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靜謐的深夜里,一道清脆動聽的女聲在室內(nèi)回蕩。
抑揚頓挫,跌宕起伏。時不時還會夾雜著風(fēng)雨雷電的模仿聲。
偶爾,還會伴隨著一聲男子的輕笑。
夜深了,靜了。三個人或講著,或聽著。卻絲毫不覺得冷清,反而有一絲絲清閑與祥和。
講著講著。一個故事百轉(zhuǎn)千回。何戀愣是把這故事由老套變成了驚悚,又由驚悚變成了凄慘的愛情故事。
“所以說。故事的主人翁就是那個老和尚。因為他喜歡的人死了。他才當(dāng)了和尚的……”
聲音越發(fā)的小了。還有些斷斷續(xù)續(xù)。
何戀用力得睜開了眼皮。不到兩秒便又合上了。
她實在是太困了。本想著能夠熬到天明,卻終是沒能擋不住瞌睡蟲的誘惑。
打了個哈欠,腦袋一歪,她便習(xí)慣性的向右倒了去。
于是,何戀的腦袋落在了明恪肩上。
小戀啊……
于新看著何戀輕笑,眼神里盡是寵溺。
又向墻邊靠了靠。把何戀的腦袋輕輕地放到自己的肩上,勾唇輕笑。他也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天為被地為席,縱使這感覺不好受,也終是熬到了天明。
室外汽車駛過,發(fā)出了輕微的聲響。
揉了揉耳朵,何戀眉頭微蹙,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這一覺她睡的有些不舒服,像是落枕了。
還沒起身只是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微微扭了扭頭,只是突然何戀便傻了眼。
昨天晚上,自己是在于新腿上睡著的!
何戀猛地起身愣了個神。待到回過神來,她摸了摸嘴唇,眼神飄虛地在于新的大腿上瞅了兩眼。
還好,自己睡覺沒流口水。何戀松了一口氣,耳根卻紅了。
只是,其他的兩個人還沒有醒,所以并沒有看到。
她在窗前來回地踱了幾步,同時手為扇,輕輕地扇去了臉上的燥熱。
臉上的高溫散去了。何戀又走了回來。
蹲下身,她輕輕地拍了拍熟睡的兩人,輕聲喚道:“該醒醒了??!天亮了?!?br/>
沒有醒。何戀皺了皺眉,小嘴微張,想要說話。
這時……
“卡吧!”門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走了進來。
看著一蹲二躺的三人,他先是一愣。然后他連忙抽出腰上的電棍,對著三個人警惕地驚叫起來:“你……你們怎么進來的?”
這下好了,倒是不用何戀再喚于新明恪他們。因為,他們被大叔給吵醒了。
……
“所以說你們仨是被鎖起來的。”
經(jīng)過三個人的一番解釋,大叔終于放松了對何戀三個人的警惕。只是他有些尷尬。
昨天光顧著給老婆孩子打電話了,竟忘了再檢查一遍。還真是……
尷尬地嘿嘿笑了兩聲,大叔摸了摸頭,到了句歉:“抱歉啊各位,昨天晚上疏忽了。畫展馬上要開始了,你們是要回家睡覺還是繼續(xù)留在這看。我就不管了?。 ?br/>
說罷,一溜煙,他跑了。
對此,三個人無奈的相視一笑。
不過,之后該怎么辦?
回家?畢竟自己還是有些困了,需要好好休息。況且,昨天手機沒電了。沒有給家人打電話,怕是他們都擔(dān)心了吧!
但是……摸到了口袋里的邀請函,何戀有些猶豫。都答應(yīng)阿姨了的……
看著其他兩個人疲憊的面容,她更是嘆了一口氣。
……
“……就是這樣的阿姨。所以抱歉啊。畫展不能參加了?!焙螒賹χ謾C愧疚地說著。
她還是選擇了前者。
“說啥抱不抱歉的。傻丫頭,當(dāng)然是身體重要了。阿姨又不是以后不辦畫展了。以后有的是機會。快回去休息吧!”另一頭安蓉回復(fù)道。
見安蓉沒有怪罪,何戀松了一口氣。她笑著對于新說道:“咱們回去吧!”
“嗯?!庇谛曼c頭。
兩個人回去了,同時明恪也回了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