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成老婆,做丈母娘也是不錯的啊。哈哈?!彪m說韓智早已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但說起話來卻不留一點(diǎn)口德,滿口胡謅。那張嘴說起話來簡直就像是茅坑,臭不可聞。
“韓智!”杜涵臉色發(fā)沉,放下手中茶杯,緊緊盯住笑的放肆的韓智?!白彀徒o我放干凈一點(diǎn)!”
“哼,難道我說的不對么!”韓智突然揚(yáng)聲。引得周圍之人紛紛看來。
“你莫不是想要逼老夫動手不成!”杜涵是看著奚羽長大的,在他心里,奚羽就像他的女兒一樣,可是現(xiàn)在卻有人這樣侮辱奚羽,杜涵真的怒了。
兩人皆是殘夜元老級人物,論起武功,杜涵還是要高處韓智一籌的,兩人就這樣對望著,氣氛一時很是劍拔弩張。
“老夫不過開個玩笑,杜長老又何至于此!”半響,韓智主動開口,只是臉色陰沉,眼底的陰鷲任是誰都看得出來。
“是不至于。”杜涵還未來得及說些什么,就聽到一道清脆帶著寒意的女聲自身后傳來?;仡^,赫然便是明月。
“還是宮主深明大義。呵呵?!表n智笑看著明月“不過只是玩笑話,杜長老怎么就當(dāng)了真呢。難道其實(shí)杜長老在心底就是這樣想的?”
“韓智你!”面對韓智如此不要臉的行徑,杜涵差點(diǎn)拔刀相向。
“杜老算了?!崩话讯藕?,明月眼底冰意泛濃“狗咬了人一口,就算為此生氣,難道還要咬回去不成。何必與那畜生相計(jì)較?”
“你!”韓智氣急,沒想到這個看著柔弱不堪的黃毛丫頭嘴角卻是這般伶俐。
“大長老還是先歇著吧?!闭f著,明月扶住韓智臂膀。
好你個小丫頭既然敢罵老夫是狗!那就準(zhǔn)備承受老夫的怒火吧!給老夫等著,有你好看的!恨恨看一眼明月,韓智在心底盤算什么時候再和那個人接觸一下,商量一下提前開始那個計(jì)劃。
思考準(zhǔn)備展開報(bào)復(fù)的韓智沒有看到明月伏他坐下之后,手掌在他茶杯上飄過,更沒有注意到明月眼底詭異的笑容。
“不知譚堂主對于竹染的身份還有什么疑慮,本宮可以給你一一道來。”
“不敢。”譚志成暗恨,也只能低頭。
“至于你對殘夜走向還存有懷疑,那么本宮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未來,我要讓殘夜凌駕于任何、一切勢力之上!包括皇權(quán)!”
“哼!”韓智在心底冷哼。
“這條道路注定不會一帆風(fēng)順,這條路注定滿路荊棘,但正是這種血與汗的磨練才會讓我們更加凝練!當(dāng)然,難道你們甘心就此停滯不前么?還是說,你們想要看著自己幸苦打造的基業(yè)被小人所圖謀,從而拱手讓人么!告訴我,你們愿意看到這樣的一天么!”明月站在高處,風(fēng)微微揚(yáng)起,帶起她一縷衣衫,看著極具威嚴(yán)。
“不愿意!”眾口一聲,不管是愿意還是不愿意,此時大家都是一起喊出,畢竟樣子還是要做做的。
“那你們愿意看到自己的家園被奸人所害,流離失所么!”
“不愿意!”
“那好,來人啊,將大長老給我捉住!”話鋒一轉(zhuǎn),纖細(xì)手指遙遙指向起月閣長老席韓智。
“嘩啦啦?!笔匦l(wèi)一擁而上,一把按住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韓智。
“明月,你這是作甚!”被人壓制住的韓智大怒,指問明月。
“明月,老夫哪里錯了,你要如此對待老夫,就算你想要洗牌,培養(yǎng)你自己的心腹但你也不至于如此狠毒吧!你這是想要趕盡殺絕么!”韓智很聰明,他知道在這個時候說什么樣的話才能最大限度的發(fā)揮別人的作用,若是明月坐實(shí)是為培養(yǎng)自己心腹而斬殺組織‘老人’,那就算她權(quán)力在大也是千夫所指,勢要反抗到底的!
“是啊,宮主,大長老犯了什么錯你要羈押于他?”旁邊有長老附合。
“大長老為殘夜鞠躬盡死,宮主明察秋毫啊?!?br/>
“做什么?大長老問得好,本宮倒是想要問問你,你想要做什么!”走下臺階,明月負(fù)手而立看著底下黑壓壓人頭,看清每個人臉上的表情。
“來人啊,把東西給我拿上來!”
“是!”一個守衛(wèi)匆匆離去。很快,那離去的守衛(wèi)就端著一個托盤走回,上面放著一個畫軸樣的東西。
大長老韓智剛一看到那個畫軸,頓時臉色一白。但他是何人?所以,所有的不適立刻掩飾好,更加賣力叫囂著“明月你別欺人太甚,你是打算冤枉老夫么,你把這莫須有的罪名安在老夫身上還不就是想要制老夫于死地么!你是想要?dú)Я苏麄€殘夜??!蒼天啊,祖師爺啊…”韓智痛哭流涕,像是明月真的把什么莫須有的罪名安在他的身上一樣。
看著哭天喊地的大長老明月差點(diǎn)就沒笑出聲來,老家伙你這么賣力的配合,我都不好意思說這只是一幅畫了。
“宮主,此舉是否有欠考慮?”林森看著哭得淅瀝嘩啦的韓智,又看看底下之人蠢蠢欲動一副不安的神色,心中一喜,明月,這可是你自找的!
“哦,林閣主覺得那里不妥?”明月沒有理會他人不安,看向一臉‘深明大義’的林森。
偷偷瞄一眼左側(cè)黑衣老人,林森心中底氣頓足,就連本來面對明月有些心虛的眼神也是銳利起來“在事實(shí)還沒有查清楚之前,宮主從何斷定大長老就是叛徒呢?”
“其次大長老位高權(quán)重,且年事已高他沒有理由背叛殘夜?。 ?br/>
“更何況宮主剛剛接受殘夜,這樣迫不及待,會給人…給人一種想要斬殺老人,培養(yǎng)自己心腹的錯覺哇!所以…”林森頭頭是道分析,一副為明月考慮的樣子。
“是本宮錯了。”明月接口沒有絲毫惱怒,只是低頭看著雙手,像是有氣無力“那么林閣主去放了大長老吧,也許真的是本宮冤枉他了。”
“宮主說的是真的?”林森驚疑不定,明月真的這么好說話?而且看她今晚表現(xiàn)也是陰晴不定,或許沒別的吧。
“這是自然,等會本宮查明真相還是要向大長老道歉的。”明月點(diǎn)頭認(rèn)真說道。
猶豫一下,林森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被眾人按住的韓智不只是累了還是怎么的,竟是軟答答一動不動。
“大長老?”林森從守衛(wèi)手中接過韓智。
“啪嗒——”韓智的身體從林森手中滑落,倒在臺上,胸前一灘鮮血,銀色匕首赫赫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