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晨你昨天回去以后怎么沒有把臉上的傷口處理一下?”葉澤坐到我身邊。
“昨天回去太累了就睡著了,忘記了傷口這個事情?!比~澤一提我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臉上被陳末用刀子劃傷了。
“誰劃傷你的?!比~澤用棉簽占著碘伏一層一層的由內而外的對我的傷口進行消毒。
“當時也沒有看清楚長相?!蔽倚α诵Ψ笱艿恼f道。
“男的為什么要劃破你的臉呢。”碘伏消毒完了以后葉澤又蘸了蘸雙氧水消毒。
“我又怎么能懂他們的心思呢?!蔽覍擂蔚男α诵?。
“是嗎?!比~澤清理完傷口轉過我的臉直視著我。
“你干什么?!币粫r間我嚇的愣了神,心跳也一下加快。
“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在隱瞞什么?!比~澤放開我說道。
我沒有說話,葉澤將東西遞給我以后就離開了,我想著葉澤的話難道他已經(jīng)是陳末做的了嗎?怎么可能?他是怎么查出來的呢?所有的疑問都在我的心理揮之不去。拿出手機看著自己臉上長長的傷口突然間并不覺得丑陋,反倒有一點點喜歡上了這個傷口。
“小雅你在哪個醫(yī)院,我已經(jīng)下飛機了?!弊笪牡碾娫挻驍嗔宋覍@個傷疤的欣賞。
“海星醫(yī)院?!蔽覉蟪鲠t(yī)院的名字后左文就掛掉了電話。
左文一下飛機就開了機給我打了電話,她快速的穿過出站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在外面的她時時刻刻都不會忘記墨鏡和口罩這兩樣必備品,在海南的季節(jié)里戴著口罩的她顯得格外的突兀。
“小姐你去哪。”出租車司機通過后視鏡觀察著她。
“海星醫(yī)院?!痹谧笪恼f出醫(yī)院后司機的表情更是夸張。
“姑娘這么熱的天你戴個口罩又要去醫(yī)院是不是……”司機還沒有說出后面的話就被左文翻了白眼。
“我戴口罩只是因為自己感冒了這樣行了吧,去醫(yī)院只是去看望病人。”左文咄咄逼人的語氣讓司機沒有再說話。
“小文你怎么突然要過來?!蔽以陂T口見到左文后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都被綁架了我能不過來看看嘛?!弊笪拇亮舜廖业哪X門說道。
“我這不是沒事了嗎?!蔽颐嗣^不好意思的說道。
“還沒事?你看你臉上的傷疤?!弊笪拿业哪槻桓矣|摸那個傷疤滿臉都是心疼。
“沒事的,葉澤給我消過毒了,應該不會留疤的?!蔽夷罅四笞笪牡哪橆a安慰的說道。
“要是留了疤我就是傾家蕩產(chǎn)也會把你的疤給去掉。”左文做出發(fā)誓的動作讓我的心里暖暖的。
“會好的,放心吧?!蔽依∽笪牡氖终f道。
“不過安奈為什么會受傷住院?!弊笪囊槐菊?jīng)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就出現(xiàn)了,他為了救我受了重傷?!蔽以秸f心里就越難受。
左文跟著我來到的安奈的病房前,左文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安奈嘆了一口氣。
“躺在病床上的他還是有一種別人沒有的氣場?!弊笪膶χ艺f道。
“…………”我笑了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中午的時候我和左文在拒絕醫(yī)院最近的一家飯館里吃飯,左文感覺好久都沒有吃飯了一樣一下子點了好多葷菜。
“小雅你是打算重新接納安奈了嗎?!弊笪脑诘蕊埖臅r候問我。
“我還不知道?!弊詮陌材尉攘宋抑笪沂敲靼椎闹辽傥覍τ诎材蝸碚f還是重要,我也被感動了尤其是看他為了我受了重傷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我也想過只要安奈可以醒過來我可以重新和他開始,可是想著陳末對我說的那些話我又不想和安奈有過多的交集,畢竟安奈已經(jīng)訂婚了。
“小雅我想這次他救你你應該去感謝他,可是你們不要再在一起了,安奈他已經(jīng)是有未婚妻的人了,感情的第三者我想你也不愿意去做,還有他爸媽肯定不會接受你的,我知道我這樣說話可能會傷害你,可是我不想再看到你不幸福?!弊笪奈兆∥曳旁谧雷由系氖帧?br/>
“我知道?!边@一頓飯吃的是最慢的一次,各種選擇都壓的我喘不過氣來。該放手還是重新開始我自己也沒有明確的答案,直到吃完飯回到醫(yī)院后我才知道自己應該選擇什么。
“阿奈你醒醒啊。”安奈的媽媽不知道從哪里聽到了風聲趕來了醫(yī)院,“阿奈你是不是傻,為了那個女的連自己的生命都不要了,她有什么好,她什么都不能幫助你,你又何必執(zhí)迷不悟呢,末末因為擔心你好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了?!?br/>
