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手機上又多出一條消息。
【闞少,我給你發(fā)這些,并不為了什么,只是覺得你是孩子的父親,有知情權(quán)】
旁邊的闞俊眼瞧著大哥的臉色沉了下去,順著他的視線,踮起腳想要看上面的字。
闞熠輝在他的視線觸及到手機之前,按滅了手機屏幕。
闞俊撇嘴,暗道大哥小氣,但其實,即便是給他看,他也認不出來幾個字。
看不到,他也不在意,提著褲子,朝大廳里面跑去,進了大廳,就開始指揮擺著派對的傭人們按照自己的意思布置。
闞熠輝的眸色如潑了墨一般的濃黑,轉(zhuǎn)身背對著大廳的方向,用手機撥了郎勝男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闞熠輝就聽見從手里傳來的吶喊加油聲。
“在哪兒?”闞熠輝不等郎勝男出聲,直接問道。
“在津城工人體育場。”
電話那頭,郎勝男站在欄桿前,一手扶著欄桿,另一手拿著手機,眼睛時刻注意著等在做熱身運動的郎姒。
今天早晨起床時,她身上的肌肉酸疼感好了很多,雖然沒有完全消除,但能夠站著自由活動,所以今天她就沒有用輪椅了,但一個姿勢久了,她的肌肉還是受不住,時常需要活動休息一會兒。
“你們到家了嗎?”她抬起扶著欄桿的那只手捏了捏握著手機的那只手的肩膀時問道。
“嗯?!?br/>
“小俊的同學大概什么時候到?”
今天,一大早,闞俊醒了后,就跟她說了今天邀請的人,特別指著一張照片介紹了肉肉的霍利給她看。
“沒有。”闞熠輝沒拿手機的那只手扶著車門,“你什么時候結(jié)束?”
“至少要有兩個小時?!崩蓜倌幸姷嚼涉Τ约哼@邊招手,但視線又不是在看自己,便轉(zhuǎn)身朝后看,只見一身紅色運動裝和王旦一手一個加油牌的詹天賜走了過來。
郎勝男朝詹天賜揮了下手,對手機道,“等一下。”
因為手里的加油牌子太大,需要兩個手同時拿著,所以詹天賜只能左右晃晃加油牌子,算是打了招呼,走到近前時打趣道,“郎老師,我一路走來,就看到我和王旦拿的牌子最壯觀了,別人還以為我們來看演唱會的……”
的確是挺壯觀的。
詹天賜手里的那個牌子差不多一米高,舉起來費力。
王旦笑嘻嘻,向郎勝男邀功,“勝男姐,這是我特別定制的超大號的牌子,讓小姒加滿油,那個第一……隨便,那啥,我問的問題,小姒讓我問的哈?”
詹天賜不怎么在意,接話問道,“問什么?”
“你就不能使點勁追下我勝男姐嗎?”王旦以最快的語速說話,“這是小姒讓我問的?!?br/>
郎勝男瞄了一眼手上的手機,看見手機被掛斷了。
她沒什么表情,收了手機放進了運動褲褲兜內(nèi),一抬眼見詹天賜朝他甚為無奈的笑了笑,跟著他對王旦玩笑似地道,“那你等她跑完了,告訴她,我的顏值不允許我對郎老師窮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