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漫雪淡淡一笑,說道:“我承認任何商業(yè)活動都會對環(huán)境造成污染,只不過是大小而已?!?br/>
“只不過,我們風華制衣雖然污染較小,但所采用的污水處理都是國際最先近的!”
“而且,在我們剛到這里的時候,就承包了一小片荒地,并在那里栽植了很多果樹。”
“現(xiàn)在算算也有五個年頭了,有些果樹今年也該結(jié)果了,到時候希望嚴鎮(zhèn)長也來品嘗一下!”
這一番話,倒是讓嚴婉妮瞬間沒詞了。
她剛上任不到一個月,對蒼山鎮(zhèn)下的幾個村子也只是做了個大概的了解。
江漫雪所說的這些她還真就不清楚。
見兩女的話題聊得有點尷尬,陸天忙說道:“從這里到北山,我知道一條小路很近,大概十幾分鐘就可以到了!”
“只不過,那條路有點窄,如果兩位不方便……”
嚴婉妮瞟了一眼細皮嫩肉的江漫雪,立即說道:“沒什么不方便的,我走村串鎮(zhèn)也不是三天兩天了,如果連這點環(huán)境都適應(yīng)不了,還怎么做一鎮(zhèn)的父母官?”
江漫雪也并不示弱,說道:“我在天安村呆久了,別說是森林密布了,就算是上山爬坡也不在話下!”
哎,陸天也不知道說什么了,這兩女從觀點不一致開始,關(guān)系就顯得有點緊張??!
“陸大夫走夜路不方便,東西分我一些拿吧,我平時可是天天都在健身!”
“陸大夫,這個背包給我,我在跆拳道館的時候可是背過比這個更重的背包!”
可是陸天怎么可能讓兩個女人負重前行呢?
在一番的謙讓之下,最后還是由陸天背著東西。
很快,就帶著兩女進入了那條去往北山的小路。
小路的確很窄,而且草也很深,陸天走在最前面,兩女幾乎就是深一腳淺一腳的跟在后面。
小路很難走,但兩女都咬牙在堅持著。
雖然兩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叫的什么勁兒!
十幾分鐘后,三人就到了北山,找到一塊空地之后,三人很快就支起了帳篷。
忙完之后,陸天說道:“你們兩個先在這里休息,我去前面那片長有韭蘭的地方先踩踩!”
聞言,江漫雪立即說道:“你一個人太危險了,還是我陪你去吧,嚴鎮(zhèn)長在這里守著就行!”
嚴婉妮剛要說什么,江漫雪又繼續(xù)說道:“畢竟這片樹林我還是很熟悉的,咱們這時候要理智安排分工!”
如果我非要跟著去,那豈不是就不理智了?
而且我的確是對這片樹林不熟!
嚴婉妮心里這么想著,便也就答應(yīng)了。
陸天這時候其實心里是美滋滋的,他還真是第一次有機會跟江漫雪獨處??!
今天的事故然重要,但也要把握好這個機會!
當然,陸天也是對今晚要做的事也是很有把握的。
兩人很快就出發(fā),前往那片長有韭蘭的地方。
江漫雪雖然能單獨跟陸天一起出來,但滿腦子里想著的,卻是怎么樣替周倩試探一下。
看看陸天對這個嚴鎮(zhèn)長有沒有什么想法!
雖然樹林繁密,但月色之下還是可以隱約看清路況的。
只不過,江漫雪看著在林間穿梭自如的陸天,就覺得古怪了。
“陸大夫,你是靠什么在林中確定方位的?”
“氣味!”
雖然陸天現(xiàn)在眼睛比誰都要通亮,但憑氣味和空氣中的微風流動辨別方向和物體,這已經(jīng)成了他的習(xí)慣。
就算是眼前伸手不見五指,他也一樣可以清晰明確地在這片樹林里,找到他所需要的藥材。
可這卻是讓常人根本就無法理解的。
江漫雪自然也是半信半疑。
“那你猜猜我現(xiàn)在手里攥著什么?”
陸天立即說道:“兩朵甘草花!”
“你怎么知道是兩朵?”
憑味道可以辨別還是可信的,但是憑味道也能辨別出數(shù)量?
陸天癟嘴偷笑,說道:“想不想知道原因?”
江漫雪張了張嘴卻并沒說話。
這話怎么聽著都有點暗戳戳的曖昧?。?br/>
“等辦完今晚的事,我再告訴你!”
“為什么?”其實江漫雪心里很想知道,所以忍不住就這么問了一句。
陸天說道:“因為天色太暗,就算我告訴你原因,你也看不清楚?!?br/>
江漫雪有些不服氣,說道:“其實我知道,這跟賣油翁是一個道理,你這是因為熟能生巧!”
換做我,也未必做不到!
陸天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江漫雪也就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她這會才發(fā)現(xiàn),差點就把自己的目的給忘記了。
思慮一瞬,她又一次說道:“嚴鎮(zhèn)長為什么偏選了你,跟他一起到這里蹲坑?”
陸天說道:“因為我對韭蘭非常熟悉,知道它成片生長的地方?!?br/>
江漫雪覺得這是個借口,便又說道:“你把位置告訴她也是一樣的!”
“她一個女人獨自進山恐怕不安全!”
“不是還有高書記嗎?”
“嚴鎮(zhèn)長給高書記安排了別的任務(wù)?!?br/>
“那也可以找?guī)讉€婦女一起上山,總歸也比孤男寡女的要方便些!”
這時候,陸天可就覺得,江漫雪這話是在吃醋了??!
難道她也跟我一樣的想法?
嘶,想到這里,陸天可就暗自倒吸了一口涼氣啊。
這叫什么?
相情相悅嗎?
一想到經(jīng)過今晚之后,他就可以跟江漫雪這個那個,心里就美滋滋的。
“呃……江廠長是不是想說什么?”
“你也別叫我江廠長了,還是叫我名字吧,要不然就跟周倩一樣,喊我漫雪姐!”
“也好!”
陸天也只是這么應(yīng)了一聲,但并沒說是喊名字也好,還是叫姐姐也行。
江漫雪又說道:“我可跟你說啊,天安村雖然不大,可是人言可畏??!”
陸天立即點頭,說道:“嗯嗯!”
“你到底能不能聽懂我的話?我的意思是說,你跟嚴鎮(zhèn)長……”
可不等她把話說完,就覺得腰間猛地一緊,下一秒整個人就栽進了陸天的懷里。
他這是要干啥?
在這一刻,江漫雪整顆心都顫了顫。
“喂……”
她一張嘴,立即就被陸天的唇堵了個嚴實,這讓她心下猛地一驚!
陸大夫,你要干啥?
此刻,江漫雪就覺得渾身一股觸電感,瞬間大腦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