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給自己規(guī)定的任務(wù)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減重十斤。
但她腿上有傷,要等傷口好了,才能開始魔鬼式的訓(xùn)練,現(xiàn)在只做了一些簡單的訓(xùn)練。
五月十號很快來臨,到了徐雨柔和上線見面的日子。
休養(yǎng)了幾天,徐雨柔身上的傷口還未全好,但被湯湯水水的灌了這么多,已經(jīng)能下地走路了。
她今天穿的是林小四送來的一套淺粉色連衣裙,林小四幫著她將頭發(fā)梳好,給她戴上了一頂漂亮的帽子。
“徐姑娘,您是要穿平底鞋還是帶跟的?”林小四拎來了兩雙搭配裙子的鞋子,認(rèn)真的詢問著徐雨柔的意見。
徐雨柔的視線在兩雙鞋子上一掠而過,她淡淡的開口說:“就要那雙平底的吧。”
“小四?!毙煊耆崂_抽屜從里面拿出了幾塊大洋:“你幫我個忙好不好?”
“徐姑娘,我不要。”林小四連連推辭。
顧家并沒有把徐雨柔是冒牌貨的消息散播出去,所以林小四還是把她當(dāng)成了客人對待,就是覺得有些奇怪,一向喜歡徐雨柔的顧夫人這幾天對她愛答不理的,反倒是很喜歡那個被安笙帶進(jìn)家門的徐萌萌。
“小四,你是看不起我嗎?還是嫌錢少了?”
徐雨柔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下去。
林小四嚇的忙跪在了地上:“徐姑娘,小四不敢,小四接下便是,徐姑娘要小四做什么盡管開口?!?br/>
徐雨柔的臉上這才有了笑意:“也不是什么為難人的事情,你偷偷的給我?guī)нM(jìn)來一把水果刀,記住,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否則你也性命不保知道嗎?”
林小四鄭重的點了點頭:“徐姑娘放心。”
林小四離開之后,徐雨柔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將帽子摘下,藏了一把修眉刀進(jìn)去。
今天,她只有兩條路。
死或者生。
她還不想死,她不甘心就這么死去,她還沒有把顧淮安和安笙兩個人拉進(jìn)地獄里去怎么能死呢?
徐雨柔笑了起來,笑容格外詭異。
林小四偷了把水果刀給徐雨柔送了過來,徐雨柔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小四,在這個顧家你是對我最好的,我不會忘了你的?!?br/>
徐雨柔把刀子藏在了貼身處。
林小四不明所以的看著徐雨柔,不知道她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徐雨柔也沒有和她解釋,而是穿上了那雙白色的平底鞋,高貴而又優(yōu)雅的揚起下巴走了出去。
顧淮安已經(jīng)在院子里等她,他今天穿了一身顧家下人的衣服,頭垂的很低,刻意收斂了身上的氣勢之后,連徐雨柔第一眼都沒有認(rèn)出他來,直到上了車,顧淮安扭頭看她,徐雨柔才發(fā)現(xiàn)開車的是顧淮安。
“現(xiàn)在去哪?”
顧淮安冷聲開口。
徐雨柔拿著今天早上的報紙,在最下角找到了那則尋人啟事:“櫻花路78號,東升酒家?!?br/>
她故意將尋人啟事是和上線聯(lián)系的方式告訴顧淮安,就是為了讓顧淮安徹底的信任她。
“我不知道對方是誰,只有到那里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