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務(wù)副縣長的任命,縣人大沒有通過,魏一鳴心里很清楚,是縣長向進強搞的鬼。明天,市里的聯(lián)合調(diào)查組便下來了,若是什么名堂都查不出來的話,對他將大大的不利,故而必須在今晚將這事擺平。
一番思索之后,魏一鳴沉聲說道:“行,我和你過去見一見她們,只是不知她們在哪兒呢?”
楊靜雅見魏一鳴答應(yīng)了,心里很是開心,當(dāng)即開口說道:“縣長,她們中有一個人也住在這小區(qū)里,其他三人現(xiàn)在都在她家呢,我們過去就行了?!?br/>
魏一鳴聽到這話后,輕嗯了一聲,不得不說,楊靜雅考慮的還是非常周到的。同一個小區(qū)里,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他便沒有顧慮了。
“行,我們這就過去吧!”魏一鳴沉聲說道。
雖說對方只是四位普通的教師,但今天是魏一鳴有求于她們,這會時間也不早了,不能讓人家一直等著。
“行,文凱,你在家里待著,防止若雪一會醒來,我領(lǐng)著縣長過去?!睏铎o雅開口說道。
馮文凱聽后,當(dāng)即便答應(yīng)了下來。
與此同時,遠(yuǎn)在數(shù)十公里的以外的云洲大酒店的豪華包間里,想家仨兄弟加上向誠亮正在把酒言歡。
副省長向進學(xué)心里的怒火已經(jīng)消了,但還是不忘沖著向進強沉聲說道:“老四,今時不同往日了,你在北陵一定要低調(diào)一點。姓于的還好說,倪某人也在虎視眈眈,不好辦呀!”
向進學(xué)口中所說的倪某人指的是云州市委書記倪國川,他不但是云州的一把手,更掛著省委常委的頭銜,連向進學(xué)都不敢和其硬扛。
“二哥,姓倪的怎么也……,我們之前可是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的呀!”向進強一臉緊張的問道。
作為北陵的縣委書記,向進強對于省委常委、云州市委書記的能量再清楚不過了,若他也對向家有想法的話,這事可就真不好辦了。
“北陵畢竟是云州下屬的區(qū)縣,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酣睡!”向進學(xué)一針見血的說道。
副省長向進學(xué)通過堂弟向進強將北陵牢牢的掌握在手中,作為省委常委、市委書記的倪國川焉能沒有點想法?
向進強聽到這話后,急聲問道:“哥,倪書記若是插手的話,這事可就難辦了,搞不好的話,可是要出大問題的?!?br/>
將堂弟的表現(xiàn)看在眼里,向進學(xué)一臉陰沉的說道:“你現(xiàn)在知道擔(dān)心、害怕了,早干嘛去了?我說了多少遍了,讓你低調(diào)一點,可你呢?貴黔官場中的人都說北陵是我向進學(xué)的后花園,我看這后花園遲早要毀在你手里。”
向進強起先覺得二哥有點小題大做,停手倪國川也插手了,心里便有點沒底了,一臉惶恐的說道:“哥,我知道錯了,以后我一定聽你的,低調(diào)低調(diào)再低調(diào)。眼下這事該怎么辦呢,光靠低調(diào)可解決不了問題呀!”
向進學(xué)見狀,一臉陰沉的說道:“這事必須做兩手準(zhǔn)備,其一,盡可能的堵住那些人大代表們的嘴,若是他們什么都不說,最好不過;其二,若是泄露出去了,那只能丟卒保車了?!?br/>
說到這兒,向進學(xué)雙目如電,直視著向進強冷聲說道:“你和人大主任曾華軍說的時候,沒留下什么把柄吧?”
“沒有,絕對沒有!”向進強一臉篤定的說道。
“那再好不過了!”向進學(xué)沉聲說道,“若真到那一步,你盡量做通姓曾的工作,讓他把這事扛下來。一個小小的縣人大主任,也就喊的好聽,并無意義。”
向進強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順著向進學(xué)的話頭說道:“二哥,曾華軍的兒子今年六月大學(xué)畢業(yè),你看能不能將他安排進省政府,這樣便萬事大吉了?!?br/>
向進學(xué)輕蹙了眉頭,沉聲說道:“這事沒問題,我來安排?!?br/>
“謝謝二哥了!”向進強忙不迭的致謝道。
“這些都是小事,你一定要慎重對待這次事件,千萬不能掉以輕心?!毕蜻M學(xué)一臉陰沉的說道。
“你放心吧,二哥,我心里有數(shù)!”向進強一臉篤定的說道。
向進學(xué)聽到這話后,沉聲說道:“大哥,你要多盯住進強一點,有什么事多提醒他一下,你們兄弟三人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呀!”
向進軍聽到高這話后,伸手端起酒杯,開口說道:“來,老三,我們一起來敬進學(xué)一杯,為了我們的事,沒少讓他費心!”
向進強忙不迭的伸手端起酒杯,和向進軍一起敬向副省長。
“來,干杯,我們兄弟齊心,其利一定能斷金。”向進學(xué)一臉篤定的說道。
就在向家兄弟三人把酒言歡之際,魏一鳴跟在楊靜雅的身后下了樓,徑直向最后面的十九號樓走去。
勤豐小區(qū)里的路燈很暗,并且隔著老遠(yuǎn)才開了一盞,充分體現(xiàn)了勤儉節(jié)約的優(yōu)良傳統(tǒng)。
“縣長,您小心一點,這兒比較黑?!睏铎o雅轉(zhuǎn)過臉來,沖著身側(cè)的魏一鳴低聲說道。
魏一鳴見狀,開口說道:“我沒事,你小心一點!”
話音剛落,只見一道黑影徑直向著楊靜雅撲去。魏一鳴見此狀況,疾聲說道:“小心!”與此同時,上前一步用身體護住了楊靜雅。
楊靜雅看見黑影之后,嚇的不行,下意識的往魏一鳴的懷里鉆取。
“喵――,喵――”兩聲尖銳的貓叫聲之后,黑影落荒而逃。
魏一鳴見到懷里嚇的瑟瑟發(fā)抖的楊靜雅,伸手輕拍了兩下她的玉背,低聲說道:“一只夜貓而已,沒事了!”
楊靜雅從小就怕野貓野狗,這貓又突然出現(xiàn),嚇成這樣也就不足為奇了。聽到魏一鳴的話語后,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竟然在縣長的懷里,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魏縣長,不好意思,我失態(tài)了!”楊靜雅抬起頭來,臉色羞紅的說道。
魏一鳴只覺得一陣若有似無的幽香襲來,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沒事,我巴不得有這樣的機會呢!”
在這之前,魏一鳴沒少和白若雪斗嘴,這會在面對楊靜雅時,一不留神類似的話語便從嘴里溜出來了。
楊靜雅聽到高這話后,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嬌聲說道:“魏縣長,你也拿人家開心!”
魏一鳴見楊靜雅并無生氣之意,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開口說道:“開個玩笑而已,楊老師別介意,我們快點走吧!”
“嗯!”楊靜雅輕嗯一聲,抬起玉足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