說話聲音非常洪亮。
培訓班開課的第一天,總行培訓部派來了老師。高翔仔細一看,不由暗笑起來,原來就是那天機場上遇到的米國牛約分行行長助理李云華。但是李云華在人群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高翔。
李云華開始介紹班干部。當介紹到了班長李文濤時,李文濤站起身來,說道:“大家好,我叫李文濤,以后我就是大家的班長了!”他一邊說,一只手在胸前不斷擺動,極富激情和表演才能。
而介紹到錢語嫣的時候,她慢慢站起身,用柔美悅耳的聲音說道:“大家好,我是尚海分行的錢語嫣,請大家多多關照?!?br/>
錢語嫣簡單明快而又友好的話語,與李文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一瞬間不知道打動了多少少年的心。
這時,李云華才注意到,他想起了那天機場的事情,向錢語嫣感激地笑了笑。而錢語嫣跟他揮了揮手。
此時的高翔正在整理課表,一下子聽到心上人的聲音,不由感覺一陣甜蜜,他忽然聽到四周一陣交頭接耳,往四周一看,發(fā)現(xiàn)無數(shù)雙炙熱的眼睛盯著錢語嫣,頓時心頭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覺,像驕傲,又像害怕失去她的焦慮。
接下來的三天是學習銀行基礎業(yè)務,緊張枯燥的學習,因為有了錢語嫣,而變得有了色彩。二人離開學校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這一培訓,一下子感覺到大學時光又一次來到,但是跟以前枯燥的學習生涯又因為對方的出現(xiàn)而變得不同。
那天,高翔正在復習功課,卻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回頭一看,卻是培訓帶班老師老師,也就是那天給他名片的牛約分行的李云華。
李云華笑嘻嘻地說道:“你叫高翔吧?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大家一起吃個飯!”
高翔一聽,心想手里的功課早就能應付自如了,吃飯就吃飯吧,便爽快地答應了。
李云華又說道:“能把錢語嫣也叫上嗎?上次你們兩個人是一起的吧?”
高翔笑著點了點頭。
很快到了晚上,高翔和李云華先來到了培訓基地附近的一家粵餐廳,半個小時之后錢語嫣飄然而至。
錢語嫣一到,李云華馬上伸出手來,跟她握了握手,然后坐下來,笑著說道:“沒想到我們三個這么有緣,要是那天知道你們是我的學生,我就不會忐忑不安那么久了!”
高翔接口道:“李老師說笑了,不過你那天還真有點趕吶,我看你的航班當時只剩下半個小時了,你最后是怎么登機的?”
李云華笑了笑,說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說罷,大笑起來!
錢語嫣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一如既往的笑而不語。錢語嫣除了在高翔面前,能夠表現(xiàn)出小女子的樣子來,在別人面前永遠是那么雍容大度。
隨后,李云華點了滿滿一桌子的菜,他也吃的最多,一個人光是主食就干掉了一碗云吞面和一盤干炒河粉,而高翔的胃口也不錯,甚至還吃了一整個的菠蘿油,而錢語嫣呢,從來吃的都不多,一份腸粉還剩下一半。
李云華的性子非常外向,不停地講著在米國的見聞,還提出下次要帶他們到米國,去品嘗正宗的西餐。
過了一會兒,大家吃的差不多了,李云華提出再去唱歌,可是錢語嫣性子好靜,有點為難的神情落入了高翔眼中,高翔便說道:“要么今天算了吧,下次還有機會!”
李云華見高翔如此說,便只得作罷。
接下來的幾天,高翔每天都早早地來到了培訓班,等待著錢語嫣的出現(xiàn),當錢語嫣露出身影,他一下子會有點緊張,但是又有一種滿足的快樂。
而錢語嫣也總是有意無意地來到高翔的身邊,有的時候是借一本書,有的時候是聊一下天,每當她來到高翔的身邊,旁邊總會出舍的幾個年輕人,話題總是離不開錢語嫣,他們仿佛發(fā)現(xiàn)了高翔與錢語嫣關系有點不一般,所以總是想打聽些什么,而高翔總是一口咬定,兩人并不認識。
對于其他的男生,錢語嫣也并不端著,但是她又不會對任何人過于熱情,包括班長李文濤。所以,她就像一處游動的風景線,你可以看得到,卻總是無法接近。
這天晚上,李文濤來到了高翔宿舍,旁邊有個小伙子,問起了錢語嫣,李文濤哼了一下,表示不屑,眼睛卻盯著高翔,說道:“你們吶,就別想好事兒了,錢語嫣不是你們能想的!”
