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jìn)入廂房內(nèi),房中的景象頓時映入眼簾,一群人圍坐在一張桌子旁,桌上擺滿了美味佳肴,顯然斧頭幫的人正在飲酒作樂。走進(jìn)房間的許諾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注意力轉(zhuǎn)向了許諾。
許諾眼睛在房中掃視了片刻,最終把視線轉(zhuǎn)向了坐在主位上的一位黑臉胖漢,根據(jù)許諾事先了解的情報,那位黑臉胖漢應(yīng)該就是斧頭幫的幫主周德厚,別看周德厚一身肥肉,但其“混元霹靂手”的威力不容小覷,否則也壓不住斧頭幫上下。另外桌上還有兩人,應(yīng)該是斧頭幫的高層。
周德厚抿了口身旁的美貌女子遞到嘴邊的美酒,咧嘴笑道:“經(jīng)武,在前面鬧事的就是這小子?”
進(jìn)了廂房后,便丟下了身后的許諾,坐到桌子上空著的位置上的刀疤男子經(jīng)武聽到老大問話,連忙回答道:“幫主,就是這小子,我去的時候這小子已經(jīng)連贏了十八把了,而且把把小,確實有點(diǎn)邪門?!?br/>
經(jīng)武的話剛說完,剩下的兩人便向許諾投過了好奇的目光,一幅探求的模樣。
其中一個嘴邊留著一小撮胡子的男子略有些不相信的問道:“刀疤,你確定沒說胡話?咱們的色子都是灌了水銀的,并且派的都是賭博的高手坐鎮(zhèn),怎么可能把把讓這小子贏,還把把是小。”
“錢睿,老子會說假話嗎?”見小胡子男子懷疑自己說的話,刀疤男子經(jīng)武不由感到一絲不悅。
“好了刀疤,老錢也只是問問,沒什么意思的?!弊谑孜坏闹芎竦轮浦沽说栋棠?,后者不舒服的哼了一聲,伸手在一旁陪酒的女子身上狠狠得摸了兩下,直讓身旁的女子浪笑了兩聲。
這時周厚德才把眼光看向面無表情站著的許諾。
“不知這位小兄弟是哪個山頭的,姓甚名誰,今日到我周某人的地盤上鬧有何貴干?”周厚德一臉溫和的笑容,圓嘟嘟的臉蛋笑起來把眼睛瞇成了一條細(xì)縫,不知道的人聽了還以為許諾不是剛才在外鬧事的人,而是周厚德請來的貴客。
“閑野散人一個,名字說出來周大幫主肯定沒聽過?!痹S諾一如既往平靜的回答道。
周厚德在腦海中把所有開封城中不能招惹的重要人物都在腦海中過了幾遍,確定一個都與許諾對不上號后,面色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來,語氣中透露著恐嚇。
“那不知閣下為何來我財源居搗亂,難道是認(rèn)為我斧頭幫好欺負(fù)嗎!”聲音如雷貫耳,顯然已經(jīng)是帶有內(nèi)力了。
“給我把他拖出去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否則別人還以為我斧頭幫好欺負(fù)似得。”周德厚馬上向許諾身后的兩個手下下達(dá)了命令。
許諾沒想到周厚德翻臉的如此之快,心里的話還沒來的及說出口,便被其憋回了肚中。
身后的兩名壯漢快速的向前伸出大手抓向了許諾的肩膀,想要制住許諾,但在許諾的反應(yīng)中,他們兩人的速度實在是慢的可以,身子只是輕輕晃動了一下,便讓兩人的攻擊落了空。
“竟然還敢反抗?!弊谧雷由系牧硪粋€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黃衣男子見許諾躲閃到一旁,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手臂一揮,一件銀色的物體閃電般的向許諾襲來。
等許諾看清了襲擊自己的是何物時,臉上浮現(xiàn)出怒色,飛過來的東西是一把飛刀,而且這飛刀是往許諾的要害襲來,若是被刺中了的話,非死即傷。
面對黑衣男子的攻擊,許諾臉上卻不見慌亂之色,運(yùn)起體內(nèi)的法力,瞬間一個火球術(shù)便扔了出去,襲擊的飛刀眨眼間便化為了一灘濃水。
同時許諾身形晃了兩下,瞬間消失在原地,如同幽靈般出現(xiàn)在黃衣男子身旁,伴隨著“咔嚓”的聲響,黃衣男子發(fā)出了一聲慘叫聲,右手無力的垂了下來。
若不是還需要斧頭幫的人辦事,黃衣男子剛剛斷的就不是一只手了,而是肩膀以上的東西了。許諾臉上戒備的神色并沒有減少,緊繃的身體防備著周厚德等人的反撲。
半餉之后,許諾并沒有迎來想象中的攻擊,耳邊卻傳來一聲驚呼“修仙者”。
許諾抬起頭陰沉著臉看著出聲的小胡子錢睿,語氣陰森道:“你怎么知道修仙者?”
這時一旁的周厚德才清醒過來,滿臉含笑的對許諾道:“這位修仙者大人,在下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您別見怪?!?br/>
“至于為什么我們知道修仙者嘛,這在開封的上層已經(jīng)不算是秘密了,因為有些人在城外,親眼目睹過修仙者的爭斗,聽說他們可呼風(fēng)喚雨、弄火噴霧,個個都像活神仙一樣?!敝芎竦抡f道這里,也用異樣的眼光看了許諾一眼。
“原來如此!”開封城地處鄴州,繁華程度僅次于首府所在中州,當(dāng)然不是清風(fēng)派那個小地方能比的。加上蘇老能夠知道修仙者的消息,斧頭幫的人能夠知道也不足為奇了。
“不知道大人您來有何貴干,有什么是小的們可以幫的上忙的?”周厚德一改之前的囂張,臉上透露出絲絲諂媚。
許諾可不會被對方幾句恭維的話就樂的放松了警惕,眼神示意了下,周厚德立刻心領(lǐng)神會。
“把這些女的先帶下去,好好看管好,剛剛發(fā)生的事誰要是說出去,我會讓他死的很難看的?!敝芎竦路逝值纳碥|上露出了久違上位者的威勢,立刻讓一旁嚇得驚呆了的女人連連點(diǎn)頭。
等所有人都撤下去之后,廂房中就剩下了許諾和周厚德幾人相望對視著。
“大人,您看是不是可以先把馮三先放了,剛才他沖撞您我會懲罰他的?!?br/>
許諾也不怕周厚德搞鬼,把手上壓制住的馮三扔在了地上,一旁的小胡子連忙過去給他吃了一顆療傷的藥丸,馮三痛苦的臉色才舒緩了些。
“我要你幫忙打聽些消息,之前外面贏的銀子就是這件事的報酬?!?br/>
“能替大人您做事是在下的榮幸,怎么能收您銀子呢?不知大人您想打聽什么?”
面無表情的許諾從口中輕輕的吐出了一個名字“無心閣!”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