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說的話,陳正不禁冷汗直流,為什么他們家的爺會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走出電梯的時候,顏越宸對身后的陳正說:“給韓瑩打電話,告訴她,我后天沒有時間陪她參加宴會?!?br/>
陳正恭敬地回答,“是。”
木梓來到工作室,尤樂雯見到她很驚訝,也很驚喜。她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到她,她招呼木梓坐下,又為她倒上一杯水。
“因為我不喝咖啡,所以這里只有白開水?!?br/>
“不用,白開水就行了。”
尤樂雯將杯子放在她的面前,坐在辦公桌后,“這段時間,都看不到你。你是不是都快忘記,你還是這里的老板了?”
木梓端起杯子輕輕地抿了一口,又將杯子放在桌子上,微笑地說:“不是忘記我還是這里的老板,而是感覺自己就不像一個老板?!?br/>
尤樂雯習慣性地轉(zhuǎn)著手中的筆,聽見她說的話,奇怪地問道,“怎么這么說?”
木梓無奈地笑笑說:“因為我什么也不會,什么也不懂。根本什么都沒有幫上,就在這里坐享其成?!?br/>
尤樂雯在桌子上握住她的手,專注地看著她的眼睛,“你對這個工作室最大的幫助,就是促成這個工作室的成立。”
她什么也沒有做,怎么就促成工作室的成立。她不解地看著尤樂雯,心中對她的話充滿了疑問。
尤樂雯溫柔地笑著,眼睛閃著光,“開一間自己的工作室,是多年來的夢想。韓蕾之前多次表示,要幫我籌辦這個工作室,可是我根本沒有那個信心?!?br/>
她嘴角含笑地低著頭,手指撫摸杯子上凹凸的花紋,“直到遇見了你,我才有了勇氣?!?br/>
木梓看著她這個樣子,微笑地說:“是我給你辭職創(chuàng)業(yè)的理由?!?br/>
尤樂雯坐在她的對面,笑而不語。她端起杯子,無意中看見一個木刻的小手槍,非常的精致吸引人。
尤樂雯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一直投在一旁的小手槍上,她伸手拿過來,遞給她,“是不是覺得很精致?”
木梓將小手槍放在手里把玩,真有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但是仔細看上面的刀工,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
“這是我哥哥刻給我的,我說了我不喜歡手槍,但是他說手槍代表著他,說他會一直保護我?!?br/>
聽見尤樂雯說是尤天鋒刻給她的,她便想起這種刀工在哪里見到過。上次在尤天鋒的家里見過,一個木頭做的盒子里面有著一只木頭刻成的玫瑰花,木頭盒子上還有一行字。
她沒有記錯的話,上面寫的是,贈韓蕾。
難道尤天鋒喜歡韓蕾,真沒有想到尤天鋒還有喜歡的女人呀!
兩個人對最近工作室發(fā)生的事,簡單地聊著。木梓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她以為是顏越宸,但是拿出手機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直接掛斷,沒有理會。
沒有過多長時間,手機又響起來,還是這個號碼。她歉意對尤樂雯說,“抱歉,我出去接個電話?!?br/>
她在屏幕上輕輕地一撥,輕聲地說:“喂,您好,請問你是哪位?”
“木木,我是李明均,我想……”
“等一下。”
木梓抬起頭看了一眼,尤樂雯對她示意自己出去一下,后者點點頭。她拿著手機走出辦公室,回到她在工作室的辦公室,將門緊緊地關(guān)上。
“喂,你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嗎?”
“木木,我現(xiàn)在真的好想你,可以見見你嗎?”李明均在電話那邊懇切地說著,他現(xiàn)在真的好想見她。
木梓冷笑一聲,坐在椅子上,“不可以,李明均,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不,我們現(xiàn)在唯一的關(guān)系就是,你是我的姐夫。這樣我們就更不能見面?!?br/>
李明均在那邊聽見她說他是她的姐夫,他就更加的抓狂。如果不是那個女人,他們兩個人會變成這樣嗎?木梓能成為別人的女人,她會對他這么疏離嗎?
想著木梓那張俊俏的臉蛋,凹凸有型的身材,他的心里更是恨,她應(yīng)該是他的女人。
“木木,你不要這么說,我的心好痛。你不要說我是你什么姐夫,不要這樣懲罰我。我是你的明均哥哥?!?br/>
木梓聽出李明均說起話來含糊不清,心里猜測他一定是喝酒了,才會給她打電話。聽見他說的話,她心中的厭惡再也壓不住了。他真的以為她是愛他嗎?
如果他沒有結(jié)婚后,還惦念著她,她還沒有那么恨。那樣當初的事情,只不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她真的后悔當初怎么會看上他呢?
