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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擼求網(wǎng)址 鬼臉道士打算越過

    鬼臉道士打算越過怪胎,將它引向虎神坎方向,以便給何四娘爭取些時間,而甬道內(nèi)的寬度很狹窄,想沖過去只能從怪胎頭頂想辦法,恰好怪胎的身高一般,它不過是得了象腿病畸形,讓碩大的腦袋還有象肢顯得很粗壯,實際年齡也就三五歲,整體身高還不及甬道高度的一半,如此就給了鬼臉道士施展的空間,他邁開步子在墓墻上一蹬,借力騰空而起,然后舒展著身子來了個鯉魚跳龍門,試圖貼著墓頂翻到怪胎身后去。

    然而想象很美好,翻車知多少,鬼臉道士壓根忘了怪胎會跳這茬,何四娘就是被這鬼東西跳起來才抓住的腳腕,這時候又來一個白給的,怪胎都有些懵了,短暫的妖怪生涯何時遇到過這些個選手,立馬停下步子抬起雙手,一個跳躍扣住鬼臉道士腰間就給他薅了下來。

    鬼臉道士神色大變,根本來不及調(diào)整身勢,下一瞬已跌向地面,而怪胎的巨足早等在那里,迎著鬼臉道士面門就踢了上去,鬼臉道士只能合臂去擋,接著連人帶慘叫被一并踢飛向何四娘。

    何四娘剛摸出火油罐,眼瞅著鬼臉道士撞了過來,趕緊攤臂去接,可這一撞力道不小,震的何四娘胸口發(fā)悶,手筋也麻了幾分,火油罐登時脫手而落。

    何四娘眉頭緊皺,看來是美女脾氣又上來了,提腳在火油罐馬上落地時凌空踢了上去,將火油罐如鞠球般踢向怪胎面門,同時口中說道:“再軟也沒你這么蹭的,趕緊起身干正事!”

    鬼臉道士手足無措的站直身子,他倒不是有心占何四娘便宜,先前他左臂被羅老七打脫了骨,接上后稍用力就疼痛難忍,再被怪胎這么一踢,兩條手臂簡直都快廢了,哆哆嗦嗦摸索了幾下沒找著抓靠,何四娘身上不該碰的地兒倒讓他碰個齊全。

    鬼臉道士此時又發(fā)揮出臉皮厚的特長,裝作沒聽到何四娘說的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怪胎那邊,火油罐砸到怪胎的臉時,罐身正好磕在了堵住怪胎嘴的另一只瓦罐底部,火油罐應(yīng)聲而碎,而怪胎還在朝鬼臉道士二人跑來,如此就使得火油瞬間染滿了它的前胸,現(xiàn)在只差一把火就能點燃這鬼東西了。

    鬼臉道士看著掉落在怪胎身后的火把,他方才被襲時火把意外脫手,現(xiàn)在去重新點一支肯定來不及,那怪胎再有個三五步就要沖到二人跟前,已經(jīng)沒時間讓他猶豫了,于是鬼臉道士又一次迎著怪胎而上,但是與之前不同,右手不知不覺間已將龍鳴刀橫握在前。

    飛身而上的鬼臉道士沒有躲閃,直接和怪胎纏斗在一起,右手先是四兩撥千斤,搪開怪胎橫掄過來的左臂,接著貼身一刀扎進了怪胎脖子,可怪胎的神情依舊不為所動,這種行尸走肉哪有什么痛感可言,除非用火燒成焦炭,不然就得戰(zhàn)到你死我活方休,右手照著鬼臉道士立馬又掐了過來,鬼臉道士左臂無力,只能借著豎插的龍鳴刀擰開身子,轉(zhuǎn)到了怪胎身后。

    何四娘看出鬼臉道士是在靠肉搏給自己拖延時間,急忙竄到甬道西側(cè),甩出飛鷹鎖扣住火把,三兩下給火把拽了過來,怪胎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幾乎在何四娘拖拽火把的同時,果斷舍棄了鬼臉道士撲向何四娘。

    何四娘嘴角一挑,道了句:“來得好!”,兩腳蹬地向后竄開距離,手中飛鷹鎖順勢轉(zhuǎn)了半圈,精準的將火把打在怪胎胸口。

    火油遇火立燃,冒起的火焰登時吞沒了怪胎的臉,而何四娘不敢懈怠,又繼續(xù)向后退了幾步,這時頭頂羅老七慌張的聲音突然傳來:“四娘快躲開!”

    何四娘只瞥見洞口中一道黑影落下,正是青面獠牙的食心婆,她連忙后滾躲避,這么又一退,已經(jīng)離甬道盡頭沒兩步了。

    鬼臉道士看到大頭朝下的食心婆,心知肯定是被上面踹下來的,氣的跳腳道:“他娘的上邊那么大地方,非要弄下來添亂!”他擔(dān)心何四娘的安危,食心婆和怪胎這么一站,基本給甬道堵了個嚴實,何四娘身后又退無可退,情急之下鬼臉道士只能甩出飛鷹鎖勾住怪胎大腿,然后用力向后拉,試圖不讓它繼續(xù)前進。

    鬼臉道士使盡渾身力氣繃住繩索,怪胎被他扯得倒真動彈不得,可食心婆那邊就不消停了,落地后又翻身跳了起來,整張臉在上層甬道被揍得面目全非,這時候就想把氣撒在何四娘身上,屈膝一跳探爪直撲何四娘。

