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伊登全心全意的守在安德烈身邊,看著他臉色漸漸好轉,他自己的心情也變好了起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他不錯眼的盯著安德烈,生怕漏過了哪個變化。安安……他的安安……
“他長得好可愛呀?!币粋€聲音在耳畔色迷迷的說。
“是呀是呀?!币恋情_心點頭。
“睫毛好長呢,小扇子一樣。你看你看,嘴唇變紅了,粉嘟嘟的,好可愛?!?br/>
“嗯!嗯!”那是自然的,安安的嘴唇最好親了,雖然小,但還蠻有肉的,軟軟嫩嫩最可口了。
“唉……雖然已經是殘花敗柳了,卻還是這么鮮嫩可口,這可真叫我為難呀……哎呀呀……”
啥?伊登怒了,這是誰呀說的這是啥?他狠狠朝旁邊瞪過去。
啊!猥瑣男!
“你怎么還在這里?”伊登用力一推,猥瑣男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摔出去老遠,一路寬面條淚。
尼瑪!誰能相信呀,這是他的親生兒子,親生的,親!生!的!人家的壞兒子是有了媳婦就忘了爹,他家這小畜生這是為了媳婦把爹打呀。蒼天呀!有誰~~比~~我~~慘~~~~
可惜在場的這些旁觀者是不會同情他的,小粘土怪自發(fā)的把品質最好的黑魔晶都拿出來,一個挨著一個的擺在安德烈身旁,圍成一個圈。魔晶的力量開始發(fā)揮作用,充沛的元素力量四處游走,就連高爾姆他們都覺得精神好了許多。
查查也罕見的不聒噪了,停在安德烈腦袋上扇動著翅膀給他通風透氣兒。
雖然這個小主人又小氣又狡猾,但是相比粗暴又殘忍的傻大個兒還是好太多了。所以小主人你一定要快點兒醒過來呀!
夜幕降臨,小伙伴兒們在伊登的帶領下燃起了篝火,把蔬菜雜燉熬成一鍋濃稠的湯。大家都吃的很飽足,就連猥瑣男也分到了一份。
不過他顯然是個“蹬鼻子上臉”的主兒,趁著大家不注意,立刻躥到昏迷的安德烈旁邊,含著一口湯抱著安德烈嘴對嘴的湊上去。
“你又干嘛!”伊登暴怒。
可憐的猥瑣男再一次飛了出去,湯湯水水甩出一道弧線,那都是他的血淚史啊……
“別激動嘛,我只是想讓他吃點兒東西,這湯不錯,所以……”猥瑣男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躲到湯鍋后面。
“哼!那也是我來喂,你少動?!?br/>
伊登把安德烈抱進懷里,也含了一口湯湊過去。好險好險,那個討厭的男人簡直惡心死了,居然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的安安,還撅著一張豬嘴。
他沒意識到,自己湊上去的那時候,表情跟之前的猥瑣男是一模一樣的。
于是這一晚剩下的時間,伊登一直把安德烈抱在懷里,就連睡著了也把他緊緊摟著。猥瑣男就沒那么好命了,由于他蹲在湯鍋旁邊,火星什么的老往他頭發(fā)上躥。而且查查一直停在他的頭上啄湯里的蔬菜吃,猥瑣男稍微動一下,查查就會使勁兒啄他的腦袋,真是凄慘無比。最后還是高爾姆心軟,給他留了一小碗湯。
不過當大家都睡著之后,猥瑣男卻偷偷摸摸的爬了起來。
月亮爬上天空正中央,圓圓的,皎潔的月光下猥瑣男的眉目變得清秀起來,長發(fā)飄飄,衣裾翻飛,他修長的影子在月光下慢慢拉長,四角著地,生出長長的尾巴以及頭頂上又尖又長的犄角。
它低下頭,以角觸地,圣潔的光芒以角為中心一圈一圈的向外擴散。伊登的雙手松開了,安德烈的身體從他懷中飄了出去,浮到半空之中。
光環(huán),半空中的精靈與皎潔的月亮排成一條直線,精靈的頭發(fā)飄散開,四肢優(yōu)雅的下垂著,腰身向上弓起形成一道弧度,仿佛是獻給月光女神的祭品。而月亮也毫不吝嗇的將她的光華全部都賜予這個美麗的祭品。
這場詭異的獻祭一直持續(xù)到晨昏交界,月亮西沉。安德烈的身體如羽毛般緩緩降落下來,再一次回到伊登懷中。
當初升的太陽將光線投射在他臉龐上時,他長長的睫毛翕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他不適的動了兩下,伊登隨即也醒了過來。
“哇!安安你醒了!”
“這里是……我們出來了?”安德烈扶著額頭揉按,還沒有完全恢復。
“是呀是呀,我按照你說的把蛋打破,咱們現在都出來了,還有好多好吃的,要不要吃一點兒?”
