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月華宗的弟子見慕容千帆使出保命手段,內(nèi)心閃過絕望。
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師兄自保得如此果決。
但也無所謂了。
就算師兄沒有使出七彩鎮(zhèn)天罡他們也是板上魚肉了。
慕容千帆保存性命說不定日后還能為他們報仇呢。
只是......只是......有點莫名的心寒......
唉!
罷了罷了!
人死如燈滅,又何必執(zhí)著。
但愿師兄能活下去吧......
......
銀塵沒有手軟。
手起槍落,除開慕容千帆,月華宗之人盡都失去了氣息。
慕容千帆赤紅著瞳孔。
死死盯著銀塵。
他表現(xiàn)的是狠辣。
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那可是一起生活認識了數(shù)年的師兄弟啊!
要不是他,師兄弟們又怎么可能英年早逝?
都是他!
都怪他!
他發(fā)誓,此人將為一生之敵!
慕容千帆將一切的罪過全部都推給了銀塵。
......
銀塵提著八尺長槍,槍尖搭落在地,磕出刺刺響聲。
他走向慕容千帆,冷聲說道:”混球!可有遺言?“
“遺言?哈哈!你確定你能殺我?告訴你!今日我若不死,必叫你抽筋斷骨,血債血償!”慕容千帆漏出極為得意的笑容,但那聲音竟有些嘶啞。
“哼!你真以為這破球可以擋住我銀塵?”銀塵一笑,眼中盡是不屑之意 。
“能不能擋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與銀塵一般,慕容千帆對銀塵的想法也嗤之以鼻。
這可是多少王者宗師聯(lián)手都不能打破的屏障!
他區(qū)區(qū)一個第一境的王者,真以為自己能了?
呵呵!
銀塵收起長槍,朝慕容千帆走去。
別人看不出這七彩屏障的結(jié)構(gòu),可他銀塵還看不出嗎?
如若那樣,便枉稱計算天才的名號!。
他把右手放在屏障上。
球面瞬間結(jié)上一層冰霜。
遮住兩人的視線。
“怎么?你還打算將其凍裂?別癡心妄想了!”慕容千帆譏笑嘲諷。
這種辦法宗門長老早就試過了。
冰凍火燒,雷電銳器,腐蝕藥劑,等等等等,盡都不行。
如今一層冰霜就想行了?
呵呵!
“既然這個屏障密不透風(fēng),堅不可摧,那你知道你的聲音為什么還能傳出來嗎?”銀塵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也沒有回答慕容千帆,自顧自的對他說話。
“你想表達什么?”慕容千帆心中沒由得一驚。
眼前的銀塵似乎對七彩鎮(zhèn)天罡有所了解。
他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只聽銀塵繼續(xù)說道:“聲音傳播,是物體振動產(chǎn)生的聲波,是通過介質(zhì)傳播并能被生物感知到的波動現(xiàn)象?!?br/>
“然后呢?”
“你這屏障明明異常堅固,為什么你凝結(jié)所耗費的靈力卻并不多?”
“為什么?”
“因為這屏障的結(jié)構(gòu)很特殊??此朴行危瑢崉t......”
“實則無形?”
“你是有多傻才會認為它無形?”
“你......”慕容千帆大怒,自己順著順著就順進他的話里了。
又聽銀塵繼續(xù)說道:“我要說的正是這種結(jié)構(gòu)。這品質(zhì)看似薄薄一層,實則細密兩層。他們之間形成了一個偽真空。正是這層偽真空將外界的力量消磨,斬去于無形。其中正巧不巧的蘊含了一絲空間法則,這才讓一般的手段難以打破!”
“那你不是廢話嗎?你憑什么打破這屏障?”
“我現(xiàn)在正以冰霜包裹這層屏障,而這層冰霜同樣是兩層!到時候我再瞬間爆發(fā)烈火,將兩層之間瞬間燒成真空狀態(tài),雖然只能維持一瞬,但在那一瞬它會與屏障的真空層有一瞬間的排斥,那道排斥之力會使屏障真空產(chǎn)生不穩(wěn)定,那一瞬便是我破碎屏障之時!”
“你覺得可能嗎?外面可是有一層靈力層包裹著,你排斥之力有多大?”
“還記得我問你聲音的傳播嗎?”
“這有什么關(guān)系?”
“早就說了,靈力只是作為一種傳播介質(zhì)。你覺得空氣能阻止磁極相吸相斥嗎?”
“這......”慕容千峰聽完感覺很震撼。
這完全刷新了他的認知!
但他不相信有人能對細節(jié)把握得如此細致。
哪怕那個人掌握了正確方法。
但捕捉一瞬,何其之難?
他萬萬不信銀塵可以做到。
“那你等著見分曉便是!”銀塵說完不再說話,專心手中的動作。
......
時間在緩緩流逝。
戰(zhàn)斗也似乎到達了白熱化的階段。
只要有人稍有不慎,丟失一點細節(jié)。
便有可能命喪當場。
......
“就是這一刻!”銀塵口中大喝,雙目大睜。
一層烈火瞬間遍布兩層冰霜之間。
一瞬間的真空形成,一瞬間的排斥產(chǎn)生。
屏障微微震動。
銀塵左手成拳,包裹著閃電雷芒。
在冰霜消失得無影無蹤的那一瞬間。
他的拳狠狠擊在了那振顫的屏障上。
砰!
屏障被瞬間穿破,轟然破碎。
銀塵的左拳連帶著屏障貫穿了慕容千帆的腦袋。
他整個人結(jié)為冰雕,轟然破碎。
滿地的冰渣堆成一堆,似乎在訴說著他曾經(jīng)的震驚。
砰!
周雨彤也失手了。
她被莫問左拳轟飛數(shù)十米。
口中咳出嫣紅的鮮血。
......
“周姑娘!”徐有劍一臉著急,情急之下。
一連爆發(fā)斬出道道劍氣,一瞬逼開趙青峰。
他化作劍影,朝周雨彤直沖而去。
雙手撐開,根本不做防御,直接擋在了要進行連擊的莫問面前。
莫問那要落在周雨彤身上的劍斬星河硬生生改變了軌跡。
一顆參天古木瞬間被斬斷,側(cè)倒在地。
“徐有劍,你他娘的是不是瘋了?不要命了?”莫問當即反應(yīng)過來,直接就對這徐有劍破口大罵。
他娘的!
老子百般幫你你不領(lǐng)情。
卻為了這么一個不愛你還羞辱你的女人拼命,你他娘的真的值得嗎?
草!
“徐兄......能不能放過她......”徐有劍滿臉苦笑,還帶著一絲哀求。
“我現(xiàn)在放過她,以后誰來放過我?”莫問冷聲回應(yīng),透著無比的堅決。
他不能再放過她了,她觸及到了他底線。
天知道這樣下去徐有劍還會做出什么事?
“真的不行嗎?”徐有劍不死心。
“她必須死!”莫問提劍就要沖過去。
”莫兄,不要!我......我給你跪下了......求你了......“徐有劍急忙攔住莫問,說著說著就要彎下膝蓋。
“你他娘的是傻嗎?”莫問頓時怒起,大聲吼道,一腳踢在了他膝蓋上,阻止了他。
男兒膝下有黃金,豈能隨意給人下跪?
“你跪我也不會接受的!把你的劍拿起來!是男人,你就用劍和我說話!”
“徐有劍!拿出你的劍!”
“如果你想要我放過她!”
“與我一戰(zhàn)!”
“贏了,她生!”
“輸了,她死!”
“或者,你們一起死!”
莫問一句一句。
毫不客氣!
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