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院墻是磚和水泥累加起來的,但著圍墻恨低,所以站在稍微高一點的地方一眼便能看到里面的動靜。
朱希皓她們帶了很多的人,而七少只有一輛車,車子的車門打開,七少從車子中走了下來。
朱希皓在車前的位置,七少朝著他微微一笑道:“孩子在我的手里,叫你車子里的人來和我談?wù)劙?!?br/>
朱希皓轉(zhuǎn)身回眸看向自己的車內(nèi),這時候從朱希皓的車上走下來一個人,果然是陳久江。
我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但是我離得遠,所以直到看到一個人影,根本就看不清楚他們此刻的表情。
陳久江微微一笑,對七少幽幽的道:“還真的沒想到你還活著,我以為你已經(jīng)死在某一個角落不知道所蹤了呢?!?br/>
七少聽到,嘴角輕笑,冷冷的回應(yīng)道:“你,不會讓我死!”
陳久江呵呵一笑,又出聲道:“雖然很想和你好好敘敘舊,但是我們之間,但是現(xiàn)在這里人太多,不如你上我的車,我們找個好地方好好敘敘!”
朱希皓此時很是恭敬的站在陳久江的身邊,像是格外的懼怕他一樣,畢恭畢敬。
而七少卻懶得站在那里和她們扯東扯西,開門見山的道:“你是給我藥,還是不給?”
“呵呵,七少,我親愛的七少,你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沉不住氣了?這一點可不像之前的你!”陳久江的聲音里帶著調(diào)侃,他背著手,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
“如果你還想要這個孩子活著,大可可以繼續(xù)和我廢話下去!”
朱希皓在一旁站著沒有說話,這個時候,陳久江看向朱希皓,他對他說道:“拿你孩子的命來換七少的命,你說,值還是不值?”
不知道陳久江此刻問的是真還是只是在試探,朱希皓低下了頭,看著七少手里的孩子道:“我愿意用我的命換孩子的命!”
“呵呵,真好啊”陳久江臉色突然驟變,“一個孩子都舍不得,還能做什么事!”
朱希皓聽到陳久江的話,依然堅持著自己的立場,強硬而倔強的道:“為了朱朱,我愿意做任何的事情。”
陳久江看著朱希皓,像是很理解他,于是轉(zhuǎn)過頭看向七少,對著他笑著道:“看來,今天這藥,要給你了!”
他雖然這樣說,但是表情上卻看起來極為不情愿的樣子。
七少淡淡的看著他,沒有任何的話。
我沒有想到陳久江會這么輕易就將藥給了七少,心里還是隱隱的有些擔(dān)心,如果真的這么輕易的話,那么陳久江今天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更沒有必要擺這么大的陣仗,他的周圍全是他的手下。
我心里隱隱擔(dān)心,這其中肯定有詐,這藥根本就不可能這么輕易的落到七少的手中。
不經(jīng)意間,我的額頭已經(jīng)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七少簡短的沉默之后,陳久江對七少開口道:“怎么,不要來我這邊拿藥了么?”
朱希皓似乎一直盯著七少手中抱著的那孩子。
七少看了一眼朱希皓道:“我只是拿他來換藥,我還不想對一個滿月的孩子下手,但是,有很多東西我會跟著你學(xué)的!”
他的言外之意,是要陳久江不要耍花招,要把藥交出來。
七少說完話之后,陳久江沒有在說話,竊聽器里面又是死一般的寂靜的沉默,我看著此時都處在沉默中的他們,心里很是緊張,我感覺到殺機在一步一步的靠近,以至于我的心中那個開始不停得碰碰亂跳,嗓子眼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喉嚨。
我心里暗自祈禱,千萬不要節(jié)外生枝。
但是我基本上判斷了陳久江的態(tài)度,看來他來確實是想要救朱朱的,不知道這次到底是因為朱希皓的懇求還是因為琪兒的懇求。
想到這里的時候,我的心倒是在此刻稍稍放松了很多,不僅僅是因為朱朱,更多的是七少的病,會慢慢變好。
那藥果然是像別克說的一樣,這些藥除了陳久江有,沒有人在有了。
七少將手中的朱朱遞給朱希皓,他慌忙將孩子抱了過來。
朱希皓看了一眼陳久江,七少附在朱希皓的耳際道:“孩子給你,只是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樣!”
竊聽器里就開始傳來刺刺拉拉的聲音。
兩個人應(yīng)該開始交換藥了。
我聽到陳久江在七少的耳邊說了一句:“東西應(yīng)該是在你的手里吧!”
“什么?”七少疑惑的問道。
“裝什么傻!”陳久江情緒有些激動。
恩?
陳久江警告七少道:“你不交出那東西我確實拿你沒辦法,但是這只是對于幾年前的你,但是現(xiàn)在的你,基本上等于廢人,不是因為你身體殘疾,而是因為你喜歡上你的小徒弟程婷!如果她突然因為那件東西死了,你一定不會像是現(xiàn)在這樣無動于衷吧!”
“陳久江,你又本事就試試”我聽到七少字字珠璣的道。
七少是與陳久江以來,似乎第一次像今天情緒這么激動,他對陳久江篤定的說道:“你的琪兒無法和她相比較,只不過是一個可悲的人罷了。
他上前,將陳久江身邊的那個盒子拿了過來,打開之后,里面卻空空蕩蕩。
“呵呵,果然如此?!逼呱倮湫Α?br/>
而此刻朱朱卻在朱希皓的懷里大哭。
朱希皓踉蹌的向七少走了過來,喉頭顫動,顫巍巍的道:“你對朱朱做了什么?為什么他全身發(fā)青!”
“如果你想要救他,就問他拿藥!”
原來七少在朱朱的胳膊上打的這一針,是早就預(yù)料到會出現(xiàn)狀況。
朱希皓誠惶誠恐的看了一眼陳久江。
他陰陰的笑著對七少道:“七七,你終究還是不了解我,要知道,像我這樣的人,怎么會對一個不相關(guān)的孩子有憐憫之心?”
陳久江沖著身邊的人示意,身后的人便將七少層層的包圍起來。
別克慌忙上前護著七少,對著陳久江說如果你想要對七少動手,就要先過他這一關(guān)。
陳久江冷哼一聲道:“很好,就讓這條衷心的狗給我下地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