木梓在這邊冷笑地說:“懲罰,沒錯,我就是在懲罰你。我不過是叫了你幾聲姐夫,不跟你來往。你就這樣尋死覓活的,李明均,你還真是脆弱呀!”
她緊接地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一聲,好像什么東西摔在地上,李明均在電話里怒吼,“不是這樣的,你說這些話都是違心的。你是不想傷害木曼,怕她受傷,你是善良的,不會說出這樣的話?!?br/>
木梓忍不住地翻翻白眼,真是和喝醉的人說不清什么,他也真是夠自戀的。
“隨便你怎么想,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話?!?br/>
說完,她直接掛斷電話,她可不想再和一個酒鬼糾纏下去了。木曼也不行呀,都要給人家生孩子了,還不能抓住他的心。不過她那個孩子是李明均的,還是……
李明均聽見話筒里面?zhèn)鱽硪魂嚸σ?,他生氣地將手機直接摔出去。都是因為那個死女人,木木才會這么對他的。如果不是他的話,他會不能和木木在一起嗎?
他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往門外走,他要回家。他走出房間,門外等候的司機,見他這個樣子,連忙上前攙扶住他,“少爺,去哪里?”
他眼神陰沉,說話的時候,舌頭都直了。
“回家,我要找我的好夫人去?!?br/>
木梓剛掛掉李明均的電話,顏越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她溫柔地笑著接聽,“喂,處理完事情了?”
“嗯,我現(xiàn)在過去接你。”顏越宸簡單回答了一句。
木梓心里美美地說:“好,我等你?!北惆央娫拻炝?,他現(xiàn)在真的不一樣了,會在意她的感受,會想著她。
她將手機放在桌子上,雙手托腮地盯著手機看,等著他來接她。
李明均的公寓里,木曼在房間里剛剛躺下。就聽見一陣門鈴聲,保姆走到玄關(guān)看了一眼,外面的人是誰。一看是李明均,連忙把門打開,并對房間里的木曼大喊,“夫人,少爺回來了?!?br/>
木曼聽說是李明均回來,拿起一旁的衣服起來。他已經(jīng)好幾天都沒有回來了,聽說一直陪在外面那個女人身邊。
今天怎么突然回來了,不管他是因為什么回來,他能回來,她就很高興了。
她穿上衣服,走出房間。正好看見司機將李明均放在沙發(fā)上,看著他喝醉的樣子,心中的喜悅沖散了一大半。
她勉強地撐出一抹微笑,走到他的身邊,小聲地說:“明均,明均……”
見他沒有反應(yīng),心中很是無奈,為他脫下襪子,并讓保姆給拿來一條溫毛巾。
她接過毛巾,小心翼翼地給他擦臉的時候,他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什么。
待他看清面前的人是誰的時候,他狠狠地將她推倒在地上,搖晃地站起身子,指著她的鼻子大罵,“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當初勾引我,我會跟木梓分手嗎?真以為你自己是木家的千金呀,千金會未婚先孕嗎!”
木曼驚慌地看著他,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以前他們即使生氣吵架,他也沒有這樣過。她半坐在地上哆嗦地看著他,他今天是怎么了?
李明均看著她害怕的樣子,更是不屑,他上去狠狠地捏著她的臉,惡狠狠地說:“你就是這個樣子,騙了我媽,讓我媽逼我娶你。你真以為我想娶你呀!”
說完,他使勁兒將她甩開,她捂著臉驚慌地看著他,臉上滿是淚水。
她不斷地搖著頭,不停地說:“沒有,我沒有,我是想給我們的孩子一個名分。”
“就你知道要名分呀,唐菲菲跟了我多少年,一點兒都不次于你跟在我的身邊。她也有孩子,從來沒向我要過名分?!?br/>
木曼聽見他這么說,心真是碎了,他從來沒有愛過她。即使她有了孩子,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她抽抽鼻子,強忍眼中的淚水,冷冷地看著他,“她是誰,我是誰,我是木家的千金,我是不會向她那樣作踐自己的孩子。就因為她不要,我現(xiàn)在是李家的少夫人,只是不可否認的?!?br/>
“啪”的一聲,李明均表情猙獰地看著她,木曼的頭偏向一旁,嘴角流出血來。保姆在一旁嚇壞了,她現(xiàn)在可是懷著身孕,可經(jīng)不住他這么打。
“少爺,你不能這么打夫人呀,她還懷著孩子呢!”
此時李明均已經(jīng)紅了眼,她越是說這個孩子,他越是生氣,已經(jīng)不管不顧了。他抬起腳就往木曼的身上踹,木曼驚慌地抱著肚子,大聲地喊叫。
保姆死死地擋在木曼前面,讓司機趕緊攔住李明均。李夫人吩咐她來照顧少夫人的,她不能讓她出現(xiàn)任何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