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當朝陽升起的時候,墨承已經出現(xiàn)在了昨晚的那片小樹林之中。
“八荒拳,第一式,拳影重擊!”
微薄的霧氣間,清冷的喝聲,猛然響起。
一道敏捷的影子在林間靈活跳躍,數道拳影出現(xiàn)在空中,靈動的拳法,在樹林之間,顯得游刃有余。
下一霎,影子突兀的在一株足有大腿粗壯的大樹面前停下了身子,雙腳一錯,身子半斜,雙拳猛的轟擊而出,四道拳影,重重地擊在了大樹之上。
“砰!”一聲悶響,木屑四濺,整個大樹傳來撕裂般的響聲,四個拳影清晰的印在了樹干之上,沿著樹干有著蜘蛛般的裂縫,擴散蔓延。
“嘭!”被轟出了四個大洞的大樹,發(fā)出嘎吱的搖晃之聲,終于無力在抵抗地心的引力,片刻之后,終于是無力的轟然倒地。
“不錯!”看著大樹轟然倒下,就連離著大樹四五丈之遙的微胖的人影,也不由得贊嘆起來。
望著自己所取得的成果,列云清秀的小臉上,滿是欣喜的笑容。舉起自己的拳頭,昨晚那八條小蛇般的經絡,已經完全清晰的鉆入了自己的肌膚之內?,F(xiàn)在只有四條鼓起。
“老師我想我一定會在三個月之內,將八條經絡都完全練出來。”看著手臂上鼓起的四條經絡,墨承緩緩的說道。由于有了昨晚盜拓的幫助,還有那七彩膏的藥力神效,在墨承的手臂之上,已經自動的凝練除了四條經絡。
“嗯,這個當然,老夫相信你能夠做到?!北I拓點了點頭,越到后面,經絡凝練的速度越是緩慢。盜拓也不敢強行地幫助墨承一下子凝練出八條經絡來,畢竟現(xiàn)在四條經絡已經是墨承身體上能量能夠傳輸的極限。沒有能量的傳輸來供給經絡使用的需要,即便是發(fā)出八道拳影,也是空洞無力的。這樣反而達不到拳術供給的效果。所以其他的四條,只是在墨承的體內建好了雛形,需要墨承的力量修為達到了之后,一點點的自己凝練出來。
再度揮舞出一拳,墨承渾身也是猶如被忽然擠干了水的海綿一般,身體之內的能量瞬間被消耗完畢。酸麻的痛感,不斷的侵蝕著神經,手臂上的那四條被改造過的青筋,抽筋般的輕微跳動著,那是用力過度的征兆。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看著墨承已經有點虛脫乏力的樣子,盜拓坐在遠處的巨石之上點頭說道。
“嘶…”嘴角一裂,墨承吸了一口涼氣,兩只手臂無力的垂下,苦笑著嘀咕道:“這拳法正是耗損能量巨大啊,看來我的必需得更快提高我的修為才行。”
走過去,全身乏力的躺在盜拓身邊的巨石上,墨承略微急促的呼吸,也是緩緩的平穩(wěn)了下來,手臂上的青筋還在自己抽搐著。
列云仰著頭,微瞇著眼睛,疲憊的看著天空上的白云,看著光影落在樹端之上。
“老師,我還需要多久才能晉入元力的境界?”微閉著眼眸,墨承忽然出口低聲道。
只要晉入了元力境,這樣便能夠快速的從天地之中吸納元力來補充能量,也能修煉功法,這樣恢復的速度會加快不少。
拿起自己的酒壺,喝了一口酒,目光中帶著笑意的盯著少年,盜拓先是打量了一下地上斷裂的大樹,微微點頭,略微沉吟,笑道:“怎么現(xiàn)在著急想要進入元力境來了?”
聞言,墨承唇邊揚起了淡淡的弧度,十年了,父親、母親,還有哥哥倒在血泊之中的樣子,一幕幕地在自己眼前掠過,自從自己真正的開始修煉以來,每天一閉上眼睛,就可以看到他們擋在自己面前的樣子。
“我一定會變得強大起來。”目光微微閃爍,墨承想起二叔帶著自己千里逃亡。來到這里之后受到的重重際遇,咬了咬牙。
“你知道為什么墨家一直不讓你修行嗎?”盜拓又喝了一口酒,徐徐的問道。
“不就是擔心我是什么谷玄嗎?老師到底什么是谷玄?”
“谷玄是黑暗的神祇!”
“那我是不是谷玄?”
“我怎么知道?!?br/>
...
馬蹄聲傳來。
盜拓猛地放下酒罐,看向東方。一騎白色的剪影沿著遠方的山坡之下,極快地逼近,很快地沖擊了前方的樹林之中。
墨承也是一個翻身從石頭上躍起來,看著那出現(xiàn)的白色的戰(zhàn)馬的影子,心像是被提了起來,手不由得顫了顫。
“是他們?他們又來了?”墨承捏了捏自己的拳頭,想要沖上去。
“你想干什么?”盜拓一把將墨承按在了巨石的后面。
“老師,就是他們帶走了墨婉兒?”被盜拓按在巨石之后,墨承無法移動分毫。
“你是說他們帶走了墨婉兒?”
“我不確定,但是我被襲擊的時候,墨婉兒和我在一起,醒來的時候,墨婉兒便不在墨家了,二叔說被人帶走了,我想應該是他們吧?”
“我明白了,我回來后,教書的的老東西離開了,原來是被接走了?”
“老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這些人是什么人嗎?”
“不知道?”
“他們是保護墨婉兒和教書的那老家伙的人?”
“...”墨承頓時愣住,白色的鎧甲,是自己心中抹不去的疼,第一次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的鎧甲之上是血紅的,因為上面染著血。
“你之所以不被允許修煉,并不是因為墨家想要禁制你修煉,而是因為教書的那老家伙和墨婉兒,他們一直在這里監(jiān)控你是不是傳說之中的谷玄。”
這一刻墨承的心猛然間掉入了冰窖之中,怎么可能?墨婉兒和先生都是來監(jiān)視自己的人,從小到大,除去二叔二嬸,只有他們對自己好。
“不會的,怎么會是這樣?”墨承捂住自己的頭,猛然間,想起當初白色鎧甲的人來臨時,墨婉兒鎮(zhèn)定的表情,還有那一句話,如今那句話響徹在自己的耳邊。
“我想他不是谷玄?”
“不錯,這是婉兒的語氣,婉兒的聲音?!毙闹心剜?,一股熱血直沖自己的腦門,墨承噴出一口熱血身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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