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和那個女人已經(jīng)被控制起來了,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沈庭律自有打算。
不讓王先生死無葬身之地,沈庭律怎么可能善罷甘休?
“你不被解釋那么多的,我們應(yīng)該馬上去醫(yī)院。那些人就想看你的笑話,別無其他?!?br/>
說到這里,沈庭律氣憤的胸口一個勁兒的起伏著。
“沒關(guān)系的,他們什么都敢說,什么都敢做。我更是要奉陪到底,讓所有人知道我不是好惹的。否則接下來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嚴重,別無其他?!?br/>
明曦強忍著疼,她不敢哭出來,以免眼淚流到臉上的皮膚上引起感染。
沈庭律已經(jīng)找了最好的醫(yī)生過來,給明曦看病。只要明曦到醫(yī)院,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一時之間,整個醫(yī)院如臨大敵。
醫(yī)生們急于急急忙忙而來,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焦灼。
今天的事情,大家也無所耳聞。
不得不說,這些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潑人濃湯,一旦燒毀了明曦的臉,后果不堪設(shè)想。
明曦陰著一張臉,她恨不得掐死那個女人,卻不得不壓下心中所有的憤怒。
轉(zhuǎn)眼之間,醫(yī)生們已經(jīng)就位。
看了一眼明曦的傷口,燒傷科的醫(yī)生立刻做出了處置。
“沈總請放心,我們一定會治好夫人的。只不過是小傷口而已,好好休息幾天就不會有事了?!?br/>
醫(yī)生淡淡的掃了一眼明曦絕美的臉,如果這張臉上留下任何疤痕,實在是暴殄天物。
明曦松開了沈庭律的手,二人暫時分別。
沈庭律站在門外,心急如焚。
寧邪到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二十分鐘了。
這個廣告案子交給盧爍菲去做,已經(jīng)是很大的人情了。
誰曾想到,寧邪在這邊擦公司的屁股,轉(zhuǎn)眼之間就有人對明曦動手了。
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實在令人心驚膽戰(zhàn)。
“人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
寧邪只看了一個片段,卻實在看不下去了。
盧爍菲放下手中的廣告方案,不由得心中一陣凜然。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可能遇到這種惡性..事件,有沒有查清楚那女人的真實身份?”
說到這里,盧爍菲輕輕的搖搖頭,語氣之中滿是憤怒。
“目前還沒有,我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br/>
秘書上前一步,實在是疲憊不已。
“我還認識幾個燒傷科的醫(yī)生,要不要讓他們一起過來會個診?”
盧爍菲辦事向來妥貼,實在讓寧邪放心。
“不用了,我已經(jīng)找了最好的燒傷專家。雖然不嚴重,恐怕還是要休息幾天的。我不允許明曦出任何問題,馬上把那個女人給我弄來,我要知道她的所有信息?!?br/>
沈庭律一拳砸在桌子上,立刻發(fā)出一聲悶響。
“律哥,你這是何苦呢?警察已經(jīng)介入此事了,萬一你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那些股東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咱們只能等消息,再做決定也不遲?!?br/>
說到這里,大家只能默默等待。
這個夜晚,注定不平凡。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陰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范子茹高興的挑了挑眉毛,心中一陣興奮。
昨天晚上,明曦在餐廳被人潑了濃湯,恐怕是要出大事的。
如果明曦那張臉蛋毀了,范子茹倒要瞧一瞧,沈庭律還會不會喜歡這個絕色的女人?或者說是那個丑八怪?
范子茹一路哼著歌,笑瞇瞇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大家一臉凜然的盯著范子茹,不由得議論紛紛。
“這女人還真是厲害,轉(zhuǎn)眼之間就把手下給害了。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像是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一般,重新回來了。做她的手下,實在要小心一些,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誰說不是呢?開始我以為范子茹是賀昕的手下,自然不會害我們這些小職員的。沒想到,在范子茹的眼中,我們不過是和明曦博弈的一顆棋子罷了。”
說到這里,幾個人只好偃旗息鼓。
昨天的那件事,像是一記重拳,狠狠的砸在了啊明曦的側(cè)臉上。
早晚有一天,明曦想要重新勾引沈庭律的夢,會灰飛煙滅的。
“方案有沒有做好?”
總經(jīng)理重新上班,他自然知道自己手下都是什么東西。
賀昕突然受傷入院,竟然把所有責任推給了范子茹。
這女人除了描眉畫眼,每天扭著屁股在項目部走來走去以外,根本就沒有別的能耐。
看到范子茹一臉興奮的樣子,總經(jīng)理自然知道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和范子茹脫不了關(guān)系。
這女人的嫉妒心,實在讓人咋舌。
“總經(jīng)理,你不是帶整個團隊離開了嗎?怎么又回來了?既然是忠犬,就應(yīng)該忠心耿耿到底,半路跑回來算什么英雄好漢?”
