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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鸝兒言之有理,不過天‘色’都要黑了,再急也得休息一晚吧,況且那些什么垃圾高手趕來也要時間啊,我就不信他們能一天就趕到這里!”張世源提議道。
“那不一定,羅合武林好手也不少,如果他們知道了,想必兩天之內(nèi),必定齊聚這里!”黃志鸝說道。
溫雪香接言問道:“你怎么那么想休息,你很累么?”
我累你個大西瓜,小爺我為了你的安全趕路這么多天,一直沒和鸝兒好好親熱親熱,現(xiàn)在情況又不危機,小爺我當然要跟鸝兒好好溫存溫存情感了,張世源心中暗想,嘴上卻不敢這么說:“為了養(yǎng)‘精’蓄銳,明日才有更多把握!”
“好吧,那我們就去投個客棧吧,這里我熟,我來帶路吧!”溫雪香說道。
張世源剛想叫好,卻發(fā)現(xiàn)溫雪香將她懷里的慕容嫣給他丟了過來:“這是你的丫鬟,好好帶著,別丟了...”
天楚五百二十年八月初九,星光婆娑,涼風習習,夜‘色’卻陡然亮了起來。憑欄關議事廳。
當秋夜的長風帶著皎潔的月光透過軒窗,落在廳中諸人身上的時候,一個白衫少年輕聲說了一句什么,廳中眾人陡然一驚,身體猛地半起,只是眼光撞到少年一如天上明月一般的雙目,卻都是一滯,紛紛生起無以為力的潰敗感,各自呆若木‘雞’,紋絲不動。
過了半晌,眾人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對少年飽以老拳的沖動,緩緩坐下。一金甲將軍顫聲道:“軍師,屬下耳力不太好,您能否再說一次?”
岳休掃了眾人一眼,飲盡杯中殘酒,嘻嘻笑道:“不用懷疑,你們沒聽錯,再過三天羅合援軍就能到來,我已經(jīng)打算出兵清涼,舉兵出征三欄關。”
“你說……是真的么,龍四難掩興奮之‘色’?!毙呐d叫道。
“真的么?真的么?終于能開始進攻了!”議事的將領全都興奮附和起來。
“呵呵!我們出兵乃是為天下蒼生謀福祉,之前不過是讓讓狗賊而已,現(xiàn)在也該讓他們嘗嘗我們天楚大軍的厲害了!”岳休不屑哼道。
“對!殺他娘的個鳥,我們什么時候怕過?”此次勇猛阻攔‘花’如問三十萬大軍,金山峰親自看到聯(lián)軍兵敗,心中痛快之余早已忘記昔日被聯(lián)軍傷的遍體鱗傷之事。
林東說道:“末將也覺得應該趁我們現(xiàn)在勢如破竹,一鼓作氣將那些狗賊驅(qū)離大楚地域!”
“將軍早已將神書托付于我,有神書在手,我們還怕吃敗仗么?”岳休嘿嘿笑道。
說起‘天涯殘卷書’,除了金山峰與許平外,不知情的眾人還真是不以為然,龍一嘻嘻笑道:“我說軍師怎么那么厲害,敢情是將軍早已將神書托付于你,怪不得聯(lián)軍這次大敗五十多萬,哈哈哈哈...”
岳休很想將龍一抓起來暴打一頓,他娘的什么破書,明明就是老子英明神武,用兵神速好不?不過當下他卻知道不是逞強之時,有這一鎮(zhèn)靜劑打下去,即使張世源不在,也不會人心惶惶。
“軍師您神機妙算,幾可與神比肩,人所共知,我等一向也是極其佩服的,有您帶著我們,我們好像有使不完的勁一般,別說是去打七十多萬的聯(lián)軍,就是讓我現(xiàn)在跑到西涼城國都大喝一聲:‘花’如問,我日你二‘奶’‘奶’,小的絕對義無反顧!”拍馬屁的功夫,許平當真是提高不少!
