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柳菲他們帶著大批官兵趕來救援蕭冷玉。
同時一起過來的,還有羽塵。
羽塵原本正在配合醫(yī)療隊給夏慕語療傷。
得知蕭冷玉遭遇襲擊后,立馬趕了過來。
當他趕到現(xiàn)場時,只見蕭冷玉身滿是刀傷,傷及入骨。
鮮血浸透了衣衫。
而蕭冷玉身邊躺著一只巨大的雪貂,被攔腰砍成兩截,已失去了生命。
蕭冷玉卻仍然站著,雙手持著半截斷刀,眼睛仍然怒視前方。
羽塵搶先別人一步,上前想要扶住蕭冷玉。
但蕭冷玉卻像是進入了自動攻擊的狀態(tài),無論誰靠近她,她都會劈出那可怕的千佛斬。
對羽塵似乎也不例外。
羽塵一近身,蕭冷玉的兩把斷刀便包含青龍之力的閃電,朝著羽塵當頭劈來。
羽塵單手一伸,便抓住了蕭冷玉的手腕,手一抖,又震掉了蕭冷玉手中的雙刀。
雖然蕭冷玉攻擊了羽塵,但羽塵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松了一口氣。
既然還能攻擊,說明生命還有得救。
羽塵扶住蕭冷玉后,單手輕點蕭冷玉的額頭。
一道流光透過額頭,如同一副提神醒腦的解藥。
陷入瘋狂攻擊狀態(tài)的蕭冷玉清醒了過來。
她第一眼看見羽塵時,整個人立刻癱倒在羽塵的懷里。
與伊藤一刀齋的一戰(zhàn),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分鐘時間,但卻耗盡了她所有的體力。
伊藤一刀齋的實力太過可怕,蕭冷玉扔出了羽塵送她的那塊玉佩,放出了里面的守護神,二打一,才保住了性命,僅以身免。
而蕭冷玉的那只守護神——大雪貂,卻死在伊藤一刀齋的手里。
蕭冷玉嘴里冒著血泡,慘笑一聲,如同一個孩子一樣向羽塵訴苦
“對不起,師傅。我沒有好好練功,被人打得跟狗一樣。連你送我的大雪貂,都沒能保住。我是不是你最沒用的徒弟啊?!?br/>
羽塵一邊為她療傷,一邊安慰說
“不是的,你一個宗師巔峰,能抗住一個帝王境的強者而不死,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就算我以前也沒你那么強?!?br/>
蕭冷玉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真怕我是你最差的一個徒弟呢。師傅,等我傷好了,你再刻一個一模一樣的玉佩給我吧。我很想那只大雪雕,它真的很講義氣呢。”
羽塵點頭:“好。我試著弄塊一模一樣的獎勵你今天的表現(xiàn)。”
蕭冷玉臉上露出了微笑,雙眼一閉,昏了過去。
周圍柳菲、柳沙他們都一陣緊張。
“小玉隊長她沒事吧。”
這時候的蕭冷玉,已奠定了他們心目中的隊長的位置。
一個個生怕蕭冷玉就這么死了。
羽塵搖頭說:“放心,她只是體力透支,暈了過去。身上的這些傷,好好養(yǎng)一段時間,也是可以恢復(fù)的?!?br/>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羽塵問柳菲她們
“你們到底干了什么。為什么會有帝王境的強者攻擊你們?!?br/>
柳菲便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給羽塵聽。
羽塵聽了,皺了皺眉:“一個男生?就因為你們上去扶他,就攻擊你們?”
柳菲點頭說:“對啊,扶他的蕭蝶到現(xiàn)在還昏迷呢,胸口和臉上好大的傷口。醫(yī)生都說縫不了?!?br/>
羽塵很快想到了原因。
他問身旁的一個少校軍官:“是不是等會,有什么重要人物會經(jīng)過這里?!?br/>
少校想了想:“嗯,是的,等會敖老首長會專程趕來視察情況。這里是必經(jīng)之路?!?br/>
羽塵明白了,那個小男生的目標是敖老首長。
而蕭冷玉這隊人打亂了他的計劃。
可以說蕭冷玉等人替敖老首長擋了一刀。
一天下來,妹妹被炸,徒弟遇襲,都受了重傷。
羽塵逆鱗都被翻蓋了。
他的忍耐也達到了極限。
羽塵花了兩個小時,替蕭冷玉聊療完傷,讓沒受傷的柳菲等人好好照顧蕭冷玉。
然后,羽塵起身離開了。
柳菲忍不住問了一句:“羽塵,你去哪?。渴且夷莻€小男生報仇嗎?”
