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雖然知道溫靖聲已經(jīng)決意要行此事。
可是說實話,溫彤心中到底還是不太贊同的。
若是讓她選擇,她必定不愿意讓溫靖聲去做這樣的事情,畢竟太過危險。
可是現(xiàn)在她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巴巴的這么等著,只能心里不住地猜測二人到底說了什么。
所以溫彤整個人都是有些心不在焉。
束玉看著溫彤這副模樣。就嘆了一口氣提醒一聲道:“娘娘可別想太多了,有些事情就不是娘娘能夠插手過問的圣上,既然避開了娘娘,娘娘就該忘了這件事情?!?br/>
頓了頓,又壓低了聲音,再說一句:“再說了,可以再找機會問問大公子的。”
這樣的事情本來就不是什么完全打聽不到的。所以溫彤著實沒有必要這樣著急。
溫彤聽完了束玉這樣的話。心中倒是也明白她說這話的道理,但是總歸還是不放心的。
于是輕嘆一聲,勉強打點起精神來認(rèn)認(rèn)真真的挑選藥材。
她這里的藥材還真不少。
溫彤也沒客氣,一股哪兒就將這些都打包了,準(zhǔn)備讓溫靖聲帶回去。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溫靖聲和陸博才出來了。
溫彤仔細(xì)看二人的神色,想要從二人神色上看出一些端倪。然而讓她失望的是什么也看不出來。
不管是陸博還是溫靖聲,兩人都是將情緒掩藏得極好。
溫彤和陸博一同將溫靖聲送到了流云軒的門口。
然后溫彤就站在那兒,看著溫靖聲的背影越走越遠(yuǎn)。
面上的神色也是越來越悵然。
陸博就這么陪著她站在那兒,側(cè)頭看著她的神色。心里忽然漸漸的就有些不是滋味起來。
什么時候他對于溫彤也能夠如此的重要呢?
又或者說根本就不可能呢?
陸博神色復(fù)雜的想著這個,只覺得心中越來越煩躁。
到了最后溫靖聲的背影越走越遠(yuǎn)了。他才一聲不吭的就往回走,語氣更是冷淡無比:“走吧?!?br/>
溫彤還沉浸在傷感和擔(dān)憂里,一時之間倒是沒有聽出來陸博的不痛快。
她轉(zhuǎn)身跟著陸博往回走,心緒慢慢平靜下來,就再度認(rèn)真地說一句:“這一次,多謝圣上成全。臣妾心中感激不盡——”
“是嗎。”陸博卻是不置可否。不等溫彤有機會覺察他的心情,他就又問了一句:“對于你來說,在這個世上最重要的人是不是他們?”
這樣一句話問得沒頭沒腦的,溫彤一時之間還有些糊涂,不過卻下意識的就回了一句:“這是自然,為何圣上要這樣問?”
這樣的問題本身就有些怪異。
溫家人個個都是她的血脈至親。若是連他們都不是她最重要的人,那么誰才是呢?
對自己的血脈至親看重和關(guān)心,這難道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氖虑椋?br/>
可偏偏在陸博這樣的語氣聽來這件事情還真的就不是這樣的天經(jīng)地義。
所以溫彤才會覺得如此糊涂,只是覺得不能夠理解陸博的心思。
“倒也是理所當(dāng)然。”陸博一面這么說著,一面面上的神色卻是更加平淡冷冽三分。
“圣上今日仍在流云軒留宿嗎?”溫彤多多少少也能感覺到陸博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心想這便是找個別的話題,將這件事情岔開去?;仡^或是有機會再旁敲側(cè)擊的問一問到底是怎么了。
她以為陸博肯定是會在流云軒留宿的,畢竟這件事情仿佛已經(jīng)成了慣例。
而且今日——陸博還對她做了這樣的事情。依照他的性子,恐怕是要邀功拿好處的?;蛘哌€要為難她一番,才覺得沒吃虧。
可是沒想到——陸博只是看了她一眼,隨后就搖搖頭:“今日去如妃那兒吧。”
說完這話陸博還真的就掉了一個頭徑直走了。
溫彤站在原地,好半晌都是沒有回過神來。
這簡直覺得就是莫名其妙,好好的陸博這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
不過她總也不能夠去追陸博回來吧?
所以當(dāng)下,縱然是一頭霧水,她也只是垂眸平靜的繼續(xù)往回走。
溫彤這么繼續(xù)往回走,陸博就更加氣惱得不行。
他本來以為他這么賭氣一走,溫彤必然是要追上來的。
可沒想到……
陸博心中怒氣翻滾,當(dāng)即就是忍不住的冷哼了一聲。
他這么一聲冷哼后,頓時就是讓跟著的人嚇了一大跳。而后面面相覷,不明白這都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陸博心中不痛快,一路直接去了如妃處,神色依舊是沒有緩過來。
如妃一迎出來,就看見陸博滿心滿臉的不痛快。當(dāng)下整個人都是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問了一句:“圣上好好的,這是怎么了,誰惹了圣上生氣?”
陸博卻是不想說這件事情,當(dāng)下直接就冷眼斜睨如妃一眼,淡淡道:“沒事?!?br/>
與其說是在回答如妃的話,倒不如說他在警告如妃不要再多嘴。
如妃一見陸博這樣的態(tài)度,當(dāng)下也就沒有想再多問,只是亦步亦趨的跟著陸博進(jìn)了屋,小意溫柔的服侍他。
可即便是如此,陸博心中仍然覺得煩躁。于是當(dāng)下就又冷冷地看了一眼如妃:“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不必如此?!?br/>
如妃頓了一下,而后也乖巧的就直接走了。
陸博這才得了一個自己安安靜靜一會兒的功夫。
若不是這樣的話,只怕他的脾氣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爆炸開來。
如妃出去之后就悄悄的問陸博身邊的人:“圣上這是從哪兒過來?”
小宦官壓低聲音答道:“是從溫妃娘娘那兒過來的?!?br/>
如妃一聽這話頓時就有些了然:“他們是不是拌嘴了?”
想來想去,好像也只有這兩人吵了架,才會造成如此結(jié)果。
然而沒想到小宦官卻是搖了搖頭:“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圣上突然就變成了這樣,恐怕溫妃娘娘心中也是一頭霧水呢。”
這一下,如妃就徹底的糊涂了。不過也不要緊,發(fā)現(xiàn)陸博情緒不佳,之后她也沒打算上去觸霉頭。
接下來半晚上,如妃也沒有在往陸博跟前湊。
直到就寢的時候如妃猶豫一下,這才過去請示一句:“夜深了,圣上是不是要現(xiàn)在就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