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還要玩嗎?”冷凌云穿著沙灘褲,蹲下身看著白勻淚眼蒙眬的模樣,揶揄地問道。
“你是不是知道很恐怖,所以才讓我去試,其實你自己不敢?!?br/>
“呵呵……這就害怕的哭啦,沒出息?!?br/>
是真的很恐怖呀,又不是自己滑板,而是被游艇拉著滑,這種感覺有一句話形容叫做身不由己。
“我看你是不敢,不行。哼,不然你怎么不去?!卑讋虮焕淞柙茪獾搅?,居然嘲笑自己。
看著哭了鼻子的小女人,笑了笑道:“好,讓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冷凌云眨了眨眼,白勻瞬間被電到了。
這男人隨時都在撩自己,真可恨。不知道自己長那樣還出來亂撩人。
此時的冷凌云已經(jīng)脫去了上衣,穿著泳褲準備下水。
這里的沙灘是芮城最美的沙灘,所以很多人都在這里游玩。
冷凌云脫去上衣的一瞬間,白勻明顯感受到四周的目光都集中到冷凌云身上。
還有在旁邊的美女發(fā)出驚嘆聲,白勻看到這些目光簡直想把上衣給冷凌云再穿上,讓他安分點。
白勻自然是知道男人的身材是頂好的。穿衣顯瘦,脫衣全是緊實的肌肉,太惹人犯罪。
冷凌云似是已經(jīng)習慣了別人看自己,毫不在乎四周的眼光,直接一個利落的翻身上了滑板。
當冷凌云在水中自在的穿行的時候,白勻都看呆了。這真的就是優(yōu)秀的人做什么都優(yōu)秀嗎。
為什么連這種運動他都能玩的這么好。
看著冷凌云朝著自己打招呼,陽光下,碧藍的海水間,男人強壯的身體在點點水花中閃閃發(fā)光。
這一幕也永久地刻在了白勻的腦海中,任憑時間的洗禮仍揮之不去。
白勻今天實在是玩累了?;爻痰臅r候,在車上呼呼大睡,就連到了酒店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冷凌云把白勻抱回了酒店。
一直到傍晚白勻才醒過來。看了看四周,才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酒店。可沒有看見冷凌云的身影。
聽到浴室里有水聲。這時冷凌云從浴室出來。
潤濕的頭發(fā)垂在額上,微微遮住了狹長的眸子,看起來不像平時那么清冷和嚴肅。
此時的冷清云一舉一動都充滿著男性地魅力。
順著發(fā)間滾落的水珠,白勻不自覺的往下看。
才看了一眼就羞紅地撇開臉,“我?guī)湍隳靡路!?br/>
冷凌云只在腰間圍了一塊浴巾,搖搖欲墜。胸膛噴張的肌肉讓白勻看的臉紅耳赤。
白勻迅速將冷凌云的睡衣放在他的手邊。
“臉紅什么,又不是沒見過?!?br/>
“你快穿上吧?!?br/>
冷凌云不再逗她,“時間不早了,我們要出去吃飯?!?br/>
白勻疑惑地望著他。看了看天色,芮城的天黑的早,現(xiàn)在雖然是七點過,天色已經(jīng)全黑了。
不過還是聽話的起來洗漱打扮。
兩人來到了一家中餐廳。
餐廳設立在海邊,建筑不高,可視野特別好,不遠處就是大海。情調(diào)也很好。
“這里很美?!泵總€人對美好的事物都會喜歡,白勻很喜歡這里。
“這里是芮城出名的海邊餐廳。想吃什么?”
冷凌云讓服務員把菜單給她。
以前每次出去都是冷凌云點餐,其實她一點都不喜歡西餐。
看到菜單上琳瑯滿目的菜品,白勻覺得還是中餐香。
點了好幾個自己喜歡吃的菜。冷凌云點了些這里的特色菜。
白勻吃著喜歡的菜,看著遠處優(yōu)美的風景,心情很好。當然最重要的是眼前的男人偶爾眼中浮現(xiàn)的溫柔,讓白勻的心越發(fā)柔軟和溫暖。
用晚餐出來,海風吹拂著,很是涼爽。
白勻還想要延續(xù)這么美好的夜晚。眼中流轉著期待,提議道:“不如,我們在海邊走走?”
冷凌云點了點頭。
兩人沿著海邊,伴著海浪的聲音,慢慢的散步。都沒有說話,卻并不覺得尷尬。
走了一會,白勻有點累了。漸漸地落在了冷凌云的后方。
白勻踩著冷凌云的影子,一步一步走著。
正覺得有趣,影子突然停了下來。白勻也停下奇怪的抬頭看前方的男人。
“你在干嘛?”
白勻有點不好意思自己幼稚的動作,尷尬的說道,“沒什么?”
“走累了嗎?”剛才冷凌云就發(fā)現(xiàn)了,這小女人越走越慢。
“有點。”今天下午確實累的夠嗆,原本就不怎么運動的小身體,經(jīng)過下午高強度的運動已經(jīng)透支了。
冷凌云此時在她身前蹲下,指了指自己的背,說道:“上來吧?!?br/>
白勻雖然有點詫異,不過看得出很高興,眼睛亮晶晶的笑彎了眼眉,閃閃發(fā)亮的眸子就像是夜空中的星辰般美麗。
看著還站著傻笑的白勻,冷凌云勾了勾唇,開口道:“還不上來。”
冷凌云背著白勻往回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白勻臉上紅紅的,臉龐有著幸福的笑容,手緊緊的攬著冷凌云的脖子。
不遠處三三兩兩的人看到這對俊男美女都羨慕的欣賞著。這一幕溫馨又浪漫。
第二天回到寧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
冷凌云因為還有公事就讓司機先送白勻回家。
回到家中的白勻整理好行李,正準備問問冷凌云晚上回來是否要回來吃飯。
這時電話鈴聲響。
白勻沒想到會是陳承西的。
考慮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你好,是有什么事嗎?”白勻不是一個優(yōu)柔寡斷的人,如果和前男友分手了,最好還是不要再聯(lián)絡為好。
可是陳承西卻不這么認為。老是給自己發(fā)一些短信。
“勻勻,我聽說冷總回寧城了?”陳承西的聲音比較急切。
“你應該去問他,而不是問我?!?br/>
“我不是聯(lián)絡不到嗎,勻勻,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的份上,你能不能幫幫我。這次只有你能幫我了。不然我的公司就完了。”
白勻雖然有點詫異,陳氏集團雖然近幾年發(fā)展的不好,但也不至于會這么差。
上次陳承西說投資的事,也只是陳氏的資金有一點缺口,應該不是不能解決吧。怎么會像陳承西說的那么嚴重。
可這和自己并沒有關系。白勻耐心地等著陳承西接下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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