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以來,通過研究,我們發(fā)現(xiàn),未知病毒對大腦的破壞性是不可逆的……
簡單點說,就是通過未知病毒來提升實力很容易,真正困難的,是如何在提升了實力的同時,保護住大腦不被未知病毒侵蝕……
視線投到通過顯微鏡放大的血液樣本圖片上,吳佳佳神情嚴(yán)肅道:在你的血液中,不但蘊含有巨量的未知病毒,而且我們還發(fā)現(xiàn),里面還蘊含著某種我們所不了解的致命劇毒……可讓人奇怪的是,它們卻被一股奇特的力量一直壓抑著,控制著……
說道這,瘋老頭此刻一點也不瘋了,在旁邊自言自語的嘮叨著:真奇怪,你說現(xiàn)在毀滅日才過去半年不到,你的精神力卻強大到好像你在末世里生存了十幾年一樣……
那我瞳孔泛綠又是怎么回事?劉煒急忙岔開話題。
略微思索了一會,吳佳佳猜測道:我想這和你剛剛陷入昏迷有關(guān)系……你體內(nèi)的病毒全靠精神力壓制著,你一昏迷,病毒也當(dāng)即爆發(fā)……所以,你以后要盡量維系著精神力壓過體能進化一級,千萬別嘗試打破這種平衡……
劉煒一怔,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說?
也就是說,你一定要維持精神力比體能高一級,否則的話,你體內(nèi)的未知病毒和劇毒就會爆發(fā)
說道這,吳佳佳又再度露出深思的神色,自言自語的疑惑道:只是還有個疑惑,你當(dāng)時昏迷了那么久,按理說病毒早該發(fā)作了,真奇怪……
劉煒心下一顫,忽然想到方才昏迷時,那個恐怖的夢境。
觸手溫潤圓潤,與平時并無二致,可劉煒心底卻是知道,方才的夢境最后關(guān)頭,血海汪洋,煞氣沖天,他差點因此暴走,千鈞一發(fā)之際,是這小石頭散發(fā)出乳白的柔和微光將它籠罩,就連阿蘭朵的神念想要靠近也被抗拒在外。
也許這個夢境正是預(yù)示著某種征兆。
嘭……
陷入沉思的三人突然被一聲巨響驚醒。
循聲望過去,只見合金的房門,不知何時竟被撞出一個明顯的凹痕……
嘭……房門又是一陣巨顫,劉煒甚至更感到腳下地面的震動。
猛的一拍大腿,方才被吸引住心神的劉煒突然想起,外面那蛇首怪物可是一直在想辦法腐蝕金屬門來著。
強忍著身體關(guān)節(jié)的呻吟,劉煒急匆匆跑到連接監(jiān)控的液晶屏附近。
鏡頭早已被一些不知名的液體蒙住。
模模糊糊中,一道矯健的身影正飛身急退,拉開一定距離,帶起一溜朦朧的黑影,猛的撞在對面的門上。
轟……一道轟隆巨響如期而至。
吳佳佳和瘋老頭緊隨其后趕過來。
吳佳佳看到門外那瘋狂的一幕,不由大驚道:王院長,怎么回事?你這房間的門不是特制的嗎?
劉煒冷聲道:這怪物會分泌出一種毒液,有很強的腐蝕能力,此刻這門只怕早被它腐蝕掉一半了
看,就是現(xiàn)在它口中噴出的這種液體……
也許是嘗試了三次,那蛇首怪物知道暫時撞不開,竟又趴在一旁,反復(fù)的對著房門開始噴毒液。
感受著身上的傷勢,環(huán)視了一眼空空如野的房間,劉煒心底不由升起一陣無力感,不過轉(zhuǎn)瞬即逝,冷靜道:這房門頂不了多久。
吳佳佳眼神略顯慌亂,焦急道:那怎么辦?
強忍著鉆心劇痛,劉煒活動一下脫臼的肘關(guān)節(jié),淡漠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擔(dān)憂。
還能怎么辦?反正我是不會坐在這等死的……你們趕緊看看這房間內(nèi)還有什么武器或者是其它出口。
武器沒有……出口也沒有……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想法……這時,一直未做聲的瘋老頭突然凝重道:如果成功了,說不定我們不但能活下來,指不定還能活著出去
吳佳佳一喜,激動道:王院長,那還等什么,我們趕快……
劉煒一怔,從這瘋老頭凝重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一絲不同尋常,不由心生警惕,沉聲問道:什么辦法?
主要看你同不同意……果然如劉煒?biāo)?,那瘋老頭沉思了半會,視線突然投到此刻正躺在地上的阿蘭朵身上,復(fù)又指了指地上許樂所化的那一灘血肉,在那觸目驚心的血紅當(dāng)中,此刻正滾落著一只紅色藥劑瓶。
頓了頓,瘋老頭正色道:將這瓶藥劑注射到那個女孩體內(nèi)……
等到瘋老頭說完,劉煒即打斷他,沉聲道:會有什么后果?
這小家伙實力大漲不但實力會晉升到四級,說不定還會進化出某種異能……
說道這,瘋老頭臉上一紅,不好意思道:我們研究出來的這藥劑,雖然對人類來說就是一次性使用的毒品,可對活死人來說可是大大的補品。
有什么副作用?
不知道……
會不會使阿蘭朵完全變成活死人?
有可能
劉煒臉色一僵,隨即猛一擺手,不容置疑的寒聲道:不行
你要想清楚,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如果給她注射了,她說不定還能恢復(fù),可如果不這么做,我們等下就都得死……
瘋老頭不甘心的繼續(xù)誘勸,看他那興奮的眼神,劉煒真懷疑這家伙到底是為了保命,還是為了他那所謂的科學(xué)實驗。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