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遇到了一臉嚴肅的的鐘謹城。
他臉色陰沉,看起來很不好相處。
“你們剛才做了什么事情?”
“我們剛剛處理了一只被女鬼附身的貓?!?br/>
陳離微微的低著頭,恭敬的回答。
“女鬼和貓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嗎?”
女鬼負隅頑抗,被逼出了黑貓的身體,還要去害人,就被打得魂飛魄散。
鬼魂離開了貓的身體之后,貓就成為了一只普通的貓。
蘇安歌覺得貓挺可憐的,讓那中年婦女看著貓兩個人就離開了。
沒想到鐘謹城因為這件事情非常的生氣,認為他們應該把鬼打散的時候,把那只貓給火化了,以除后患。
貓本來就是通靈的動物,黑貓更是邪氣。
“你怎么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流著那只黑貓做什么?以后再惹出什么麻煩嗎?”
鐘謹城平時不生氣,冷著一張臉就讓人覺得有些不好相處。
他發(fā)起火來眼里,冒著憤怒的光芒,讓人更是覺得畏懼。
陳離深深的低著頭,并沒有回答。
主要是因為蘇安歌想要留下那只貓的命,還沒有處理掉黑貓的。
他這樣就是等于為自己承擔下來的責任。
“鐘謹城,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不知道他處理那只黑貓的,你不要生氣?!?br/>
蘇安歌覺得鐘謹城因為兩個人特別的身份關(guān)系,才會對他那么兇的。
做鐘謹城的族人實在不是什么好事情。
別人對自家人都是客客氣氣,他相反偏偏是對自己的人更加的毫不猶豫的訓斥和責罰。
導致鐘叔那樣一個長輩也對他畢恭畢敬。
“你不用說了!陳離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新的任務你去鐘叔,他會和你講清楚?!?br/>
鐘謹城的目光又落在了蘇安歌的身上,眼神銳利。
“你又沒什么護身的本事,就跟在我的身邊。”
蘇安歌從心底里是拒絕的,但是也不好拒絕他,只能是默默同意了。
“小蘇,你小心一點,我先走了?!?br/>
陳離叮囑了一句,轉(zhuǎn)身離開。
鐘謹城看了看兩邊的情況,站在了一塊比較高的地方。
他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微微的閉著眼睛,不知道在做什么。
蘇安歌在一邊什么也不懂,也不敢出聲打擾,只是靜靜的看著。
過了大約三分鐘的時間,他忽然睜開了眼睛,神色極其的凝重。
蘇安看見就這副表情更是緊張了起來。
難道今天晚上注定不太平,有什么大事情要發(fā)生了嗎?
“一會兒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緊緊的跟在我的身邊,以免會有什么意外?!?br/>
蘇安歌急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雖然待在他的身邊不能夠隨意的說話,開玩笑有些別扭,但是在他的身邊絕對安!
不久李東強也跑了過來。
鐘叔似乎也看出要發(fā)生什么事情,讓他帶來了一些材料過來幫忙了。
鐘謹城找了一個房子,給了一些錢,讓房主人暫時離開了。
他讓李東強把那些材料放好。
拿起黃紙,還有朱砂大筆,寫下了一些符咒。
漸漸的天色越來越暗。
轉(zhuǎn)眼間到了11:00,寫了符咒的黃紙也已經(jīng)累積了一小疊了。
“你們兩個人打著幌子分一分一個到村頭,一個到村尾,每家每戶都貼上一張。”
蘇安歌拿著一疊黃紙數(shù)了數(shù),大概有個幾十張。
她轉(zhuǎn)身就要走,又想到了一個實際的問題。
不由得回過頭緊張的詢問。
“要是有人看見了,以為是貼小廣告的,撕掉了怎么辦?”
“這么晚一般不會有人還沒有休息,如果有人的話,你就想辦法用一塊石頭或是樹葉什么的遮擋在門口附近的位置。”
鐘謹城一邊說著還在畫不同的符咒,看樣子他已經(jīng)對晚上突發(fā)的事件有了完整的計劃。
蘇安歌生怕不能夠按時完成任務,點了點頭就帶著小跑跑到村頭去了。
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兩個人手中的符紙都貼完了,也相聚在了一起。
“小丫頭里的符紙都貼完了嗎?”
“嗯!”
“我們回去找老板吧!”
李東強平日里雖然不怎么靠譜,但是遇到了要緊的事情,是今晚上做事情就特別的勤快,一點也不會比別人爛。
他也是因為分得清輕重緩急,所以才會被一直留在事務所做事。
如果搞不清楚輕重緩急,那早就惹下大麻煩了。
等回到了之前的那所房子,已經(jīng)將近午夜12:00了。
一陣冷風從窗外吹過來,冷得讓人不由得發(fā)抖。
蘇安歌為了能夠早一點完成任務,一路上幾乎都是帶著小跑的,還有一邊的思考問題,身上有些微微的發(fā)熱。
剛剛到房間里坐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身上又開始發(fā)冷。
“老板,這風是不是有些問題?”
“馬上要開始了,我先出去看看,若不是我叫你們,你們兩個人也不要輕易的出門。”
鐘謹城說著走出了門口,并且輕輕地關(guān)上了門。
蘇安歌和李東強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兒。
從頭到尾他并沒有說清楚,晚上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只能是憑空猜測。
“這小村子和其他村子也沒有什么特別的,為什么老板這么在意?”
李東強隨意的蹲在地上,手里撿起了一張爛掉的,沒有畫好的符紙,扔進了垃圾桶。
“誰知道呢,他的能力是最強的,肯定能感受到很多我們不能感受到的事情?!?br/>
過了午夜12:00,房間里的溫度更低了。
蘇安歌沒有辦法坐在一個地方或者站在一個地方,保持一個姿勢一分鐘不動。
實在太冷了如果不想身體被凍僵,必須不停的動手動腳。
她用盡了力氣在不大的房間里面跺腳,可是仍然感覺到手腳有些不聽使喚。
李東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看你那個樣子就是平時太缺少鍛煉了,看我多厲害?!?br/>
他雖然平時看起來懶散的,身上卻有一點肌肉,要比普通人抵抗寒冷的能力稍微強一些。
蘇安歌翻了一個白眼,并不甘心被他比下去。
咚咚!
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蘇安歌大步的走過去,就準備開門。
“先不要開門,剛才老板走的時候特意的提醒過,如果不是他叫我們出去就不能出去。時間這么晚了,誰能夠確定外面敲門的人是不是活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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