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難不成收了我們傅家的股份,還不把自己當成我們傅家的人!”傅夫人也惱火了,沒想到他們已經(jīng)放低了姿態(tài),可是祁家竟然沒打算把女兒給傅家。
“你給我們股份,難不成是要我們買一送一?”
祁夫人只覺得傅家欺人太甚,原本的愧疚都煙消云散。
而傅夫人卻覺得這件事他們上了當,一開始他們是害怕祁思文不要這個孩子,才會放低姿態(tài),可是現(xiàn)在聽到祁家竟然沒打算給孩子,心里頓時不樂意了。
“這個孩子決定權在我?!?br/>
突然祁思文開口,目光難掩陰鷙,看向秦少澤,陰鷙的目光瞬間消融:“少澤,你剛剛說娶我,我可以不要這個孩子……”
“祁思文!你什么意思!”
傅夫人一聽徹底的慌了,如果祁思文不要這個孩子,他們傅家可就絕后了。
他們都這個年紀了難不成還能再生一個?
“我本來就不愛傅慕白,這個孩子,也不過是一個附屬?!逼钏嘉膾吡烁捣蛉艘谎?,差點就準備說自己根本沒有懷孕。
“不行!你可以走,但是孩子必須給我!”傅夫人心里一緊,萬一祁思文真的不要這個孩子打掉了,他們傅家怎么辦?
“這個孩子就是累贅?!逼钏嘉南訍旱倪艘宦暎V迷的看著秦少澤,甚至想要飛撲進他的懷里。
“娶你?”
秦少澤幽深的眸子里冗雜了幾分譏諷,看著眼前狼狽的女人,唇角揚起一抹邪肆——
“你覺得呢?”
祁思文一頓,聽到秦少澤的話,心里一個“咯噔”。
“做夢?!?br/>
秦少澤言簡意賅的兩個字,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祁思文的身上。
上一秒,她還在云端,可是下一秒,就已經(jīng)被打入地獄,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蒼白的臉上猶如薄紙一般的透明。
“你說假的……”
秦少澤嘲弄一笑,攬著蘇芷的肩膀,目光難掩譏誚。
祁思文的臉上乍青乍白,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踉蹌了一步,被這樣的目光盯得有些發(fā)憷,雙腳也逐漸無力起來。
“撲通”一聲,祁思文摔坐在地上,這可讓傅夫人拎著一顆心,忙不迭將她扶起來,又心疼又嫌惡道:“思文,你肚子里可是還有一個!”
“不要你們管!”
祁思文咬著牙,目光空洞駭人,死死的盯著蘇芷,一雙眸子里滿是猩紅,就像是染血一般,伸出手,指向她——
“你憑什么,能夠得到我得不到的一切,我真的恨不得殺了你!殺了你!”
眼前的女人,就像是地獄來的惡鬼,兇神惡煞,眸子里的殺氣讓蘇芷心里有些犯怵,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熟悉——
“為什么每次都給你逃了……”
一句話,讓蘇芷的臉色一頓,沒有說話,她徑直看向了秦少澤,低聲道:“我們走吧?!?br/>
秦少澤微微頷首,對祁思文的怒目視而不見,攬著她揚長而去。
而祁思文怒火攻心,向后一仰,直接暈了過去……
……
“我總覺得不對勁?!?br/>
蘇芷并肩走在秦少澤的身側,想到剛剛祁思文的目光,心里有些發(fā)毛:“我總覺得,這次我被栽贓,和祁思文有關系……”
或許真的是她想多了。
可是當時在昏迷中,她確實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道女聲,這女人歇斯底里,和剛剛的祁思文竟然有些相似。
“你覺得和祁思文有關?祁思文殺了傅慕白?”秦少澤眸間一黯,說道。
祁思文殺了傅慕白?
“不會吧?”
蘇芷心里一突,聽到秦少澤的話,目光難掩錯愕。
祁思文可是傅慕白的妻子,那一天是他們的新婚,祁思文沒必要向傅慕白動手,更何況,栽贓自己……
“那個女人已經(jīng)徹底的瘋了?!?br/>
秦少澤看著蘇芷,目光難掩厭惡。
祁思文就像是一個毒瘤,隨著日子長久,毒瘤越來越大,甚至已經(jīng)威脅到蘇芷,這一次她拿整個祁家作筏子,如此決絕,簡直就是瘋子。
“祁思武在軍區(qū)最近遇到了麻煩?!鼻厣贊晌⑽⒁活D,見蘇芷面露疑惑,解釋道:“祁思文有一個哥哥,在軍區(qū)?!?br/>
祁家的主要方向是軍區(qū),祁家的產(chǎn)業(yè)不過是祁萬山奮斗而來,說好了是留給祁思文,而祁思武一貫不管祁家的事情,安安心心在自己的位置上奮斗。
那個男人一貫自私,自己想要打破祁家的壁壘,從他下手最合適。
“他找到了我,我透露了你和霍蕓的關系?!?br/>
秦少澤看著蘇芷,臉上劃過一道深邃:“我知道霍蕓對你很特殊……”
他不知道,蘇芷會不會多想?!澳愀嬖V她我和霍蕓的關系,讓祁思武投鼠忌器?”蘇芷很快明白了秦少澤的心思,目光一頓,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氣:“早知道她有一個哥哥在軍區(qū),不需要你提醒,我都可
以去找霍姨?!?br/>
其實她還是很喜歡霍姨的,她也知道,霍姨一定會竭盡所能的幫她。
“這一次的事情已經(jīng)影響到祁家,他主動聯(lián)系我,希望能夠平息這一場風波?!?br/>
這一次祁思文不管不顧,竟然牽連到祁思武的仕途,祁思武主動找到自己雖然自私,但是對他而言無疑是一把有利的武器。
“你想要通過祁思武向祁家下手……”蘇芷心下了然,總覺得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雙手摟住了秦少澤的脖子,笑瞇瞇的親了他一下——
“太棒了,你真聰明,這樣我不需要費一兵一卒,就能讓祁家主動來找我?!?br/>
“你不讓我動用秦家。”秦少澤聞言臉上沒有一絲緩和,“我不能成為你的壁壘。”
“用秦家勞民傷財,我可不想損失我們的財產(chǎn),可是權勢就不同了,這樣不費一點力氣,讓祁思文計劃破產(chǎn)……完美。”蘇芷從一開始就擔心秦少澤會利用秦家對祁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祁家也不是好惹的,到時候秦少澤腹背受敵,那結局不是她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