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哀嚎的張興衛(wèi)惡狠狠的盯著沈秋。
“你個臭表子你給…”
話音未落,沈秋抬腳就用力的向張興衛(wèi)的頭踢過去。
這一踢,張興衛(wèi)徹底沒了動靜,躺在地上如同一只死豬一般。
沈秋翻了個白眼,拉住祁川的手就走了出去。
面對這樣的沈秋,祁川心中有些想笑,但又覺得異常溫暖。
走出明月堂,祁川反拉住沈秋,讓她站在自己的面前。
隨后結(jié)實(shí)的臂膀環(huán)住沈秋較小的身軀,他低身,下巴搭在沈秋的肩膀上。
“謝謝你?!?br/>
呼氣掃在本就敏感的脖子上,讓沈秋不由得顫栗。
紅暈慢慢的爬上她的臉頰,此刻她已經(jīng)無法思考了,祁川沉重的呼吸在玉頸上一次又一次的帶過。
此刻她全身上下唯一的感官就只剩下脖子了。
就在她以為時間靜止了的時候,祁三和明斕軒走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明斕軒只好撇過頭,清咳了一聲。
聽見旁邊有聲音響起,祁川這才松開了那具此刻已經(jīng)軟綿綿的身軀。
“今日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今日我恐怕就要被那個混蛋…”
想起剛剛,明斕軒滿面窘態(tài)。
而祁川則是一臉正色道:“保護(hù)你,是哥哥交給我的最后一件事情?!?br/>
聽祁川說到他的哥哥,明斕軒有些惘然若失,當(dāng)他回過神時,祁川等人已經(jīng)上了車。
看著川行1離去的背影,明斕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回到了明月堂之中。
剛進(jìn)去,外面就傳來了救護(hù)車的聲音,張興衛(wèi)被抬走了,他的兩個小弟也跟著一起走了。
明斕軒知道祁川會把這件事壓下去,一個小家族可不敢和元首硬碰硬,至于張興衛(wèi),那就是沒腦子。
突然明斕軒有些好奇,如果被沈元首知道自己的妹妹被人罵臭表子,會不會直接去拆了張家。
而此時的沈山正在為如何抓奸細(xì)一事想的頭都快破了,而沈秋的計劃如同及時雨一般。
他剛送走了老者,就聽見自己安排暗中保護(hù)沈秋的人說沈秋在明月堂和別人打了一架。
雖然自己心愛的妹妹是打人的那個,但還是給他擔(dān)心壞了,抓著自己安排的那人問了老半天。
隨說是自己的妹妹先動的手,但是聽到“臭表子”這三個字的時候,沈山頓時火冒三丈。
聽到是否給張家施壓的時候,只見沈山只是冷笑了一聲。
“張家?Z洲有張家嗎?”
旁邊的館長聽見元首大人這么說,立即就明白了。
車上,祁三想到剛剛在明月堂那一幕,就時不時的透過后視鏡去看沈秋。
而此刻的沈秋就如同一只小貓一樣窩在祁川的懷里,和剛剛在明月堂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而一旁的祁川只是寵溺的摸著她的頭。
祁三看著后視鏡里的兩人有些汗顏。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我個單身狗我不懂…
她怎么做到的,上一秒還像個殺人魔一樣,下一秒就像只小貓一般,還有自家少爺臉上那寵溺的笑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