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念說沒關(guān)系,那就是真的沒關(guān)系。
不過就是回去走個過場而已。
想起昨晚蔣志洲的話,以及蔣家那一家人,她心里就作嘔,偏偏就不想如了他們的愿。
他不是讓她一定要帶傅東霆回去么?她偏不想帶。
現(xiàn)在傅東霆真的有事去不了了,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只是,郁念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現(xiàn)在這笑瞇瞇無所謂的模樣兒,看在傅東霆的眼里就成了強(qiáng)顏歡笑。
看著傅東霆幾次欲言又止的模樣兒,郁念莫名其妙。
她不禁催促了句,“不是有急事么?還不趕緊去忙?”
傅東霆:“……”
見男人還是不說話,郁念就納悶兒了。
這是哪兒出???
很快,她好像意識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遲緩開口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下車,自己拎著那些東西去蔣家吧?”
想起蘇佩為他們回門準(zhǔn)備的那些昂貴禮品,郁念心肝兒顫了顫,還沒拎胳膊已經(jīng)酸了。
說實話,她打車也不是不可以,在她看來這都不算委屈,小事兒一樁。
畢竟,被蔣家認(rèn)回之前,打車對她來說都是奢侈,出行全靠“十一路”,實在沒辦法才咬咬牙掏出兩塊錢坐公交。
只是,那么多禮品,兩個出租車的后備箱怕是也放不下吧?
瞅著依舊沒回應(yīng)的傅東霆,郁念默了,這是擺明了用眼神在無聲的趕她下車啊?
行吧,她認(rèn)了。
下車就下車,不過……
“這車是你家的,讓給你坐是應(yīng)該的。”郁念語氣十分爽快,“行吧,我可以打車過去,但是那些禮品我也實在拿不了,要不就算了吧。挺貴的東西,給他們還不如喂狗呢。”
“更何況,現(xiàn)在還要我親自拎回去,我怕這待遇太好,折他們的壽。”
郁念這一通輕松的竹筒倒豆子,卻是聽得前面的司機(jī)都驚呆了,心驚肉跳的,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他家少奶奶口中的“他們”,確定是蔣家的人,也是她的親人們,沒錯吧?
可她這語氣哪像是親人???不共戴天的仇人還差不多。
自從昨天被傅東霆聽到她和蔣志洲的電話,郁念就沒打算繼續(xù)在他面前隱瞞她和蔣家的不和,更是懶得陪那些人演一出感天動地的家和萬事興。
她是演員,演戲是她的職業(yè),可生活不是演來的。
他們愿意演,她還懶得奉陪。
嘖,降低逼格兒。
相較于前面司機(jī)的驚訝,傅東霆則是臉色平平,看不出驚訝。
郁念也不指望這人說什么了,扭頭就開車門要下車。
然而,車門打開,她的腿還沒來得及邁下去,胳膊就被一直沒說話的男人拽住了。
郁念動作一頓,回過頭,下意識眨了眨眼,“還有事?”
還不等男人回話,郁念就想起什么,善解人意道,“你放心,你媽要是問起來,我會幫你開脫的,沒事兒的昂?!?br/>
說完,她還煞有其事的拍了拍傅東霆的肩膀,以示安撫。
然后,她看了眼前面的司機(jī),做賊似的湊近了傅東霆的耳邊,小聲兒道,“放心去見你的小情人兒,好好安撫她,畢竟懷著你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