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找有什么用?”威爾斯一直是跟在蘇文清的身后,一大早蘇文清就已經開始出門了,他直接飛向了天上,也不知道在空中飛了多久,這兒在天上飛的很多,但是像蘇文清這樣的很少,結果蘇文清被許多人圍觀了。
“媽媽!真的有人在天上飛!”飛艇中一個小男孩指著蘇文清大喊了一聲。
“我們不也是在天上飛嗎,把手伸回來。”
威爾斯一直跟在蘇文清的身后,一直到對方停在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他四周看了一眼便落了下去,這兒四面環(huán)山,大概是因為經歷過一場末日的浩劫,這兒看起來比他所見過的山脈要顯得沉重許多。
蘇文清蹲下來抓了一把地面的泥土,有些偏黑,看起來并不像是普通的泥土,最近并沒有下雨地上的石土卻十分的濕潤,已經快要入夏了,這兒的草地樹木卻出現(xiàn)了枯萎的狀態(tài),周圍沒有什么鳥兒在飛動,就連一絲蟲鳴都未聽見。
“龍脈在這兒?”威爾斯雖然不知道龍脈是什么,但看蘇文清的表情凝重就知道現(xiàn)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發(fā)生了。
“不,這兒雖然不是龍脈地,但也可以知道龍脈已經不見了,龍就是地理脈絡,土是龍的肉、石是龍的骨、草木是龍的毛發(fā)。尋龍首先應該先尋祖宗父母山脈,審氣脈別生氣,分陰陽?!碧K文清站了起來,“龍脈有二十四條,不同的地方就有一條保護這個國家的龍脈,這些樹木草地就可以證明龍脈消失后的狀態(tài)?!?br/>
“這龍脈是從哪兒帶走的!?”威爾斯沒想到這么一個龍脈會牽扯這么大的事。
“龍脈本就只是一條山脈,并不會被帶走,帶走的只不過是龍脈的氣數(shù),這氣數(shù)一用盡那你們的這兒就準備消失吧?!碧K文清說道。
這可是關乎國家大事,威爾斯想也沒想就直接聯(lián)系了他爹,將光腦放在了蘇文清的面前讓蘇文清給他爹科普一下。
再等了半個小時左右,蘇文清將光腦還給了他,帶著他進入了自己的傳承之地,蘇文清的手放在地上,就只見他的手中慢慢出現(xiàn)了一抹淡淡的綠光,隨后綠光越來越大,將蘇文清的手幾乎覆蓋的嚴嚴實實,淡淡的綠光就像是那種小小的螢火蟲在空中飛動著。
“這是什么?”威爾斯問道。
“龍脈,傳承之地的龍脈。”蘇文清將著一些綠光放在了一個木盒中,“這是陰陽木,可以防止龍脈消失的,我將傳承之地的龍脈取出了一半可以暫時頂替一番你們這兒的龍脈,但也支持不了多久,其他的龍脈來做國家的命脈可能會改變自己國家的命數(shù),所以找回自己的龍脈才是最好的?!?br/>
“這會對你這兒造成什么影響嗎?”畢竟從對方所說的就能了解出來龍脈到底有多重要了。
“不會,還有一半留在傳承之地,可以支持整個傳承之地,只不過生長方面會變得十分慢了?!碧K文清并不會在意著一些,里面的東西他都沒怎么用過,有的時候都是讓它們自己枯萎了重新生長一次。
威爾斯只能接過木盒子,“龍脈這一事還只能拜托你了?!碑吘顾麄兌疾欢@些,可能還會無功而返,蘇文清的確是這一方面的強人,這些東西他們可是一問三不知的。
平時的天氣的確變得有些涼爽,威爾斯沒有怎么在意,而現(xiàn)在他算是了解了,估計這天氣漸冷也是和龍脈消失有關系,明明前幾天還有點艷陽高照的感覺,出門也是被太陽照的全身懶洋洋的,現(xiàn)在卻是一個烏云遮天,又不刮風下雨的天氣,有些偏冷,卻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只是當要下雨了,可是這種天氣持續(xù)了三天就真的有些奇怪了。
“怪了,這天氣竟然也會跟著這個消失的龍脈一起變化嗎?”楊曉關上窗戶,天氣開始慢慢的變冷了,最近他都換上了秋裝。
“這個變化只是一個范圍的,就只有這兒出現(xiàn)這些變化,別的地方并沒有?!敝Z文在一旁說道。
“你爹最近沒有消息嗎?”楊曉拍了拍坐在沙發(fā)上的蘇文清。
威爾斯搖搖頭,三天前父親就去逐步的調查這個組織的幕后主使,在有了一點進展后就消失了,他們就只有對方消失時留下的一條消息,而這個消息也只不過是一張紙上的幾個數(shù)字,威爾斯得到的時候還一頭霧水,在家中也是看了一遍又一遍,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經緯度啊,你怎么不再看經緯度!”楊曉一巴掌給威爾斯的頭拍了過去,“摩爾斯密碼有個什么用!怎么越大腦袋約不靈活了!”