羽塵淡淡說:“我要先去找敖老首長好好聊聊,堂堂世界第一精英學(xué)院,都被人踩到頭上拉屎了。他是不是真的可以無動于衷?!?br/>
※※※
學(xué)校中心的臨時指揮部,敖老首長正在會議室大發(fā)雷霆。
“你們一個個干什么吃的,被敵人滲透得那么徹底。足足讓人施虐半個小時,束手無策。要是這種事在帝都發(fā)生,我們所有的首長都得當俘虜。華夏當天就要亡國?!?br/>
所有相關(guān)部門的將領(lǐng),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S等學(xué)院的精英學(xué)生,都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其中就包括了被敵人困在學(xué)生會大樓將近半小時的納蘭雪和名劍。
原本,納蘭雪和名劍本該是平亂的主力,但卻陷入敵人陷阱,沒有任何辦法脫困。
就算被敖老首長指著鼻子罵,她們也半點脾氣沒有。
敖老首長火氣很大,罵著罵著,就開始下達處分決議。
在場所有的人都被降級三等,奪職留任。
最后,敖老首長又罵負責(zé)安系統(tǒng)的甄志少將:“還有甄志,他負責(zé)屁個安。學(xué)校那么防空措施一個都沒能啟動,被人用熱氣飛艇炸死了那么多人。給我把他撤了,明天送軍事法庭,關(guān)他十年。”
敖老首長又罵:“甄志呢?這個小兔崽子跑哪去了。不敢來見我嗎?”
不知道是小聲說了一句:“甄志少將已經(jīng)犧牲了。剛剛有人在下水道里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尸體?!?br/>
敖老首長沉默了,難過得好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整個會議室一片安靜,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好久,敖老首長手捂著額頭,長嘆了一口氣:“恥辱啊?!?br/>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覺得臉燒得通紅。
敖老首長抑制住心中的憤怒和難過,咬著牙問:“這事到底是誰干的。你們查出來沒有。”
一旁的一個姓曹的參謀長回答:“情報部門那邊已經(jīng)查出來。是旭日國一個名為GS的激進組織。一直號召軍國復(fù)興?!?br/>
敖老首長問:“他們搞軍國復(fù)興,襲擊我們學(xué)校干什么?”
曹參謀長說:“具體原因還在查?!?br/>
敖老首長:“明早之前,我要答案。另外,這個GS組織,他的總部在哪?”
曹參謀長說:“在東京。這個組織跟旭日國右翼政客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老首長,我門要實施反制措施嗎?”
敖老首長眉頭緊鎖:“吃了那么大的暗虧,我們肯定是要反擊的。但是得注意國際印象,不能大張旗鼓。我等會就請示最高首長,要求出動龍組部隊,前往東京進行反擊行動?!?br/>
一旁的納蘭雪和名劍等S等生立刻站起來:“我們請求加入這次反擊行動。”
正當一伙人慷慨激昂得爭著要加入反擊行動時,會議室門外傳來警衛(wèi)員的聲音。
“哎,這位同學(xué)。你是怎么進來的。這里你不能進去。。。?!?br/>
話沒說完,會議室大門已經(jīng)被一股巨力推開了。
守門的五個警衛(wèi)員飛了進來,摔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緊接著一個學(xué)生緩緩走入了會議室。
“敖老首長,我有事和你商量一下。”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有些將領(lǐng)甚至準備拔槍。
也有的準備叫外面的衛(wèi)兵。
他們以為第二波襲擊來了。
好在這時候,納蘭雪把這人認了出來。
“羽塵,你來這干什么?”
敖老首長也擺了擺手,讓手下把槍收起來。
敖老首長微笑著說:“羽塵是吧,我們以前見過?!?br/>
羽塵點了點頭:“是啊,那時你還給我說了白鶴的故事以及學(xué)校的輝煌歷史呢?!?br/>
原來,敖老首長正是羽塵剛?cè)雽W(xué)校中心時,碰見的那個掃地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