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君冰涼涼的電子音響起,驚醒了正在沉睡的舒琴。
重塑的身軀似乎非常需要睡眠,稍微放松一下就會自動進入深度睡眠。這時剛剛被系統(tǒng)叫醒的舒琴大腦還不太清醒,她雙眼有些迷離的看向眼前人,恍惚看清這是個男子,以為這便是自己今日的最后一位顧客。
心里有了一股任務(wù)完成的輕快之感,揉了揉眼睛,舒琴說道,“不知這位公子要解什么惑?”
舒琴一面說,一面打開光屏看他的資料。然后看到了一排熟悉的數(shù)據(jù)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呀,原來是蕭覺光!
舒琴一下子清醒過來,眼神有點激動的看向自己的攻略目標。
他逆著暮光而立。金黃色的光線擦過面頰,晦暗了他大部分的容顏,只看得見一雙狹長的琉璃眼浮動著幽深莫辨、晦暗難明的眸光。
蕭覺光看舒琴自己醒了過來,便不甚在意地開口叫人,“把你的攤子挪走。”
果然是帝王啊,一開口就是那種不讓人忤逆的命令式口吻。
舒琴哪里能放棄這個與攻略對象接觸的大好機會,怎么著也得先說上兩句混個臉熟吧。她怪模怪樣地向蕭覺光揖了一禮后,才客氣之中又帶著點世外高人的渺遠模樣開口,“不知這位公子可是欲解惑?”
“解惑?”蕭覺光重復了這兩個字,好似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慢悠悠走到舒琴的立著的招牌前,看了一眼才又將視線轉(zhuǎn)回舒琴身上,“只可惜,我并無惑可解?!?br/>
舒琴被這看似云淡風輕的口氣里所蘊含的自信狂妄給狠狠噎了一下。不過她很快有又戴上一種高深莫測的笑意看向蕭覺光,“位置站得越高的人,其實心中的困惑往往越多。難道位極天下的蕭公子確是一個特例嗎?”
魏青臉色一變,見自家主子的身份居然被舒琴挑破,先立馬看向四周。好在那些有心圍觀的花癡路人礙于主子的氣勢根本不敢靠近,才沒將主子的身份聽了去。
魏青將視線轉(zhuǎn)回險些暴露主子身份的舒琴,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正不躲不閃,大大方方地直視著主子,心下暗道:這個女人倒是有些膽色。
而蕭覺光已經(jīng)微微瞇起了眼睛。實在沒想到這個邋遢得不成樣子的女人居然會識得自己。
蕭覺光的閑暇時間很少光顧后宮,反倒時常會出宮來轉(zhuǎn)一轉(zhuǎn)。當然身份是絕對被遮掩得嚴嚴實實。然而,這個邋遢得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想起方才她不倫不類的施禮模樣,這位心思深沉如海的年輕帝王已經(jīng)開始在心里默默推算舒琴的可能身份。
舒琴哪里知道自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已經(jīng)引起了蕭覺光的猜忌。她正忙著推敲自己的攻略對象究竟是個什么性子,方便投其所好。
蕭覺光一一排除掉腦海中懷疑的對象,卻發(fā)現(xiàn)這個邋遢女人越發(fā)神秘起來。他眸光一沉,問道,“你究竟是何人?”
“區(qū)區(qū)不才,琴某自蓬萊仙島而來……”
“你到底是誰?”
舒琴話還沒說完就被蕭覺光打斷。她是誰?說了實話,你也不信吧?
舒琴只得硬著頭皮接著吹,“琴某已跳脫了天道輪回,乃是半仙之身,已非人也?!?br/>
蕭覺光嗤笑出聲,他踩上舒琴面前的破毯子,微微傾身,俯視著舒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帶任何笑意的琉璃眼像是在看一只卑微渺小的螻蟻說出了多么荒唐無知,可笑至極的蠢話。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
由于他的靠近,舒琴終于看清了他的長相。修長的眉斜飛入鬢,完美的弧度宛如懸于天空的新月。陽光從他細密的睫毛中落下,卻照不亮眼底的誨暗不明。那雙琉璃眼隱藏了主人所有的情緒,直視時,如同霧里看花一般,教人永遠也看不真切。
不等舒琴回答,他俊美無儔的面龐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
“跳脫了天道輪回么?不知我殺了你的話,會不會亂了這天道輪回?”
他的聲音像是經(jīng)年釀造的美酒低醇又美妙,卻摻合了太多的冷酷與殘忍。那感覺像是一把裹著蜜糖的匕首狠狠地插在人跳動的心臟。
舒琴陡然感到一股殺機從蕭覺光的身上一泄而下,迅速在這微涼的天氣里彌漫開來,森森然令人窒息的恐懼!
舒琴面色一變,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后當著帝王蕭覺光的面,撒開腳丫子,以畢生最快的速度華麗麗地逃了!
媽蛋!這個男人是真的想殺了自己!怕死怕得要命的舒琴怎么敢繼續(xù)待下去?接近攻略對象忽然重要,但好歹得保住小命吧!
魏青看著舒琴逃跑的身影,拿不準主子的意思,開口詢問要不要派個暗衛(wèi)去追。蕭覺光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迅速逃跑的身影,緩緩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一跳梁小丑而已,何必掛心?”
另一頭,舒琴縱使已經(jīng)跑出好幾百米以外,卻仍然沒有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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