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批的人馬開始朝著龍窟前去,白俊揚開始有點擔(dān)心了,他感覺到了一絲的怪異,他猜想關(guān)于的情殤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把消息放了出去,但是這人為什么要這么做,他苦苦想了半天,也沒有半點頭緒,現(xiàn)在的情況對自己有好也有壞。
首先人多的情況下,他可以很好的隱藏自己,加上手中有著地圖,他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達到妖物橫行的龍窟深處,然后壞處就是,這么多的人,總會有那么一兩個和他偶然碰面,到時候要是讓那些知道了自己手上的地圖,估計麻煩也就隨之而來了。
看著已經(jīng)離開小鎮(zhèn)的人群,白俊揚突然心生一計,然后嘿嘿的笑了兩聲,接著也進入了人群之中,開始向著龍窟方向走去。
浩浩蕩蕩的人群離開,一下讓這個剛熱鬧了幾天的小鎮(zhèn)又恢復(fù)到了寂靜之中,就在大隊人馬離去半個時辰后,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來到了小鎮(zhèn)。
女子一頭烏黑的秀發(fā),面帶圍紗,只能隱約的偷窺到她那漂亮的容貌,女子看著地上密密麻麻的腳印,然后抬頭看向了龍窟所在的位置?!翱磥磉€不算太晚,他們應(yīng)該剛走沒多長時間,”接著她就向著龍窟方向前去。
當(dāng)人們踏入北俱蘆洲之后,先后遇見了兩撥驚慌逃竄的獸群,在眾多修士的出手下,這些獸群,根本就是不堪一擊,從獸群出現(xiàn),到全部被斬殺,前后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也終于體現(xiàn)出了人多勢眾的優(yōu)點。
這一大群人之中,以筑靈期的修士最多,占了人數(shù)的三分之一,其他的就是一些丹靈期高手,甚至還有人發(fā)現(xiàn)了嬰靈期的存在,但是始終都沒有見過那位嬰靈期存在出過手,他也沒有穿戴任何有門派標(biāo)志的東西。
隨著時間的推移,再加上人們對寶物的貪婪,那些丹靈期以上的存在已經(jīng)和筑靈期的修士開始拉開了距離,就算是這樣,本來兩天才能到達的地方,這些人在下午日落之前就趕到了。
那些筑靈期修士,隨后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都來到了,龍窟所在的臥龍山下,這時人群中出現(xiàn)了一種奇異的現(xiàn)象,人們都開始五六個人聚集在一起,或者是十幾個人聚集在一起,很明顯他們已經(jīng)組建成了臨時的隊伍。
大家都知道龍窟內(nèi)的險惡,所以都提前找?guī)讉€熟悉的人作為伙伴,以防在半路上被妖獸襲擊,或者是被其他的修士殺人奪寶。
白俊揚為了掩人耳目,也找了一個曾經(jīng)在同一個客棧內(nèi)的修士,兩人在客棧的時候有過簡單的交談,雖然并熟悉,但是現(xiàn)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雖然其他幾個修士很不愿意白俊揚的加入,但是當(dāng)白俊揚將他丹靈期的氣勢放出來時,大家都閉口默認了,要知道在龍窟險地,隊伍里多一個高階修士,那就是對隊伍的多一份保障,只要自己眼睛放亮,這些高階修士還是不屑對自己出手的,而白俊揚也是松了一口,要知道他只是一個筑靈后期修士,能發(fā)出一絲的丹靈期氣勢,也是靠著神識的強大強行逼出來。
白俊揚加入的這個隊伍,算上他總共是七個人,和他有個交談那個叫勾磊,他是大夏國一個中流門派滄浪門的弟子,和他同來的還有兩個師弟,三人都是筑靈期修士,勾磊更是筑靈后期修士,只差一步就能到丹靈期,這次門中派他出來的理由就是為了讓他找到一個突破的契機,一時還讓這個默默無聞的中流弟子激動了半天。
其他三個修士也是大夏國內(nèi)一個中流宗門中的弟子,為首的是一個丹靈初期的修士,名叫趙靜,這個趙靜在白俊揚來了之后一直都是冷眼相待,但是為了大局他也沒有多說什么,而其他兩個則是筑靈中期的修士。
現(xiàn)在白俊揚的加入,他們隊伍里就等于有兩個丹靈期修士還有兩個筑靈后期修士,三個筑靈中期修士,也算是一個能入眼的隊伍。
入夜,人群中先后都出現(xiàn)了一些各色各樣的光罩,這些光罩為的就是別人聽到自己的談話,有的還能起到防御的作用,而在眾多的光中,一處發(fā)著火紅色的光罩內(nèi)。
這里坐著十多個人,除了兩個人外,他們統(tǒng)一穿著暗紅色的衣服,胸前有一個火苗的標(biāo)志,以他們坐的位置來看,那兩個人是被眾人極為尊重的。
其中一個是個青年,身穿淡紅色長袍,長相一般,另一位是個中年人,穿著一件顏色更淡的紅袍,此時那個青年開口說道“師父,你說的那事情是真嗎?我怎么聽著有點像做夢啊。”
那個中年人睜開眼睛,嘿嘿一笑然后說道“今天你也看見了那異象了,分明是有寶物要出世,再說咱們門中有記載,那東西就在近日出世,到時為師拖住那幾個老家伙,你做好準(zhǔn)備,盡量將寶物奪到手,那以后咱們圣火宗根本不用再去看其他幾派的臉色了?!?br/>
