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成了,若是沒事,我先忙去了!”陸勇實在不待見李楊軍這人,說完就要離開。
可是話還沒問清楚,李楊軍怎么會讓他就這樣離開。
他趕緊跑到陸勇的前面張開雙臂攔住了他。
陸勇莫名其妙看著面前的人:“陸勇,你到底想干啥?”
“我問你,老板收購顧氏準備用來干啥,擴建嗎?可是葉氏好像不需要擴建???”
陸勇嗤笑著說道:“老板打算把顧氏買來讓它長草,葉氏就算要擴建也不會擴建到那邊去,之所以這樣做,不過是想要狠狠打擊顧余生罷了?!?br/>
“哦……”李楊軍聽了心里格外興奮。
這么說來,李大牛跟李二牛妥妥要失業(yè)了呀。
他們家的新房子還真有可能建一半就沒錢停工了,那可真是石頭村的一大笑話。
看見李楊軍站在他面前傻笑,陸勇沒再理會他,直接繞過李楊軍就走了。
陸勇走了,李楊軍也不在乎,反正他要打聽的事情都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
回頭他就去找李大牛跟李二牛,好好羞辱他們一番。
那兩個傻帽,肯定以為顧氏被葉明華收購了以后還能繼續(xù)生產(chǎn)還能繼續(xù)工作呢。
要是這倆傻貨知道葉明華將顧氏買來長草,估計要氣哭!
回到工廠里,李楊軍做啥事都心不在焉的,心里頭就盼著能早點下班回去找李大牛。
不過,他去問陸勇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下午了,在工廠里摸摸索索沒多久真的就下班了。
一到下班的點,他便第一個沖出了廠房。
工廠里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一輩子都沒下過班呢。
——
李楊軍風風火火趕回村子里的時候,正好看見李大牛跟李二牛都在。
兩個人都在他們家建新房子那里嘮嗑呢,旁邊有建筑師傅在幫他們家建新房子。
這樣的畫面,看的李楊軍眼眶發(fā)熱。
要不是他才剛成為葉明華的助理,壓根沒那么多錢建新房子,要不然他一定會搞起來。
在氣勢上絕對不能輸給李大牛跟李二牛。
不過,現(xiàn)在也沒必要了,反正他知道,這兩頭牛已經(jīng)失業(yè),房子將來肯定是建不起來的。
而且,這兩人往日里都跟他差不多時間到家的,今日竟然早早就回來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顧氏被收買了,兩人無事可做,自然就只能收工回家。
他估摸著這兩頭牛明日也不用去上班了。
“嗯哼!”李楊軍走到李大牛跟李二牛面前的時候,發(fā)出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
李大牛跟李二牛都沒看他,繼續(xù)聊著兄弟兩個的話題。
李楊軍碰了一鼻子灰,心情真不爽,他在心里暗暗的罵著——這兩頭牛都失業(yè)了還如此猖狂,都不知道討好討好他?他們難道不知道把他哄開心了他還有可能會介紹這兩人去葉氏當個掃廁所的嗎?
哎喲!
想想都倍兒開心。
“李大牛!”既然這二人不理會自個,李楊軍只能厚著臉皮自己湊上去。
果然,這兄弟二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了他身上。
“李楊軍,你陰陽怪氣的想干啥?”李二牛早就看出李楊軍陰陽怪氣的了,聽到他喊自家哥哥的名字不耐煩的問了他一聲。
兩家本就不對付,李大牛跟李二牛也不太喜歡李楊軍。
李楊軍絲毫不在意兩人眼里那厭惡的情緒。
他站在兄弟兩個面前,得意的抖著腳:“聽說,顧氏食品廠被我們老板給收購了?”
“你都知道了還來問我們?”李大牛有些敷衍的說道。
李楊軍更開心了:“你知道我們老板收購顧氏食品廠打算用來干啥嗎?”
“不感興趣!”李大牛冷冷甩下一句話。
李楊軍卻假裝好心的說道:“誒,別這樣嘛?為了你們兄弟兩個的工作,我還特意去打聽了一番呢,就怕你們兩個會失業(yè),不過,我打聽到了,并不是個好消息,希望你們要有所心里準備。”
李大牛跟李二牛兩個對視了一眼,隨后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
李楊軍既然要給他自己加戲,索性就讓他好好加吧,兄弟兩個就像看看他究竟要演什么把戲。
就在這時,李永軍繼續(xù)說道:“我們老板說了,收購顧氏就是為了讓它長草的,所以你們也別抱希望了,別指望顧氏會重新開工,換老板不換工廠也是不存在的,所以,我很明確的告訴你們,從今日開始,你們便徹底的失業(yè)了。”
這個小道消息一說出來,這兄弟兩估計要哭爹喊娘了吧。
家里頭才開始建新房子呢,失業(yè)的事情卻已經(jīng)妥了。
李楊軍的腳抖的更嘚瑟了,他滿眼期待的看著面前這兄弟兩的表情變化。
只是,他一個人在瞎開心,李大牛跟李二牛卻像兩個榆木腦袋一般,聽到他這小道消息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最后,李大牛不痛不癢的問他:“說完了沒有,說完了你可以回自家去歇息了?!?br/>
“啊!”李楊軍吃驚的看著李大牛跟李二牛:“你們兩失業(yè)了,不難過嗎?”
看見李楊軍這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估摸著是沒在他們臉上看見傷心難過的表情很詫異呢。
兄弟倆差一點就要笑噴了。
不過都好好的忍著呢,就讓李楊軍去嘚瑟,反正顧氏改行的事情他們不會告訴李楊軍。
“對,我們很難過,現(xiàn)在你是不是可以回去了?”為了能讓李楊軍趕緊離開,李大牛不痛不痛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這時,李二牛也附和著說道:“是啊李楊軍,我們很難過,所以,你可以回去了?!?br/>
不對勁!
李楊軍覺得這兄弟兩個的反應很不對勁。
按理來說,難過可不是這個樣子,一個真正難過的人,是打死都不會承認自己難過的,并且還會據(jù)理力爭,甚至聽到他這番帶著嘲笑的話,會讓他們覺得很傷自尊,或者很生氣。
然而,他在李大牛跟李二牛的臉上完全看不見這樣的表情。
可是,話題已經(jīng)沒辦法繼續(xù)下去了,李楊軍只能悻悻往他家走去。
一邊走就一邊撓著腦袋,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