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單獨拉出來的二丫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和這些天待過的地方一樣陰暗潮濕,墻角還有水滴的聲音‘滴答滴答’聽的她心里發(fā)慌,手腳被綁住,自己根本動彈不得。難道他們知道了計劃?
無助的盯著漆黑的天花板,小聲嘀咕,“左耳他們獲救了沒有……”
用力挪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我怎么出去啊……”
左耳這邊,江城軒招手讓方通他們行動。
‘嘩’一聲,面包車周圍突然出現(xiàn)一群警察,以方通為首,手機都端著槍指著男人。
“不許動!”方通大喊一聲,手里的槍緊了緊,他擔心對方會亂來。
男人鎮(zhèn)定的將手舉過頭頂,冷笑一聲,“料到這是你們設下的全套了!”轉(zhuǎn)身看向江城軒,“還有個小孩呢!”這是他最后的賭碼了。
他和女人商量了一下,如果對方是警察,那么他們肯定不會拋棄任何一個小孩,他們只需要留下一個孩子做人質(zhì)就行。如果不是,那更好,拿了錢就走。
方通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扭頭看向江城軒,見他點點頭確認,方通心里十分生氣,該死的人販子!
“你有什么要求?”方通沖男人喊道,他只能先穩(wěn)住男人,確定小孩子的安全之后才會去逮捕他。
男人不慌不忙的看了看手表,“還有二十分鐘,如果我沒有安全回去,我們的人就會將手里的全部小孩撕票!
全部小孩?難道不止一個?方通心里咯噔一下,他們的籌碼太大了。
“我們沒見到其他小孩!毙“紫蚪擒幗忉屩鴵(jù)點里的情況!暗俏衣牭接泻枚嗝姘嚨穆曇!
江城軒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向方通大手勢,讓他放人。不管他們手里有多少孩子,只要一個沒有平安出來他都要確保孩子們的安全,何況現(xiàn)在二丫還在他們手里。
方通咬著后槽牙,強忍著想要沖過去暴打男人一頓的心情,沖自己的手下喊道:“收隊!”他恨死這些人販子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收了自己的槍,警察們一個個都惡狠狠的盯著人販子。恨不得上去講他生吞活剝了。連孩子都不放過的人最不值得憐憫,他們一定會讓這個人渣得到應有的懲罰。
“人質(zhì)不能有任何損傷,否則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方通無力的威脅著男人,眼睜睜的看著他將車發(fā)動,慢慢遠離他們的控制區(qū)。
“這下怎么辦?”方通看著江城軒問道,他們現(xiàn)在只能由著人販子的操控了。這樣的情況對他們十分不利,如果他們順利的逃了出去,警察也就很難再捉住他們定罪。畢竟通緝犯要更難捉住。
“沒事。”江城軒一只手緊握著,表示著他現(xiàn)在生氣的心情,他在心里暗暗發(fā)誓,等找到二丫,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弄死這些人渣!
“三叔,我將定位器留在那個男人身上了!苯荷匠读顺端男渥,出聲道。
嗯?江城軒眼睛一亮,看著江群山,心里一陣得意,不愧是他們江家的孩子,就是聰明。眼里帶著寒冷的光芒,冷冷的說道,“一得到二丫的消息就動手!
阿杜看到孩子們的時候就已經(jīng)動身站到他身后了,此時將他的話聽的一清二楚。雖然他不是直接受雇于江城軒的,但是現(xiàn)在他的話他也會聽,點點頭,拿著追蹤器就走了。他要去跟蹤人販子,一收到江城軒讓他動手的消息就毫不留情的將那個男人暴打一頓再交給警局。警察沒說犯人的生命安全必須受到保護啊。
……
‘咔嚓’
一道光線射在二丫的臉上,舉著被綁起來行動不便的雙手,二丫透過指尖看向門口傳來的光線處。
“你該走了!迸思饧毷志哂斜嫖龆鹊穆曇繇懫稹
“去哪?”二丫哆哆嗦嗦的問道,她現(xiàn)在害怕極了。
“去找你的伙伴們!迸说难壑猩涑鲫幚涞哪抗猓瓦@個小女孩去天堂。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她根本不想等男人的消息,所以決定解決掉這個小孩自己逃走。
本是夫妻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何況她和男人還只是利益關系。拋棄他自己跑路又有什么關系,反正男人到時候會自動打錢給她。
二丫雖然害怕,但是之前經(jīng)過十二的安慰,明白越是害怕越是要冷靜思考如何對待的道理,此時變得十分冷靜,思考著如何用語言攻擊著女人,試圖找到逃跑的機會
“你和那個男人怎么分贓?”二丫冷靜的看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女人,淡淡的問道。
嗤笑一聲,女人不屑的看著眼前的小東西,“你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二丫不在意她的不屑,繼續(xù)說道,“你在這里守著我,男人如果自己私吞錢跑路了怎么辦?”
“他?”女人嘴角上勾,“不會。”他知道男人一直喜歡自己,想和自己結(jié)婚,不過是自己不同意罷了。自己手里有著這么多的罪孽,她不想和同樣的人在一起,那樣容易遭報應。
但她忘了人在做天在看,報應遲早回來的。
“你就這么肯定?”二丫繼續(xù)反駁,“有錢能使鬼推磨,錢能讓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支離破碎!
女人有些惱怒,斥責著,“你這個小丫頭挺鄰牙利齒的!”
二丫看了看惱怒的女人,識相的閉了嘴,她害怕她再說下去女人會直接殺了她讓她再也說不出來。
女人慢慢走到她面前,仔細的打量著她。
一直穿的有些皺皺巴巴的衣服,但質(zhì)量極好,一點也沒破損。小臉在黑暗環(huán)境下看不出來有什么饑黃的面色,只是臉蛋比之前更消瘦罷了,頭發(fā)也有些凌亂。
女人伸手想幫她扎好辮子,不想被她躲開了。
將手一甩,冷哼一聲站起來由上而下的看著二丫,“自己起來。”
二丫聽話的站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皺皺的衣服,直直的看著女人,想知道她下一步想要干什么,一直找機會能擺脫這個女人逃出去。
“好了?”女人盯著二丫,她想起了她妹妹小時候的樣子,跟她差不多,小小的,弱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