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fā)現(xiàn),寧兒近來心神不寧的,而且還不讓明月在房里睡覺。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遇到了什么?”
“直到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她買了不少的東西,我見她要送去你的院子。便阻止了她的行為?!?br/>
“有誰值得她這般做?值得她這般擔心?除了王妃,沒有別人?!避岳蚝鴾I,繼續(xù)說道:“王妃,你可知道,茉莉嫁給明月,是因為你說明月是個可堪托付的人。更是因為,茉莉知她一人勢力不夠,她需要一個能幫她的人?!?br/>
“她一直不相信你已經(jīng)死去,所以她去找你,讓明月帶著人去找你??烧业侥愫?,發(fā)現(xiàn)你似乎在做什么?她不敢把你的消息透露出去,害怕壞了你的事?!?br/>
凌初一聽到茉莉的講述,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茉莉抱住了凌初一,眼淚無聲落下,“王妃,你可以不信王爺,可你不能不信奴婢和寧兒?。∧阏f奴婢和寧兒是你的好閨友,你應該相信我們的?!?br/>
“是我錯了?!?br/>
茉莉蹲下身,拉住凌初一的手,“王妃,你想做什么?”
“嬤嬤的死?”
“我已經(jīng)查實,和慕九有關。還有王妃出事,奴婢瞧見了慕九晚歸?!?br/>
“這兩件事,你和殷離沉講過嗎?”
“奴婢和元參,明里暗里說給王爺聽,王爺知道我懷疑慕九,可他……他相信慕九的為人?!避岳蚶^續(xù)說道:“王妃,我不能為你報仇,但是我不會讓她好過?!?br/>
“你做了……孩子?!?br/>
“她害王妃,我自是不會讓她好過。”茉莉眼中滿是怨恨。
凌初一溫柔的撫摸著茉莉的頭,笑著說:“茉莉,我們從長計議?!?br/>
“好。奴婢一切依著王妃?!?br/>
凌初一出了門,卻沒有見到十五和莫仕。
另一邊,莫仕扶著十五,擔憂的問道:“你……你中毒了?這么深!你為何不同小姐說?”
“我沒事。”
“你都吐黑血了,這還沒事。毒大哥,小姐醫(yī)術高明,她一定有辦法救你的。”
十五閉上眼睛,運氣護著心脈,待心脈安靜后,他才睜開眼,眼中滿是紅血絲。
“窮途末路,即使是小姐,也救不了我。往后,小姐還要你小心護著,她……”
“你這般,她一定會很傷心的。她對我都這般好,對你更是當做親人朋友了,你騙她,就不怕她不原諒你?!?br/>
十五只覺得身子虛弱無比,靠著欄桿,“她善良,但也聰明。若是有功夫護身,便是無人能傷她半分了。”
“好了,我答應你。我會護著她的??赡氵@樣,也不是一個辦法?!?br/>
“毒哥兒,仕兒?!边h處,傳來凌初一的聲音。
“我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十五說完,便飛身,從三樓離開。
莫仕看到欄桿旁的血跡,立刻用手絹擦干凈,塞會袖子里,轉(zhuǎn)身走到凌初一身邊。
茉莉溫柔的說:“仕兒姑娘,你家小姐腿腳不便,還望你盡心?!?br/>
莫仕一愣,怎么今兒一個二個,都托她好好照顧凌初一?
凌初一除了腿腳不便,其他倒是不需要人照顧了。她要有謀略有謀略,要有手段有手段……
桃花村山坡,松樹下。
元參用鏟子把孤墳挖開,尸體只是埋在了土里,沒有用棺材,尸身早已腐爛不堪,只剩下白骨。周遭還有不少蠕動爬行的蟲子,殷離沉見慣了尸體,可看到此處的尸體……
殷離沉扶著松樹,一陣嘔吐。
一個老人走了過來,大罵道:“你……你們這是做什么?”
“這位老大夫?!痹獏⒁娎先藥е幒t,知他是山中采藥人,“土里之人,是我家王妃。”
“什么王妃不王妃的。先前有個殘腿小女娃把這尸體埋在這里,還說這尸體最是愛自由,她歸于此處,山野之間,倒也閑適,你們……你們刨人家墳墓,簡直……簡直可恨至極。這是要折壽的?。 ?br/>
尸體上,穿著的衣裳,是凌初一落入懸崖的那一身衣裳。連帶著手腕上還帶著殷離沉送凌初一的鐲子。
“王爺,我看王妃在此處極好,也不必遷墳……”
“她即是愛自由,本王便給她。”殷離沉蹲下身,把白骨手腕上的鐲子褪了下來。
老御醫(yī)轉(zhuǎn)身即走,嘴里嘟囔著:“說什么王妃……分明就是一群土夫子?!?br/>
元參重新把土埋上,殷離沉坐在石頭上,看著一寸一寸的土掩埋了白骨。
殷離沉摩挲著鐲子,回想起和凌初一在一起的日子。
他到底還是弄丟了她,她說她不是這個世界的,是不是她死后,就回了她的世界了?
她在她原本的世界里,可還好嗎?
會念著他嗎?
還是她本來目的就是離開?
回了她原本的世界,在這里世界發(fā)生的事,也權當是一場夢,夢醒之后,也會忘記了他?
“酒兒,你可知,我想你?!?br/>
“酒兒,你離開,讓本王要如何?”
往后余生,他只會祭奠她。
他在心里承諾過,只會有她一個女人。
慕九是他無心之錯,竟害得凌初一與她離心,往后,他便離開此處……
青州蝗蟲泛濫,慧王遞了帖子到京,頓時朝中一片嘩然。
凌初一聽說了這件事,便入了宮。
林若依也在為此事煩惱不已,臉色格外不好。
反觀凌初一,她像是在期待什么,林若依有一種錯覺,錯覺凌初一希望蝗蟲泛濫。
“離心,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下官什么都不知道?!?br/>
林若依招了招手,可伶便把茶水端了過來。
“這是毒藥,一般人都聞不出來,更是喝不出來。卻能致人死地。”
“這……”
“本宮要你,喝下它?!?br/>
“下官可犯了何錯?”
“你沒有錯,什么錯都沒有!有的人不就是什么錯都沒有,可他卻不得不死嗎?皇權至上,君要臣死,臣豈敢不從?”
凌初一接過茶水,看著清亮的茶水,遲疑著要不要喝?
“可伶,喂她喝下。”
“不用了。”凌初一擺了擺手,淡淡的說:“我喝便是?!?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林若依的轉(zhuǎn)變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