除林東撇嘴、吳銘志不語,金山峰、十大龍將、和其余眾將都是暗罵了聲無恥,卻紛紛擠出笑臉,附和起來:“對,對,屬下也是這個意思!”
“靠!拍馬屁都這么厲害!……都他媽的什么玩意兒?”岳休嘴中叫罵,臉上卻是得意之極。
林東出列問道:“既然軍師有意出兵收復三欄關,不知軍師有何妙計!”臨關與三欄關等兩州三郡十八城都是在他手上失去,所謂最過急切之人非他莫屬了。
“我打算帶領三十萬大軍一舉兵臨三欄關?!痹佬莸溃骸傲謱④娔銕ь^打頭陣!”
“多謝軍師給末將這個機會!”林東感‘激’道。
“讓我與林將軍一起打頭陣吧!”金山峰附和道。畢竟臨關失手,他這萬夫長也難逃其責。
岳休饒有深意盯著一言不發(fā)的吳銘志,笑道:“金老你就暫且閣下,讓吳將軍雖林將軍一同聯(lián)手,不知林將軍意下如何?”
聽到岳休叫自己,吳銘志大步跨前:“屬下定當不辱使命。”
“我打算派一個口才較好之人,前去與萬‘花’議和,不知哪位將軍愿意擔此大任?”岳休轉(zhuǎn)頭掃向其余眾將。
這一掃,將所有人都看了個遍,眾人卻不約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覺得李將軍可以但此大任,他聰明過人,能言善辯....”
“不不不,我覺得還是趙將軍比較合適,他....”
“我覺得還是周將軍何時...”
深怕被穿小鞋的一干人頓時諛辭如‘潮’。
許平望著眾人都在推辭,滿臉不屑道:“什么玩意兒,這么容易的功勞你們都不想要,真是讓我...唉”接是回頭望向軍師:“我覺得這等功勞非軍師莫屬了,大家說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許將軍言之有理...”
“不錯不錯,我也是這么想的...”
岳休知道這些人是怕死,也不是怕死。他們知道自己去議和肯定沒那本事,去了可能連命都沒有,這說明他們怕死!如果說讓他們上場殺敵,即使是死也無所畏懼,所以說他們也不怕死!
輕輕嘆了口氣,岳休正‘欲’開口說:看來只有本軍師親自出馬了,這時林東卻開口說道:“軍師,我有個人選!”
“哦?不知林將軍的人選是何人?”岳休饒有興趣問道。
“巡城百夫長沈信!”林東淡淡說道:“此人本是一名看守士兵,但我覺得此人不凡,便提他為巡城百夫長!”
能被林東看上眼的人應該不見,岳休當下叫道:“讓他上來給大伙瞧瞧?!?br/>
不過片刻間,沈信便風塵仆仆趕到議事廳,見在座的無一不是大將,心中七上八下,但卻沒有一絲畏懼,有的只是尊敬罷了,大‘腿’一邁,上前一步單膝跪下道:“不知軍師找小的來有何事吩咐?”
岳休仔細打量一番沈信,年紀不過二十出頭,雙眼卻囧囧有神,面對如此多的上司,卻沒有流‘露’出一絲畏懼,由此可見此人是個真金不怕火煉的漢子。
“你叫沈信是吧?”岳休有趣盯著他,問道。
“正是小的!”沈信恭敬道。
岳休上前一步,親自扶起了他,后者頓感受寵若驚:“多謝軍師!”
示意他在自己對面坐下,岳休問道:“沈信,你對目前的戰(zhàn)局有什么看法?”
沈信心里一驚,如果自己一不小心說錯話可能就人頭不保,不過他卻義無反顧將自己的想法道出:“聯(lián)軍必??!且兩年之內(nèi),六國之軍,再無能力與我天楚一爭長短!”
聽他語不驚人死不休,岳休先是微微詫異,隨即‘露’出贊賞的目光,道:“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