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王化身!
這才是真正的原初之火。創(chuàng)造世界,創(chuàng)造黑暗之魂中諸神的原初之火。
雖然僅能借用一絲,但也足夠了!
“又是這種感覺!”吉爾伽美什神色凝重萬分,這是他第二次看見了。
‘神性’居然出現(xiàn)在一個人類的身上。
“也好,對付現(xiàn)在的你,或許根本不需要乖離劍?!?br/>
吉爾伽美什冷笑著,空有‘神性’,沒有神力,在他的面前比人類還要簡單。
“天之鎖!”
刷啦啦
王之財寶突兀的在裴煜身邊展開,數(shù)條金色的鎖鏈猶如靈蛇般竄出。
裴煜面無表情,一動不動,任由那金色的天之鎖將他一圈又一圈捆縛住。
見裴煜被捆住,吉爾伽美什頓時露出欣喜的笑容。
“哈哈哈哈,這可是連天之公牛都可以捆住的鎖鏈。我最信任的寶具,天之鎖!”
“神性越高,束縛力越強(qiáng)!你的神性甚至與我同等,一旦被捆住,就算是你也休想掙脫開!”
“裴煜,你太大意了,真以為獲得了一些力量就可以蔑視本王了嗎?”
吉爾伽美什肆意張狂的笑著,神明一旦被天之鎖捆住,就絕無可能掙脫。
天之鎖可是米索不達(dá)美亞神話中,著名的對神兵器,亦是吉爾伽美什最為信賴的寶具。
轟!
原初之火在體表熊熊燃燒著,然而金色天之鎖依舊堅固,泛著金色的光澤,毫發(fā)無傷。
且天之鎖的束縛力極為強(qiáng)大,裴煜嘗試著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的確如他所說,無法掙開。
“嗯,是挺結(jié)實的?!迸犰宵c了點頭,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反而一副贊賞的樣子。
“只是可惜,我并不是神,就連這一絲神性,也只是借來的東西罷了?!?br/>
裴煜眼神一變,渾身烈焰褪去,收斂至心臟。氣勢卻節(jié)節(jié)攀高,一浪接一浪,如海嘯般掀起萬丈波瀾。
“人仙武道!”
轟!
血紅如琉璃般的氣血,洶涌澎湃,在體外凝結(jié)出一層血紅的霧氣。
噼里啪啦!
裴煜肌肉一抖,筋骨爆鳴,宛如虎嘯。心臟瘋狂的跳動著,像是節(jié)奏激昂的鼓聲,像是氣泵般將氣血打進(jìn)全身每個角落。
裴煜裸露的上半身,肌肉像是氣氣球一樣,撐的鼓脹起來,體表一條條青筋凸起。
“給我開!”
仰天狂嘯一聲,裴煜渾身勁力擰成一股繩,雙臂用力外撐。
嘩啦啦!
天之鎖劇烈的抖動著,堅固的金色鎖鏈布滿清晰的出現(xiàn)一道道的裂紋。
“開!??!”
人仙武道!
一百一十八個大竅穴開啟,氣血澎湃,似龍吟震天。
砰!
天之鎖,竟然被裴煜的蠻力硬生生扯斷!
這一幕,深深的刺激到了吉爾伽美什,又驚又怒,脫口而出道。
“這不不可能!”對神寶具天之鎖,連天之公牛都可以捆住,怎么可能被一個只是擁有神性的人掙開?
這不符合常理!
吉爾伽美什心疼的的將斷開的天之鎖收回了王之財寶中,臉色已經(jīng)陰沉到了極點,壓抑著怒火問道。
“你究竟是怎么掙脫天之鎖的束縛的?”
裴煜活動了一下手腕,淡淡的說道,“天之鎖對凡人來說,束縛力也就是一根普通的鋼鐵罷了?!?br/>
話說到這里,吉爾伽美什也明白了。
天之鎖并非無效,而是只對‘神性’狀態(tài)下的裴煜管用。剛才裴煜暫時收回了薪王之力,以他人類的力量,掙脫一根鐵鏈,自然不是什么難事。
(ex){}&/ 吉爾伽美什也瘋了,乖離劍消耗極大,一擊不成,就要重新凝聚魔力。而裴煜正是瞅準(zhǔn)這一點,連連搶攻,讓他根本沒有時間再重新聚力。
“番天??!”裴煜又是一記番天印打在乖離劍上,吉爾伽美什再退一步,鮮血不要錢似的撒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奔獱栙っ朗矐嵟?。
王之財寶全開!
傾盡巴比倫的寶庫,支援乖離劍!
嗡嗡嗡!
乖離劍再度啟動,風(fēng)壓撕裂空間。
吉爾伽美什將寶庫內(nèi)所有寶具,當(dāng)做魔力強(qiáng)行啟動乖離劍。
“天地乖離開辟之星!”
“開天!”
原初之火將裴煜整個人點燃,以靈魂為柴薪,遠(yuǎn)古諸王降臨!
原初之火與開天交匯融合,火焰巨斧劈出!
轟轟轟!
十拳
百拳
不知轟出了多少拳,兩人腳下的土地已經(jīng)生生被磨平了數(shù)米,一片狼藉。
“多少拳了?”吉爾伽美什不知道,他重復(fù)著機(jī)械性的抬手,一劍又一劍,直至魔力枯竭。
他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這么艱難的戰(zhàn)斗過了,兩千年?三千年?
啊是從恩奇都以后了本王也在也沒有值得全力出手的人了。
呵呵,恩奇都,沒想到在你之后,本王還能遇見這么有趣的人。不知道如果你看見他,會不會也很開心?
明明只是個人類,竟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這家伙是怪物嗎?難道他不累嗎?這都多少拳了?
切,沒想到,最后的戰(zhàn)斗,居然這么有趣。
人類,本王輸了。
吉爾伽美什忽然朗聲笑道“本王記住你的名字了,擊敗了最古之王的男人,裴煜!”
“下一次,下一次本王絕對不會輸給你了,我在英靈神座等你!”
回答吉爾伽美什的,是一條白骨森森的手臂,與漸漸放大的拳頭。
“開天!”
轟!
宛如萬斤炸藥爆炸,柳洞寺天搖地動,山體崩裂,裂縫蔓延數(shù)百米之遠(yuǎn)。
宛如十八級的颶風(fēng),瘋狂的肆虐著,呼嘯著將碎石、樹木、草皮、建筑卷起。
天空烏云滾滾,萬道雷霆在云層中似蟒蛇翻滾,其聲震驚百里。
山下的遠(yuǎn)坂凜、山門外的紅a等人震撼的瞪大了眼睛,久久不能言語。
遠(yuǎn)在十多公里之外,沉睡著的人們也被這巨大的響聲驚醒,旋即眾人感受大地像是地震一樣,在劇烈的震動著。
街道上跑出密密麻麻的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說著。
“發(fā)生了什么?地震了嗎?”
“不知道阿?!?br/>
“臥槽!”
“你們看那是什么!”一人恐懼的指著柳洞寺方向。
眾人順著那人手指望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瞳孔緊縮成針尖大小,恐懼萬分。
那個方向,是柳洞寺山。
天空上烏云滾滾,萬雷奔騰,仿佛世界末日。
下方,柳洞山的山頭消失了!
整座柳洞寺的山頭仿佛被人生生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