“你的眼睛,你的臉……怎么回事?”安德烈不像其他幾個,他一眼就看到了伊登那半邊臉上的黑印,而且那里還藏著強大的危險力量。
“都是這小子自作聰明啦,他跟魔鬼做了交易,就是為了讓你趕快醒過來。”猥瑣男簡直是個自來熟,他見安德烈醒過來,就立刻把查查和高爾姆推到一邊兒,自己湊了過來。
安德烈看了他一眼,居然沒有質疑。只是執(zhí)著的追逐著伊登的眼睛,“看著我,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伊登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把跟瑪門交易的經過都告訴了安德烈,包括之前讓瑪門做擔保人的事他也如實交代了。
魔鬼是不會輕易同誰做交易的,尤其還是看起來這么“劃算”的交易。瑪門的用意到底在哪里?
“所以現在這里積存的就是暗元素嘍?”安德烈小心翼翼的摸上伊登的左臉,雖然像戴了半張黑色面具,卻一點兒也沒有損壞他的容貌,反倒為他增添了幾分神秘的陰郁氣質,讓他看起來更加成熟,也更有味道了。
但一想到這是小呆瓜為了救自己而留下的傷疤,安德烈就不由心疼起來,這黑印留著也許會成為禍患,還是要盡早祛除比較好。
“想不想見識一下我的厲害?”伊登自從能力提升之后就想再安德烈面前炫耀,現在終于可以實現了。
安德烈笑著點了點頭,伊登歡呼著做了一連串后空翻,然后釋放出自己的靈力。淡金色的光芒將四周都照亮了,無論是粘土怪還是小鳥,又或者是尚未痊愈的精靈都感覺到一股振奮心靈的力量,他們仿佛看到一條光明的路一直通向遠方。
“這是光元素!”
安德烈激動起來,絕對沒錯的!他之前查過許多關于光元素的資料,如此的積極向上,完全正面的能量,只有光元素才能做到這一點。這才是伊登應該擁有的能量!
“是不是很棒?”伊登一串空翻過來向伊登邀功,伊登飛快的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是的,你很棒?!?br/>
“我也很棒,我也會的,這種程度一點兒也難不倒我。安安你想不想……”猥瑣男放下在空中亂甩的胳膊,安德烈,伊登,高爾姆,查查,大家都面無表情的盯著他,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家伙特別可疑,也不知道怎么就躥出來了,而且還老想占你便宜呢安安?!币恋堑谝粋€向安德烈打小報告。
“而且還特別能吃,昨天晚上他喝掉了我們半鍋湯,還差點兒燒掉我的鳥毛兒!”
“嗯咕咕!”
一個兩個都樂衷于打小報告,猥瑣男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精靈的身上。
安德烈盯著他,一語不發(fā)。
“喂……好歹說句話啊?!?br/>
安德烈往后一靠,伊登立刻把衣服卷成枕頭給他墊著,查查幫他銜來打濕的干凈毛巾,高爾姆把裝湯的木碗往他手邊推。安德烈什么都不用做,氣場全開。猥瑣男覺得最適合自己現在做的事就只剩下跪求饒了。
“你叫我安安?”女王大人終于開口了。
猥瑣男也很配合,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清秀的五官擰成一團,勉強可以稱之為拋媚眼“是呀安安,我的小安安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那個誰誰誰呀?!?br/>
“那是誰?”
“什么?你怎么可以不認識我?”猥瑣男左看看,右看看,沒有一個可以幫助自己的,他挪動雙膝湊到安德烈身邊,這次是真有些著急了,恨不得把整個臉都伸到安德烈的湯碗里,“你再仔細看看?真不認識?”
安德烈攪動著碗里的湯,待熱氣散盡,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再一次上下打量著他?!白屑氁豢矗孟襁€真有點兒眼熟。”
“是吧是吧!咱們那么熟的沒到里你都不認識我。我可是連你屁股上多長了一根毛兒都清——”
安德烈犀利的一眼瞪過來。
哎呀,好像又說錯話了!
“唔……估計是我記錯了,這么猥瑣的家伙我之前看到肯定胖揍一頓,然后把嘴巴封起來丟到河里喂魚?!边€不待安德烈親自動手,他身后的三個“打手”就已經躍躍欲試了。猥瑣男再一次慌了。
“別呀別呀,我錯了嘛安安——”
“好好說話!”
“可我就是這樣說話的呀安——”
又是犀利的一眼。
“安,安德烈大人?!?br/>
“這還差不多。”安德烈架子端得十足,尤其在身后“打手”們的襯托下,大病初愈的他自有一派禁欲的莊重感。猥瑣男一邊求饒一邊色瞇瞇的偷看他,心想這小**的j□j樣兒,改天一定要讓兒子把他給辦踏實了!兒子不行,就,就自己上!
安德烈似乎看透了他的猥瑣心思,眼一瞪,雙腿交疊懶懶的換了個姿勢:“說吧,你偷偷摸摸跟著我們,到底想干嘛?”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