范子茹輕輕的翻了翻眼皮,似笑非笑地道。
“雖然明小姐住院了,可是有些事兒,由我來接手。她跟你們說過吧?最后的方案要今天上午之前交出來,否則總公司那邊是要問起來的。到時候解決不了,你們?nèi)慷家婚_除?!?br/>
經(jīng)理緊緊的攥著拳頭,一字一頓的強調(diào)道。
“經(jīng)理,你千萬不要和明曦那個女人學。咱們的公司,自然是自己說了算的,況且樓盤已經(jīng)賣出大半了,這種時候弄出一個廣告來,是好是壞,對我們來講都沒有什么好處。您何苦要如此較真呢?”
范子茹撒嬌的功夫真是爐火純青。
“范子茹,這話你跟我說不著,我要的是方案。而你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如果做不出來的話,我只能請你走人了?!?br/>
說到這里,經(jīng)歷緊緊的咬著后槽牙一字一頓地道。
“你這是要把我們消滅的干干凈凈了?明曦那個女人不懂事也就罷了,可是你是我們的直接領(lǐng)導。咱們共事了這么長時間,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范子茹不過是想為自己的無能脫困而已。
沒想到就在這時,明曦竟然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
昨天的事情,已經(jīng)傳的人盡皆知。
明曦被人潑了濃湯,而且還燒傷了臉,恐怕是要毀容的。
如果換做旁人的話,一定會入院接受治療。
誰曾想到,明曦竟然這么拼,直接到公司一探究竟。
這個廣告方案,對公司來講非常重要。
如果不弄清楚的話,明曦實在不安心。
沒想到,明曦不但沒在醫(yī)院里,還帶來了個幫手。
盧爍菲這個女人,向來殺伐決斷,又是這一行的厲害人物。
明曦擺明是給大家下馬威,讓所有人都抬不起頭來做人。
范子茹的臉,瞬間黑到了極點。
“你怎么來了?”
范子茹不合時宜的反問,讓盧爍菲勾起嘴角淡淡一笑。
“我怎么不能來?難不成,你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出來嗎?這個方案對總公司來講非常重要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事兒,就這樣沒頭沒尾。”
沉默了幾秒,范子茹輕輕的拍了拍高檔套裝上的灰塵,似笑非笑地道。
明曦的臉,還在接受治療之中。
側(cè)臉紅腫一片,實在是讓人不敢直視。
如果不是抹了藥膏,重新做了處理,恐怕情況比想象的還要嚴重幾分。
一種說不出來的憤恨,讓范子茹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兒。
“馬上開會,我沒有那么多時間和你浪費口舌?!?br/>
明曦已經(jīng)查到,昨天動手的那個女人,是受范子茹的指示。
否則,這事不過是女人出場,大鬧一場罷了。
沒想到,范子茹的心這么黑,竟然想毀了明曦的容貌。
這種女人,絕對不能留。
范子茹看到眼前這一幕,徹底傻了眼。
昨天明曦傷的那么嚴重,今天怎么可能來上班?
原來這個方案,可以繼續(xù)拖下去的。
如今看來,應(yīng)該是不可能了。
而范子茹根本沒有改過方案,更沒有按照明曦的吩咐去做。
這次公司里的各個部門,都已經(jīng)到了跟前。
如果大鬧起來的話,范子茹一點勝算都沒有。
誰曾想到明曦竟然不按常理出牌,這女人的可惡,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形容了。
想知此處,范子茹的臉色愈發(fā)難看了幾分。
手下的幾個職員更是嚇得臉色慘白。
“副總監(jiān),我們該怎么辦才好?您讓我們回家的,昨天晚上這個方案根本沒有改過。這個時候拿到總經(jīng)理的面前,恐怕是無法通過的。聽說,整個開會的過程還要傳到總公司的,我們該怎么辦才好?”
沉默了幾秒,幾個職員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
聽到這話,范子茹的臉瞬間暗黑到了極點。
“你們問我,我問誰?不好好工作就只能被開除。”
范子茹撂下一句話,只好畢恭畢敬的跟了過去。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認栽了,跟著這樣的主管,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被開除。
一時之間,氣氛凝滯。
會議室之中的各方人馬,都不是好惹的。
一旦事情鬧開了的話,對誰也沒有半點好處。
“我們可以開會了吧?”
明曦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問道。
范子茹尷尬一笑,只能賠禮道歉。
“我們的方案,還沒有最后敲定,所以還需要一點時間才可以……”
范子茹的話還沒說完,先被經(jīng)理冷聲打斷了。
“我想你已經(jīng)知道公司的態(tài)度了,這件事一拖再拖,對我們來講并沒有半點好處。而且沈氏集團的樓盤,被人家一詬病。這個時候不做出一點回擊的話,我們豈不是要被別人牽著鼻子走?現(xiàn)在就開始吧!我們沒有時間等下去了……”
經(jīng)理低下頭去做好會議記錄。
范子茹一臉局促的站在眾人面前,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此時的范子茹,終于知道什么叫做殺伐決斷了。
明曦不按常理出牌,打得范子茹連回手的可能都沒有。
這件事都怪明報的記者,否則范子茹也不能上了這賊船。
無奈之下,范子茹只好按照之前的約定,開始講述自己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