“經緯度!”威爾斯突然轉過彎來了,看了這么久了自己怎么就沒想到經緯度,不過他好像是有想過,但是看上面的數(shù)字并不太像是他知道的經緯度便拋開了這個想法。
威爾斯立馬開始拿起筆計算數(shù)字起來,蘇文清有些看不懂在那兒折著紙鶴,折好一只就直接讓它飛了出去,然后繼續(xù)手中的動作,等著威爾斯那邊激動地大喊了一聲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直還未成形的紙鶴在桌上蹦蹦跳跳著。
“這兒是哪兒?”諾文已經將經緯度的數(shù)字輸入了光腦中,可是光腦并記載在這個地方在何處,就像是根本就不是這兒一般。
楊曉的臉上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未開發(fā)之地,那邊至今還未勘測完畢,不少的地方并未被記載進來,我和你爹曾經在那兒落難過,根本都不會出現(xiàn)人什么的,我們后來能走出來也是我們倆命不該絕。”
“姆父,你怎么沒有說過這事兒?”他姆父可是最喜歡給他倆將他和父親的事了,但是這個他們還真的從未聽過。
“黑歷史,不說也罷?!蹦强墒撬蛣P瑞爾兩人確定關系的地方,講出來多少兒不宜,說起來是黑歷史也算是一次很深的記憶吧,
“那我們現(xiàn)在要去嗎?”威爾斯問道。
“我可以去將軍隊的召集起來?!敝Z文也說道。
“那兒……”蘇文清將桌上的紙鶴翅膀折了出來將她放飛了,“是龍脈的所在之地,估計那個組織的幕后主使就是想要在那兒打開時空?!?br/>
“那我們先向上級報道一下再去?!?br/>
“你傻了嗎?你忘了聯(lián)邦政府里面還有間諜,你去說了不就是將我們得到的消息暴露了嗎?”諾文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弟竟然會突然變得這么笨了起來,難道真的是等級越高人越傻嗎?
“我想先去那兒看看?!碧K文清站起來說道。
“去那兒?”威爾斯問道,“去這個地方嗎?”
蘇文清點點頭,他終于知道那日感覺那個青年的氣息如此奇怪的原因了,那是魔修的氣修,雖然在這兒遇上過一個修真者,但也只不過是個沒有學出什么的修真之人,而這個青年卻是個實實在在的魔修,他保證,這個家伙的力量可不小,能將龍脈取出的人定然有他的一個過人之處。
威爾斯是坳不過蘇文清的,蘇文清要做什么事從來都不會和他商量,然后蘇文清就真的一人只身來到了這個所謂的未開發(fā)之地。
這兒就像是一個冰天雪地的地方,零下幾十度的溫度十分寒冷,蘇文清早就換上了自己那一身法衣,紫色的他在這個滿是滿色的世界很是顯眼,一望無際的白色讓他眼睛有些不適,憑著神識所探測到的地方慢慢走了過去,很快就走到了一個巨大的冰川之上。
他所走過的地方,雪花都被吹開,可以清楚的看見冰面下游動的魚兒,蘇文清走到了正中間,將木盒拿了出來放在了冰面上,很快冰面出現(xiàn)了劇烈的抖動,蘇文清立馬跳開了,只見海底竄出一只巨大的魚,將冰面上的木盒含在了口中后又立馬躍回了海中,海面上的冰塊又開始凝結起來,速度很快的又凝結成了厚厚的一條路。
沒想到這龍脈竟然是在海底之中,果然那人很厲害,在海面下的龍脈十分難取,除了要進入最深最幽寒的地方以外,還要躲避守護靈的攻擊,而剛才那條魚應該就是守護靈了,這半個龍脈可以讓它們的海底得以平靜幾日也是挺好的。
蘇文清繼續(xù)往前走著,而他的腳下一只只紅色的魚往前游動,十分有順序,像是在為蘇文清指路一般,一直將他帶往了一個駐扎營地,似乎是這兒的勘測隊,有他們那就證明再走一段路程就能找到基地了,當他過去后才發(fā)現(xiàn),勘測地沒有一個人,帳篷和日常用品還有食物都還留在這兒的,鍋面已經積起了厚厚的冰塊,看起來這些人已經不見很久了。
走進帳篷內就感覺到了一股熱氣襲來,帳篷內的熱氣并沒有關閉,想必這兒也的確是有人居住過,蘇文清看完后就準備離開了,這時他就聽見了一旁一個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擺放了許多袋子的地方發(fā)出來的。
“啊??!求求你不要殺我!放過我吧!”蘇文清剛靠近就只見里面跳出了一個人對著他開始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