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風(fēng)弱弱道:“不,不行就不行嘛,干嘛那么兇?”
他以為沈南意是不希望有人取代他們父親的位置,畢竟他們的父親,可是世界上最好的父親!
想到這里,他暗自神傷。
“姐,你說爸他……他不可能自殺吧?”
當(dāng)啷!
杯子在身后砸碎。
姐弟倆一同轉(zhuǎn)過頭,就看到母親臉色蒼白的站在那兒,搖搖欲墜,她轉(zhuǎn)身有些踉蹌的回房間。
沈南意連忙跟上去,攙扶著母親。
“媽,您還好嗎?”
自從父親去世以后,他們也不敢在母親面前提起,畢竟那時候母親得知父親去世,臥床了一個多月,才勉強下床。
父親的死,是母親心里永遠(yuǎn)都過不去的坎兒。
等母親睡下,沈南意才走出房間,就看到王峰等在門口。
王峰滿臉擔(dān)憂:“怎么樣?你媽的情況還好嗎?需不需要叫醫(yī)生過來?”
看到王峰這么擔(dān)憂母親,沈南意臉色沉了幾分,又想到強子說的那些話,她只想偷偷扯王峰一根頭發(fā)。
“她只是有些頭痛,吃了藥,已經(jīng)睡下?!?br/>
“王叔叔,我們先去吃飯吧,畢竟你是客人?!?br/>
聽到沈南意這樣說,王峰便點點頭。
沈南意故意走在王峰的身后,趁著王峰不注意,趕緊伸手扯了下王峰的頭發(fā)。
感到刺痛的王峰回過頭。
沈南意很鎮(zhèn)定:“我剛才看到你的頭發(fā)好像沾了點東西,不小心扯到你的頭發(fā),不好意思?!?br/>
王峰沒在意。
“聽你媽說,你親自下廚?真是個好姑娘,能出廳堂,能入廚房,肯定很受男孩子歡迎?!?br/>
“呵呵,可能吧?!?br/>
“這是肯定,你得對你自己有信心,在王叔叔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
沈南意得到王峰的頭發(fā),已經(jīng)不想跟王峰多說話,尤其王峰還這樣說,讓她渾身不自在,特意加快腳步到廚房里去。
她死死的捏著頭發(fā),對沈南風(fēng)吩咐道:“你先把菜端出去,剩下的兩道菜,就讓阿桂嬸來吧,都是阿桂嬸的拿手菜?!?br/>
說著,就連忙上樓。
沈南風(fēng)好奇,他還打算詢問有關(guān)母親的情況呢。
回到房間,沈南意用一個小小的密封袋,裝好才稍微的松口氣。
吃過飯,沈南意找借口先出門,她開車直接到醫(yī)院。
把一切都辦好后,沈南意坐在醫(yī)院的長椅外面休息,心里很忐忑,希望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早點得到。
如果王峰真的是她的父親,那她該怎么辦?
是不是也證明,母親對父親不忠?
想到這些,她腦袋就隱隱作痛。
“南意?”
聽到這個耳熟的聲音,沈南意抬眸看去,便看到許久不見的陸瑾。
陸瑾相當(dāng)?shù)捏@喜,她眼眶微微泛紅,快步的朝沈南意走過去。
“天哪,你整個人又瘦了一大圈,最近工作很忙嗎?”
“還好,阿姨你怎么來醫(yī)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對,你怎么來醫(yī)院?不舒服嗎?”
被陸瑾這么緊張對待,沈南意有些不太適應(yīng),便隨意找了個小毛病說是頭痛,便搪塞過去:“你呢?是怎么了?”
陸瑾搖頭:“沒有,只是過來探望朋友而已。”
想起好久都沒有去展館,沈南意便跟著陸瑾回去。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的。
直到沈南意遠(yuǎn)遠(yuǎn)看到站在那兒的頎長身影時,笑容僵在臉上,她下意識的想要逃,但還不等她轉(zhuǎn)身,就被司厭發(fā)現(xiàn)。
司厭正好在跟一個老師傅說話,沒想到會看到沈南意。
“師傅,就先這么多吧,如果有什么問題,請隨時聯(lián)系我秘書,他會親自過來處理?!?br/>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br/>
老師傅笑呵呵,他注意到陸瑾和沈南意,便招呼道:“南意,你好久都沒來了,正好今天這節(jié)課,你得學(xué)習(xí)一下。”
被老師傅點名,沈南意不好離開。
陸瑾察覺到什么,拉住沈南意。
“張師傅,南意今天有些不舒服,還是不去了,她跟我上去休息一會?!?br/>
“對,我有些不舒服,不好意思?!鄙蚰弦庖裁Ω胶偷?。
她躲避著司厭的視線,跟隨著陸瑾上樓去。
知道沈南意在躲著自己,司厭無奈,但也不想把沈南意逼迫的太緊,便先離開展館。
沈南意坐在窗口,正好看到司厭離開的身影,她眼神暗了暗,心情的好壞好像全被司厭掌控了!
明明以前她跟陸深,也沒過這樣的感覺。
到底為什么?之間有什么區(qū)別?
作為過來人,陸瑾自然很清楚沈南意心里在想什么,她深深嘆氣道:“南意,你還是放下司厭吧,他很快要跟許家聯(lián)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