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方毒教可真是不折不扣的邪教,總壇都設(shè)在終日不見陽光的山洞里,奇怪的火把發(fā)出綠色的光芒,照得動物的影子更顯邪魅了幾分。
大廳兩側(cè)堆滿了各種形狀的罐子,裝著不知道什么東西,散發(fā)著陣陣惡臭,真是令動物毛骨悚然。
“嘎達溜球”和“波靈蓋兒”抬頭向前望去,只見一只老狗端坐在石椅之上,上身一件粗布小褂,下身穿一條黑色開檔皮褲,冷峻的表情不怒自威。
不用問,這家伙一定是現(xiàn)任方毒教教主—王之和了。
“阿夫耶杰夫那”向前一步,說道:“這一次,我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教主之位!”
王之和沒有說話,打量著臺階下的三只動物,隨著便一招手,有十幾個教眾模樣的動物搬過來100個小壇子,擺在大廳中央。
只聽王之和甕聲甕氣的說道:“你想奪回教主之位,就要遵守教里的規(guī)矩,這里有100壇方毒,只要你們在10分鐘之內(nèi)能把它們都吃下去,我就拱手將教主之位還給你。”
“嘎達溜球”往那些小壇子里瞄了一眼,魂都嚇飛了。冒著泡的綠色液體上,漂浮著一塊塊仿佛長毛的方形物體,陣陣惡臭仿佛有生命一般鉆進動物的每一個毛孔。
“嘎達溜球”就算同時面對100只老王,也不愿吃上一口這鬼玩意。
“阿夫耶杰夫那”冷笑一聲,說道:“你不會當我是傻瓜吧?自本教成立以來,還沒有一只動物能夠吃得了100壇方毒,更別說10分鐘了。這條教規(guī)無非就是保護教主寶座不被下面的動物窺覬的,還是用另一種辦法吧!”
還有另一種辦法?太好了!“嘎達溜球”的魂又回到了自己身上??墒撬D(zhuǎn)念又一想,這邪教能有什么好方法,不會是什么把100塊方毒塞到屁股里啥的吧?于是它的魂又飛了出去。
原來,“阿夫耶杰夫那”所說的方法,叫做“汪、文、問、切”,乃是四種比試,如果下面的動物每一種比試都能打敗教主,那它就能夠成為新的教主了,“阿夫耶杰夫那”也是這樣被打敗的。
就這樣,在方毒教各位長老悉數(shù)到場之后,爭奪教主之位的比試正式開始。
只見王之和站起身來,來了個騎馬蹲當式,腿上的黑色開檔皮褲錚明瓦亮。
它開始了!他要使出絕技了!!他張嘴了!??!
“汪!”
一聲叫喊,廳堂之內(nèi)歸于平靜,這就完事了?
“怎么樣?我的‘汪’純正不?”王之和得意洋洋地說道。
啥?第一場比賽就是看說叫的“汪”純正嗎?那王之和本身就是一條狗,它不就應(yīng)該“汪汪”叫嗎?而這邊一頭熊,一只雞,還有一把鐵鍬,哦不,一條蚯蚓,誰能叫出這么純正的“汪”呢?
雖然這的確是個難題,但可難不倒我們的“嘎達溜球”,只見它從背包里掏出個小盒子,上面醒目地寫著三個大字“錄音機”。
原來,剛才它已經(jīng)把王之和的叫聲錄了下來,一按開關(guān),喇叭里立刻傳出一聲純正的“汪”!
“你、你們作弊!”王之和顯然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fā)生,那不就是它自己的聲音嗎?
“嘎達溜球”又放了一遍“汪”,接著說道:“我這東西,叫做錄音機,它可是我用雞翅膀和作者換的,可以將世上一切聲音收于其中,保證音質(zhì)無二。不僅如此,它還能夠?qū)β曇暨M行加工,你們聽!我剛才放出的‘汪’是不是比王之和教主喊出的‘汪’更富含了幾分熱情?”
在座的諸位長老紛紛點頭,表示“嘎達溜球”所言不假。
就這樣,“阿夫耶杰夫那”獲得了第一場勝利。
第二場,比的是“文”,要看看雙方誰贊美方毒的文采更加出眾。
按照規(guī)定,又該王之和出招了。
只見王之和開口說道:“遺臭萬年、臭名昭著、臭名遠揚、臭味相投、臭不可聞、如蠅逐臭、乳臭未干、銅臭熏天,你們看,我一口氣說出了這么多臭,充分說明了我對方毒的熱愛之情?!?br/>
接著該輪到“阿夫耶杰夫那”一方了,像這樣比拼文采的場合,還是需要“嘎達溜球”出馬才行。
“愿聞其翔、龍鳳成翔、集翔如意、遇難成翔、步翔之罩、鳳翼天翔、望風而翔、耳熟能翔、死的安翔、不厭其翔。”“嘎達溜球”一口氣說出了八個帶“翔”字的成語。
長老們紛紛點頭,說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這位‘嘎達溜球’少俠用意象化的技法道出了方毒的味道,確實要比教主的高出一籌。不僅如此,這里面竟然還包含了絕技‘步翔之罩’、‘鳳翼天翔’,分別描寫了將敵人用翔罩起來、鳳凰展翅在天上拉翔的情景。不僅如此,少俠還用了‘死的安翔’,形容像‘翔’一樣死去,實在是妙哉妙哉!”
但王之和顯然有些不服,急忙喊道:“可是我的‘臭’直抒胸臆,不是能更好表達方毒的味道嗎?”
長老們搖搖頭說:“‘臭’只是一種味道,而‘翔’是一種意境,動物每每聽到這個字,必然能聯(lián)想到物體的形狀和氣味,這局確實是‘阿夫耶杰夫那’勝了?!?br/>
就這樣,“阿夫耶杰夫那”終于奪得了第二場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