    何四娘甩開衣袖,六發(fā)梅花袖箭觸機齊射,這種狹窄的空間她本不愿意使暗器,但事態(tài)緊急,也無暇顧忌失手傷人那些了。梅花袖箭勁頭很猛,打的食心婆身子一頓,生生將它前撲的勢頭止住,并從半空給它射了下來。

    羅老七喝道:“射的好!”自己也從洞口一躍而下,又使出了狗熊坐地那招,盤腿砸向了食心婆胸口,眾人就聽到羅老七屁股下面?zhèn)鱽怼斑沁沁恰睅茁暎谷唤o食心婆的胸骨紛紛都壓斷了。

    羅老七坐到食心婆胸口后,兩手接著扣住肘關(guān)節(jié),讓其翻身不得,食心婆只能甩著腦袋朝他嘶嚎怒吼,那張臉本就長得陋如惡鬼,先前又被何四娘一把火燒沒了頭發(fā),現(xiàn)在的模樣簡直沒法看了,羅老七咧著嘴撇過頭去,嫌棄道:“快來個人滅了它,哎呀娘啊這長得!”

    夏侯云與夏侯驤也陸續(xù)跳進下層甬道中,夏侯云經(jīng)過剛才的一番激戰(zhàn),身子骨明顯虛了不少,像他這種歲數(shù),早該待在家里頤養(yǎng)天年了,如何經(jīng)得起這般折騰,顫顫巍巍咳嗽了兩聲,然后對夏侯驤說道:“驤兒,快拿發(fā)丘印去幫羅把頭鎮(zhèn)住飛僵。”

    夏侯驤應(yīng)聲走到羅老七旁邊,可是捏著發(fā)丘印瞄了幾次也沒按到食心婆眉心,羅老七嘶了一聲,皺眉道:“你是餓了么?!老哆嗦干什么玩意!”

    “它腦袋老晃…”夏侯驤最后還是給發(fā)丘印按了上去,食心婆的身子顫了幾下后隨即便沒了動靜,羅老七見狀問道:“這就好了?”

    夏侯云回道:“嗯,有發(fā)丘印鎮(zhèn)著它便發(fā)作不得,等再捆上手腳澆滿火油就行了?!?br/>
    羅老七聞言站起身不再去管食心婆,快步走到鬼臉道士那邊幫忙,何四娘接手開始處理食心婆,先是捆豬一樣把它手腳都捆做了一處,讓它就是再想跳也沒法跳了,接著倒了整整三罐火油在它身上,何四娘抬頭看了看鬼臉道士那邊,見怪胎還在掙扎,于是先放著食心婆不點,而是打算收拾完怪胎再說。

    怪胎口中的火油罐此時也被燒裂了,火勢是從內(nèi)到外雙層灼燒,但它畢竟不是馬面羆那種活物,不燒到焦炭一堆就會一直掙扎害人,鬼臉道士與羅老七只能一人一把飛鷹鎖,前后僵著怪胎的兩條腿,讓它兩邊都碰不著人。

    隨著怪胎越燒越旺,甬道內(nèi)的空氣也逐漸混濁起來,鬼臉道士最擔(dān)心的就是這個,怕焚燒怪物時影響到周圍環(huán)境,于是急聲說道:“給這點子踢杞(腳)捆上,和食心婆一并燒了吧,咱們先退出去等著?!?br/>
    眾人點頭應(yīng)允,然后何四娘掏出繩索系了個套馬扣,從怪胎頭頂套向兩腿,羅老七趕緊松開飛鷹鎖,與何四娘合力收緊繩索,再用力給怪胎拉倒,何四娘接著又把繩子另一端捆在了食心婆身上,一切就緒后給夏侯驤打了個撤的手勢,在他拿開發(fā)丘印的一瞬間,將火把扔了上去。

    食心婆鬼哭狼嚎般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眾人迅速繞過怪胎跑出虎神坎,鬼臉道士讓其他幾人走遠些等待,自己與羅老七一左一右守住兩扇門,若僵尸要往外跑了再封門,不然空氣流通受阻,里面的東西恐怕會燒不干凈。

    食心婆與怪胎在甬道內(nèi)被燒的劈啪作響,一股夾雜著烤咸魚和燒豬肉的味道不斷傳來,羅老七探著腦袋緊盯內(nèi)門的狀況,口中卻冷不丁說道:“這味道…怎么聞得灑家有些餓了?”

    “你他娘能不能別惡心人?”鬼臉道士轉(zhuǎn)頭打量了羅老七一番,說道:“里面燒僵尸呢,又不是在烤乳豬!這都能給你弄饞了?貧道看你是附身的鬼祟還沒驅(qū)干凈,無意間說漏嘴了吧?”

    “這都哪跟哪??!灑家是真餓了,傍晚那頓吃的有點早,又掏了那么長一條封石層,這運動量能和往常一樣么?”

    “你想說什么?要吃東西唄?”

    “嗯…咱倆就在這墊吧一口不行么?”

    “你要吃去后頭吃,讓四娘過來頂一會兒,貧道反正是不餓,看你那臉都快看飽了。”

    “嘁!等灑家面癱好了又是一條英俊瀟灑的好漢?!绷_老七說著轉(zhuǎn)身招呼道:“四娘!四娘你來一下!”

    何四娘過來與羅老七換了差,此時甬道里面怪胎已經(jīng)少了個七七八八了,連同著腔子里的蠱蟲都一并付之烈焰,只剩下食心婆還在掙扎,鬼臉道士見狀心中稍寬,說道:“因為貧道的一時疏忽,竟然險些釀下大禍,哎!大風(fēng)大浪船能行,陰溝淺灘要人命,真是血淋淋的教訓(xù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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