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純的鴻蒙紫氣從自己的丹田之中源源不斷的被凌天河調(diào)動而出,凌天河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對方體內(nèi)因為該隱那驚天的毒功而造成的氣血破敗的情況,在鴻蒙紫氣的改良之下,正在逐步的被一絲絲緩解,而玉蘭草的藥效也是被充分的發(fā)揮了出來,橫貫整個身體的猙獰傷口,已經(jīng)逐漸的愈合了起來。
良久之后,感受到對方的身體沒什么大礙之后,凌天河方才收回了自己丹田之中的鴻蒙紫氣,運氣收功,緩緩睜開了眼睛。
白。
很白。
凌天河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眼前這絕色女子胸前那好像兩個白兔一般偉大的存在,上面一點粉紅色正在微微顫動著,順著平滑的小腹下移,凌天河只感覺自己心中一股邪火正在熊熊燃燒著,然而就在凌天河剛剛將目光移到小腹處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陡然間響起。
“你在看什么?”
“額?!”
凌天河嚇了一大跳,差點兒沒直接陽痿,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絕世美女,不知何時,眼前的女子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用冰藍色的眸子正死死的盯著他,眼中閃動著一絲凜冽的殺意,同時……眼神之中,好像還帶著一絲莫名的情緒。
“咳咳……這位姑娘,我啥都沒看見,我什么都沒看見!”
凌天河輕咳兩聲,連忙直接站起身來,接著雙手捂住自己的雙眼,滿臉通紅的面朝著神秘女子,然而手指卻沒有捂嚴,而是透過手指縫看著對方。
神秘女子看到凌天河這般反應(yīng),也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對,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幾乎一絲不掛,頓時如同冰山一般的臉龐瞬間騰起了一片紅霞,雙手下意識的捂在自己胸前。
然而這般景象在凌天河看來,卻是比起剛才更要動人幾分,看得凌天河口干舌燥,忍不住又是感覺鼻子里面癢癢的,好像又要有鼻血流下來一般。
“你……你這登徒子,還不給我找一件衣服!”
神秘女子見到凌天河那副呆愣在原地,一副豬哥模樣的表情,頓時羞惱的怒哼一聲,本想著一巴掌將眼前這個實力卑微到極點的男子扇飛,但是雙手都環(huán)抱在胸前,根本不敢做出任何大的動作,只能是咬住一口小銀牙,怒聲說道。
“這……是。恩?不對,等一等?!?br/>
凌天河連忙下意識的想要從江山策空間中找出一件衣服披上,然而忽然停止了動作,接著看著眼前的絕色美人,一臉嚴肅的說道:“這位姑娘,說話可要講良心,你這條命可是本公子救回來的。我可不是什么登徒子?!?br/>
“想我凌天河在蒼穹大陸上聲名遠播,絕對是一個濁世佳公子,可當不起姑娘你這登徒子三個字的稱呼?!?br/>
雖然凌天河這話說的一本正經(jīng)的,可是凌天河的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里瞪出來了,畢竟這等西洋景,可是錯過一次幾乎就不可能會有下一次了,能拖延一會時間多看一會都算是上天給自己的福氣哇!
“你……”
神秘女子聽到凌天河這話,頓時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沒有直接暈過去。
雖然凌天河號稱是接天城第一紈绔,但是其紈绔的名聲也是和他帝國第一機械師的名號一樣,幾乎能迎風臭出八萬里了,用登徒子這話來形容凌天河,甚至于這貨都侮辱了這個詞,可是眼下這傳說中的極品紈绔竟然說自己是濁世佳公子,這就好比是東施說自己是天仙下凡一般新鮮。
“凌天河,馬上給我一件衣服,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br/>
神秘女子不想再和凌天河多說廢話,雖然現(xiàn)在身體極度虛弱,可是強提自己體內(nèi)的元力,頓時,一股充斥在天地間的冰寒劍意頓時以神秘女子為中心升騰而起,凌天河下意識的感覺到心中一陣膽寒,腳下一點,后退兩步,退出了這神秘女子的威壓籠罩范圍。
看著神秘女子眼中那冰寒到極點的神色,凌天河也是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來歷絕不簡單,這般程度的強橫威壓,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當即便無奈的一攤手,拿出了一件自己平時穿的月白色袍子,扔給了神秘女子,一臉苦笑著說道:“姑娘你著什么急啊,我也沒說不給你衣服,只不過我是想要和你把話講清楚而已,免得你誤會了本公子?!?br/>
“哼!”
神秘女子接過衣服之后冷哼一聲,接著素手一揚,一道冰寒的勁氣頓時直接對著凌天河席卷而去,凌天河甚至于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身體便被直接吹飛了起來,在半空連翻了好幾個跟頭,方才“噗通”一聲灰頭土臉的落地。
“凌天河,你這接天城第一紈绔,竟然還好意思說你是什么濁世佳公子?我看你是這凈世登徒子還差不多?!?br/>
白衣女子穿上了凌天河的白色長袍,凌空虛踏來到凌天河面前,居高臨下宛如九天玄女一般冷冷的看著凌天河,寒聲說道:“不要在我面前擺出你平日里勾引女子的那一套,雖然我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但是如果再在我面前放肆的話,我絕對不會輕饒過你。”
“這位姑娘,我們認識嗎?”
凌天河劍眉微皺,看著神秘女子,也是失去了調(diào)侃的心思,當即嚴肅的說道:“我想知道,姑娘是如何得知我在這里的,為什么要來這里找我?是受了誰的委托嗎?”
“這和你沒有關(guān)系?!?br/>
白衣女子語氣一滯,心中卻是將凌天河罵了一萬遍。
如果不是為了你這個小混蛋,我怎么可能會來到這么個鬼地方,而且誰知道這里面還隱藏著這么一個老怪物?我怎么得知你在這里的?我要是說了,以后還有面目面對你嗎?
“和我沒有關(guān)系?”
凌天河被氣笑了,“這位姑娘,你是來找我的,但是我不認識你,我問你為什么來找我,你卻說和我沒有關(guān)系,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受人之托而已?!?br/>
神秘女子沉默了許久之后,方法如是說道:“凌天河,馬上和我離開這個鬼地方,這里很不安全?!?br/>
“跟你離開是沒問題……但是……”
凌天河攤了攤手,接著俊秀的臉龐上揚起了一絲戲謔的笑意,“但是本公子可是冰清玉潔之身,生平從來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可是今日卻和姑娘你有了肌膚之親,所以……在咱們走之前,我想你要對我負責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