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寂靜的東華門被人偷偷的打開了,這里是出皇宮的四門之一,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悄然出宮,往街道盡頭而去,馬蹄踏在青石街道上發(fā)出的達達聲在這靜謐的夜里顯得格外的響亮。不一會馬車便在一處民居前停下了,從馬車上下來了一個全身披著黑色斗篷人來,個子嬌小分膽就是一女子。
那身披斗篷的女子來了門前有節(jié)奏的敲了敲,響聲方過門吱呀一聲便開了。
“貴妃您來了,老爺?shù)攘税胩炝恕!币粋仆從模樣的老者將門打開,把那女子迎了進去。
那女子進了屋子,將罩在頭上的,連著斗篷的帽子掀了下來,赫然便是蓉貴妃!
“蓉兒來了么?”隨著低沉的聲音響起,一個身形矯健的老者從里屋走了出來,來人正是王丞相。
“爹!”蓉貴妃看到老者立時撲了上去。
“爹,情況不妙,皇上好似對那個西靖女子特別上心!比刭F妃一看到王丞相便急聲說道。
王丞相深深的嘆了口氣道:“這次是我們失算了,低估了那個西靖女的手段,沒想到他利用皇上的愧疚輕易便扭轉了局勢!
“不,爹爹您沒看到皇上看那個西靖女的眼神,那分明就不僅僅只是出于愧疚,皇上只怕是對那個西靖女動了真心了,這次不能除掉那個女人我怕就再沒機會了!比刭F妃一臉憤恨不甘的同時,還夾雜了些許的不安和擔憂,以至于連王丞相都看了動容。
“可是此時我們不宜再出手,我隱隱有種感覺,皇上已經(jīng)對我們動了殺機了,爹爹這次把你叫出來就是想要親口告訴,這段時間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輕舉妄動,一定要忍耐,等待下一次機會。”王丞相一臉鄭重的對蓉貴妃說道。
“可是爹……”蓉貴妃還想說些什么,卻聽王丞相凝重的打斷了她的話:“蓉兒,后位固然重要,可是為了后位卻連命都保不住了那后位即使爭來了又有什么用呢。”
蓉貴妃呆住了,半天才道:“皇上真的會對我們王家動手么?再怎么說爹爹也是兩朝元老,先皇遺臣,更何況還有從龍之功!
“功高震主!蓖踟┫鄧@息一聲道:“如果我們再不適要而止皇上就會借此機會對我們王家動手,到時別說后位了,只怕蓉兒這貴妃之位也保不住。爹爹在此危急關頭將蓉貴叫出宮,就是要聽你親口對爹爹保證,這段時間絕不輕舉妄動,不管發(fā)生什么都要忍耐,只要有命在就還有希望,如果連命都沒了說什么都枉然。”
蓉貴妃銀牙暗咬,沉思片刻才終向王丞相點了點頭道:“女兒明白了,爹爹放心,近段時間女兒就對外稱病,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女兒都不過問。”
“如此最好,你出宮之事不宜聲張,快些回去吧,省得被有心人抓住了落人把柄!蓖踟┫喟言摻淮脑挾冀淮吮氵B聲催著女兒回宮。
后宮中的女人沒皇上特許輕易不得出宮,蓉貴妃此舉已然是犯在宮中大忌了,如果被人知曉,莫說是在此剛發(fā)生瘟疫一事的緊要關頭,就算是在平時都夠蓉貴妃喝一壺的。
蓉貴妃也知道事態(tài)嚴重,點了點頭囑咐了一下讓王丞相保重身體,便再度將斗篷上的帽子拉起,全身都罩在了斗篷中,這才向王丞相話別,然后出了門蹬上馬車,朝著東華門的方向急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