我和左文站在拐角處聽著安奈媽媽的言語,一字一句都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胸口,我抓著左文的胳膊阻止左文上前去幫我理論,我搖了搖頭就和左文離開了醫(yī)院。
外面的陽光很明亮,與我陰霾的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和左文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吃著冰淇淋各懷心事。我想著前面安奈的媽媽說的話心里面難過不已,是啊,我能給予安奈什么?是虛無縹緲的愛情還是出事后的拖累?除了這些我什么都不能給他。而陳末可以給予他他事業(yè)上最大的幫助也可以給予他最貼心的照顧更可以讓安奈的家人其樂融融不會為了安奈的感情生活而吵架。是啊,我不能因為安奈僅僅只是救了我一命我就忘記了以前的一切,回憶之所以美好是因為再也回不去了。
“不過,小雅我總是感覺安奈好像和葉澤認識呢?!弊笪拇蚱屏宋业乃悸?。
“為什么這么說?!蔽也]有想到這件事情。
“你看,為什么在你被綁架的時候安奈和葉澤可以同時出現(xiàn),如果說安奈只是湊巧來救你那他肯定也要知道你被綁架了的這件事情,肯定是葉澤告訴他的,還有安奈一個在北京的人為什么也來到了海南,說他度假你信嗎。”左文轉過身對我分析道,聽到左文這么一說我才發(fā)現(xiàn)好像安奈和葉澤是認識的,不然所有的時候怎么會這么湊巧。
“你說的好像也是,不過葉澤什么也沒有給我說。”我吃了一口冰激凌說道。
“對了,小雅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北京。”左文朝著垃圾桶準確的投入了垃圾。
“好不容易來了,我們再玩幾天吧。”我也嘗試著將垃圾投入垃圾箱。
“我看你關心安奈是真,游玩是假吧?!崩z憾的被我沒有投中,我跑過去將垃圾扔在垃圾箱里以后就和左文離開了。
我退了房間和左文又新找了一家酒店入住,左文以要保護我的安全為理由和我住在了一起,我和左文約定這幾天我和她好好的享受一下閨蜜生活不和任何人聯(lián)系,所以兩個人通通都關了機。
“小雅忘記給你說了,苗昀已經(jīng)給我求婚了?!弊笪淖谏嘲l(fā)上盤著二郎腿說道。
“苗昀終于愿意把你這個小冤家娶回家了?!蔽矣芍缘臑樽笪母械介_心,這么多年的愛情長跑終于開花結果。
“你才是小冤家呢,我這么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美麗大方,他苗昀能把我娶回家是他的福氣。”左文趾高氣揚的說道。
“對對對,他的福氣?!蔽倚χf給左文一杯果汁。
“小雅你也不小了該找個對象了?!弊笪暮攘艘豢诠⒅艺f道?
“對,我也打算要找一個了?!蔽疑炝松鞈醒f道。
“有人選了嗎。”左文兩眼放光,八卦的潛能又再一次的被激發(fā)。
“暫時還沒有?!蔽彝铝送律囝^。
“你綁架了安雅!”天樂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末。
“你聲音小一點?!标惸┪嬷鞓返淖?,“不過被安奈救走了。”
“也就是說安奈已經(jīng)見到安雅了。”天樂看到陳末點了點頭心里也是生氣到了極點。
“你是不是蠢啊,這樣一來安奈肯定就會再把安雅追回來的?!碧鞓穼χ惸┮煌▉y喊。
“我也不想的,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這樣了我該怎么辦?!标惸┘钡醚蹨I掉了下來。
“他們現(xiàn)在知道是你綁架的安雅嗎。”天樂沉思了一會問道。
“不知道,但是安雅知道,她肯定會告訴別人的?!标惸┎桓腋嬖V天樂自己已經(jīng)告訴了劉楓。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讓安雅沒有辦法再說出這件事?!碧鞓返难凵窭锍錆M的邪惡。
陳末沒有再說話,她的心里是害怕的,自從那件事情以后她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了,總是被噩夢纏身。她不知道如何是好才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文天樂希望她能為自己想個辦法。
“她還沒有回來嗎?!碧鞓吩僖淮螁柕?。
“還沒有?!?br/>
天樂握緊雙拳她心里是恨陳末的愚蠢的,就是因為陳末才讓安奈見到安雅的時間提前了,也讓自己不得不再重新制定計劃,陳末把自己的一切的計劃都打亂了,天樂喝著咖啡可是眼睛里透露的不甘心和憤怒清晰可見,陳末坐在一旁看著窗外,兩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