高翔一聽,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那個小伙子卻不知趣,又追問道:“班長,這個錢大小姐到底什么來頭???”
李文濤沉吟了一下,說道:“我還是告訴你們吧,人家的父親是總行的領導,我們開學時過來的三個人之中就有其中一個!”
大家倒抽了一口冷氣,頓時有非分之想的人少了很多。
理論課學習完后,進行了考試,高翔和班長李文濤都是滿分。
接下來幾天就是進行基礎的柜員訓練,這個是中央產業(yè)銀行的特色,非常重視行員的基礎能力。即使是柜員技能,也要求全體職員加以掌握。
那天下午,大家正在培訓室內點著鈔票。高翔此時的柜員技能已經(jīng)是高級,所以根本沒有什么好學的,于是就在那里發(fā)呆。
這時,班長李文濤來到了他身邊,問道:“你叫高翔吧?為什么大家都在練,你一個人在這里發(fā)呆?”
高翔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李文濤正用他那好斗的眼神看著他,仿佛一頭斗牛犬,正狠狠地盯著獵物。
高翔微微一笑,說道:“班長,我不練是因為我覺得自己點鈔已經(jīng)不需要再練了!”
李文濤眉頭微微皺了下,抬高了聲音,說道:“你怎么這么自信?一山還比一山高!難道你認為真的就沒人比你更快了?”
“我不知道,你這是自信,還是自負!”
高翔眉頭皺了起來,一句話頂了過去:“那你現(xiàn)在還不是沒有在練?”
李文濤怒道:“我是班長,我有管理的義務,況且,我的理由跟你一樣!”
“我在讀研究生之前,當過一年的柜員!”
“你呢?”
高翔淡淡地說道:“我來培訓之前,在支行里做過十來天的柜員!”
李文濤哈哈一笑,說道:“就干了十來天的柜員,你就自滿了?”
“強中更有強中手,你敢跟我比試嗎?”
話說到這里,火藥味兒就濃了。大家都停下手來,看著這里,錢語嫣更是放下手中的練習鈔,走了過來。
高翔看著眼中差點冒出火來的李文濤,哈哈一笑,說道:“誰也不敢說誰是強中手,光做口舌之爭是沒用的,試一下才知道!”
這時,李文濤已經(jīng)下定決心,給這個年輕人一個教訓。大家紛紛圍攏來,一起看兩個人的比試。
錢語嫣微微一笑,說道:“誰輸了,晚上就請宵夜哦!”
這下,一下子使雙方劍拔弩張的局勢緩和下來,大家不由都對這個副班長高看了一眼。
比賽開始了,有好事者充當起了裁判,定下來三局兩勝。
兩個人面前各自堆了十疊練習鈔,數(shù)目各不相同。
第一局開始,兩個人各自拿起眼前的練習鈔,開始數(shù)了起來。
高翔并不想贏得太明顯,所以慢慢地開始,但是很快數(shù)完了九疊練習鈔,
這時,他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李文濤才數(shù)到了第七疊,于是把速度降了下來。
最后,高翔快了十秒鐘數(shù)完了貨幣。
兩人核對金額,全部正確,高翔勝了第一局。
到了第二局,高翔沒有留手,等他數(shù)完,李文濤才數(shù)到了第五疊。
第三局,高翔故意放慢速度,讓李文濤扳回了最后一局。
這時,李文濤才明白,在數(shù)鈔方面,自己距離高翔還是差了不少。
他多少感激高翔給他扳回一局,所以沒有再說什么,點頭說道:“我輸了!”
這時高翔變得非常謙遜,他說道:“我的手都數(shù)麻了,所以第三局會輸,繼續(xù)下去,我估計還會輸?!?br/>
邊上的學員起哄,要李文濤請吃飯,高翔卻說:“要么我和班長一起請大家吧!”
李文濤卻搖頭道:“這個不行,還是我來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