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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問題必須修正,而且一定要快,最好在今天!

    我在心里暗下決心:堅決不能為了省錢而耽誤了自己的小命!

    應(yīng)該夠用了吧..

    我喃喃自語。

    左顧右盼,前瞻后望,最后選了一家似曾相識的武器鋪子,推開門,鋪子里沒人。

    我故意咳嗽一聲,還是沒人應(yīng)答。

    “有人嗎?”我輕聲問道。

    邁步入店,腦袋左轉(zhuǎn)右轉(zhuǎn),卻怎么也找不到一個人影。

    “沒人嗎..”我自言自語。

    “有人。”

    這時,一個強(qiáng)做熱情卻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嚇了一跳,循著聲音看去,柜臺里,坐著一個皮膚淡綠,不及腰高,帶著一頭中分假的老地精。

    嘿,這不是上次趕我出去那個老奸商嘛!

    老地精揉了揉滿是血絲的眼睛,仔細(xì)瞧了我一遍,試探著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見過嗎?”我故意裝傻。

    “恩.讓我想想”老地精摸著下巴,沉思道。

    “可不可以先把回憶的環(huán)節(jié)放到一邊,我這次來,是想要打造一把武器。”

    “什么武器?”老地精下意識地問。

    “太刀?!?br/>
    突然,老地精的臉漲紅了起來,雙目圓睜,抬起頭,劇烈的抖動著下巴上稀疏的胡須,他抬起短粗的右手,伸出食指,用顫抖的手指指著我的臉,整個人都陷入了半癲狂狀態(tài)。

    “我想起來了,你.你.”

    看他吹胡子瞪眼睛的激動模樣,我額頭上堆積起一滴大大的汗珠:他究竟想表達(dá)什么?

    他激動了好半天,一個字也沒說出來,末了,突然伸手,在柜臺里摸來摸去。

    我心大驚,他這是要干嗎,在找武器?這是要殺我報仇?

    可我和他僅僅只有之前修理武器的一面之緣,犯不上這么激進(jìn)吧..

    正胡思亂想著,他顫顫巍巍的摸出了一個小瓶,哆哆嗦嗦的打開瓶蓋,倒出兩顆紅色的藥丸,然后大張開嘴,一仰脖,咽了下去。

    接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連連嘆氣。

    看他臉色漸漸變?yōu)槌I?,我終于可以斷定,這老奸商是真有病,而不是為了抬高價碼裝病,同時還可以確定一件事情,上次的鐵片子事件好像真把他給氣壞了,否則也不會對我這樣一個窮光蛋的印象如此深刻。

    半晌,他緩過氣兒來,虛弱道:“我記得我說過,這里不歡迎你,請你出去?!?br/>
    我觍著臉道:“老人家,別這么激動,和氣生財嘛?!?br/>
    老地精的一張臉終于完全變回了淺綠,他平息了激動的心情,原本想拒絕我的單子,但在抬起手準(zhǔn)備送客的剎那,又停住了動作,猶豫了好一會兒,終于嘆了一聲,道:“如果你這次再拿鐵片子糊弄我,我一定去冒險家基地舉報你?!?br/>
    “不會不會”我連連擺手,道:“這次應(yīng)該是好東西?!?br/>
    說罷,從背上解下長短兩劍,放到柜臺上。

    就在我將手探出的一瞬,老地精的眼突然閃爍了一下,一雙目光緊緊盯著我的生鐵護(hù)手,不肯移開。

    “怎么了?”

    見他神情怪異,我不解的問。

    “給我看看你的護(hù)手”老地精很急迫。

    脫下護(hù)手,遞了上去,他雙手接過,戴上眼鏡,認(rèn)真地研究起來。

    好半天,才抬起頭,瞇著眼盯著我。

    “你這雙護(hù)手是怎么來的?”老地精的語氣很嚴(yán)肅。

    “難道有什么名堂不成?”我暗想,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自然不會告訴他是從守護(hù)怪身上砍下來的,便含糊道:“打怪得的。”

    “難怪.難怪.”老地精的語氣很了然,似乎我的回答是理所當(dāng)然。

    “有什么名堂嗎?”我問。

    “當(dāng)然有名堂,而且還不小”老地精鄭重道:“這是一副附魔手套?!?br/>
    “附附魔手套!”

    我仿佛聽錯了般,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緩過神兒來:“真的假的?”

    “你可以質(zhì)疑我的身高,但不能質(zhì)疑我的專業(yè)!”

    老地精傲然道:“雖然不敢說自己是大師,但絕對可以稱得上專家!”

    專家..

    為什么我每次聽到這個詞總有種不靠譜的感覺呢..

    環(huán)視四周,武器鋪子窄小昏暗,雖然常常有打掃,比較干凈,可是怎么看都不像是專家這個級別會開的店鋪——起碼也得比這個鋪子大上百倍才算說得過去?。?br/>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拿起護(hù)手,問道:“你說這個護(hù)手附魔了..我怎么沒看出來?”

    “所以說你們是外行”老地精指著生鐵護(hù)手上遍布的細(xì)顆粒,道:“你看這些顆粒,有沒有什么不同?!?br/>
    獲得護(hù)手的時候,我一直以為這些顆粒是由于傀儡出生較快所制,聽老地精一提,這才注意到端倪,正常的生鐵是灰色的,它的顆粒物也應(yīng)該是灰色才對,但我細(xì)看之下才現(xiàn),這些顆粒物竟然是黑色的。

    “這些.是什么?”我不禁問。

    “黑曜石”老地精道:“是能夠提升裝備強(qiáng)度的礦石?!?br/>
    “你小子真夠幸運的,黑曜石在和風(fēng)大6的產(chǎn)量并不大,用它附魔的裝備價格普遍偏高,絕對不會是你這種窮小子能買得起的,如果你剛剛說這武器是你買來的,我一定會認(rèn)為你是個小偷。”

    “總說我窮小子,你就那么肯定我窮?”我辨道:“萬一我是低調(diào)行事不露富呢?”

    “不可能”地精老板肯定道:“冒險家這個行業(yè)一直都是高危行業(yè),隨便一個有錢的都會把自己裝備的如同堡壘,絕對不會穿著乞丐服四處招搖?!?br/>
    他微抬眼皮戲謔道:“除非你是不把自己性命當(dāng)回事兒的傻子?!?br/>
    我無言以對,和他對視幾秒,終于嘆服。

    “好吧”我無奈道:“你說得對,我的確是個窮小子?!?br/>
    老地精在話語上占了便宜,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

    戴上眼鏡,繼續(xù)檢查我遞過去的兩劍,他先把騎士劍拔了出來,在魔法燈下仔細(xì)對照了好久,點了點頭,插入劍柄,放到一旁。

    接著,又拿起短劍,掂量了一下,皺了皺眉頭,緩緩拔劍出鞘,細(xì)細(xì)觀摩。

    少頃,他再次乍起。

    “你這劍,又是從哪里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