接著那中年人,話鋒一轉(zhuǎn)“程炎啊,你進入丹靈期時間也不短了,但是始終在丹靈初期不能前進,這次也正好是一個機會,說不定能讓你突破現(xiàn)在的境界?!?br/>
“徒兒知道,我一定會在遠古門派大會前突破的,謝謝師傅的關(guān)心?!边@時中年人從程炎的眼中看到了一股堅毅的神色,然后點了點說道“那就好,明日進入龍窟后小心行事,到時候我不會總你身邊的,現(xiàn)在抓緊時間休息吧,不要在懷疑門中的意思。”中年說完后就閉上了眼睛。
程炎看到師父的樣子,也就識趣的不在開口,也閉上了眼睛開始休息。這時在人群遠處的一顆大樹上,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因為下了半個月天的大雪,整個天地都是白色的,加上那女子身穿白衣,如是不仔細查探還真發(fā)現(xiàn)了不她的存在。
這時那女子突然猛的一下睜開眼睛站了起來,向著四周看了看,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后,她眉頭皺了皺,“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剛才明顯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出現(xiàn)了?!?br/>
隨后她向著臥龍山下的那群人看去,可看了半天還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憑著謹(jǐn)慎的性格,她準(zhǔn)備換個地方停留,她剛走了沒幾步,那股強大的氣息又出現(xiàn)了,而且這次那股氣息是直沖她來的。
白衣女子瞇著眼睛看向前方,一個呼吸間,他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頭發(fā)和胡子都白花花的老者,老者看到白衣女子后先是一愣,然后笑吟吟的說道“原來是洛仙子,難道洛仙子也是為了那東西來的?”
這個白衣女子正是趕來的洛萱兒,但是她來這里的目的,誰也不清楚,她聽了老者的話后冷哼了一聲“哼,我來干什么難道還要向你說一聲嗎,到是你這個老怪物不在封印處巡視,跑這里來干什么了?”
那老者也不為洛萱兒說的話生氣,還是笑吟吟的說著“仙子看來還對我族的誤解很大,還希望仙子早日放下仇恨加入天庭,這樣對大家都好,呵呵...至于我到這里來是因為魔族的事情,你也知道仙界派我看守魔界封印之地,現(xiàn)在封印一直很完好,但是人界最近卻出現(xiàn)了高階魔族的身影,我想他們一定是找到了其他通道來人界,我已經(jīng)向仙界匯報了此事,仙界隨即派我前來此地,以防拿東西落入了魔族手中?!?br/>
洛萱兒是早就知道魔界人來到了人界,但是她和仙界的關(guān)系不和,所以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xiàn)在聽到老者說的魔族之事,她也根本不去關(guān)心,接著開口說道“我來此地就是想看看熱鬧,看那東西最后到底會落入誰的手里,不過我想有你在的話,那幾個遠古宗門的希望很大啊?!?br/>
洛萱兒的這句話明顯是諷刺老者和遠古門派的關(guān)系不淺,但是老者卻是搖了搖頭“我是不會插手正道修士的爭奪,那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無主之物,當(dāng)然是有緣人得之,但是要是魔族之人出現(xiàn)的話,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正道修士,哈哈...”洛萱兒大笑了一聲,然后就不在理會那位老者,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而那個老者看到洛萱兒離開,也沒有上前阻攔,或者說他根本沒有能力去阻攔,他看著洛萱兒消失的地方笑了笑,然后整個人也消失在了原地。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的人都開始向山上進發(fā),兩個時辰后,人們就陸陸續(xù)續(xù)的來到了龍窟的洞口,龍窟外大雪覆蓋了整個天地,但是龍窟里面卻是非常的干燥,而且還有絲絲熱氣向外吹來。
先到龍窟洞口的自然是遠古門派的人,他們來到龍窟口,直接就進入了里面,而后面的這些中流門派修士,看見前面已經(jīng)有人開路,也都緊跟著走了進去,其中白俊揚幾人也在中間混著,龍窟里面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幽黑,反而它里面的巖壁每隔一段就會發(fā)著一些微微的光芒,不至于在里面看不見道路。
當(dāng)白俊揚剛踏進龍窟的時候,那的脖子處猛的一熱,然后又平靜了下來,這個把白俊揚嚇了一跳,要是別人看見他的項鏈,估計會有不少人一直跟著他們的。
白俊揚脖子處的項鏈剛平靜下來,就聽見前面有喊道,“啊,快看,那是什么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