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道長,你是不是看出點(diǎn)端倪來了?”我連忙小聲的對他問道。
“的確是,按說,這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他們的墓,肯定都是選風(fēng)水寶地才對,可是這地方,是不詳之地啊,這里,是不能埋葬的,”道長對我說道,
“這就奇怪了,那他們埋葬在這里,肯定是有其他的用意,不可能,亞麻不懂這些吧?”我好奇到。
“你說的是,我現(xiàn)在。也是在想,”道長說到。
“要不,我們先停下吧,這樣走下去,我們的體力,會受不了的,”我對道長說到。
“也好。大家先停下休息一下吧,”道長對大家說道。
大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也都走了這么長的時間了,都已經(jīng)是累了,便在原地,坐了下來。
我和道長,則走到一邊,想看看,這地方,到底是有什么內(nèi)容。
“道長,依我看,這墓,八成也是給我們留下的坑,他們之所以這么做,估計(jì)都是在給我們準(zhǔn)備的,”我把自己的猜想,給道長說到。
“倒是有你說的這個可能,不好,我現(xiàn)在就是想不明白,他們這么做,。到底是有什么作用,實(shí)在是讓人費(fèi)解啊,”道長感嘆到。
“那你不妨想想,把人葬在這種地方,會有什么后果,估計(jì),就能把他們的想法,猜個大概了?!?br/>
“也對,這地方,只要是葬人,肯定是千年不腐,極其容易變成尸煞,”道長默默的念到。
“這應(yīng)該就是他們的目的吧,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這兩種東西是什么,不過從名字上不難知道,這東西。應(yīng)該是不好惹吧?”我向道長問道。
“是這個意思,這兩種東西,的確是不好惹,看來。他們是想把我們給困死在這里面了,”道長說到。
“這就奇怪了;難道,千年前的他們,就已經(jīng)知道我們會來?我疑惑到?!?br/>
“這個倒是簡單,這城中,便曾經(jīng)有不少的神人,可以推測到以后發(fā)生的一些事,被奉為先知,連城主對他們都要畢恭畢敬的,可能,就是他們料到我們會來的吧,”道長說到。
“那,他們可能都提前做好了一切的制備了吧,我們這一來,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話也不能這么說,那有什么事都能算準(zhǔn)的神人呢,再說了,就算那么準(zhǔn)又能如何呢?我們,還會怕已經(jīng)死了上千年的人?邪不勝正,要永遠(yuǎn)相信這一點(diǎn),”道長說到。
“這個我知道,對了道長,我們該怎么辦,現(xiàn)在,這情況,在不出去,我也怕,會發(fā)生什么變故啊?!?br/>
“這個問題,我是這樣想的,這居然都給我們把路線給規(guī)劃好啦,我們就不按照這個來,走這里,直接穿過去,只要我們的速度夠快,我想,應(yīng)該是不會有什么危險(xiǎn)的,”道長用手給我指到。
“這個,不是太好吧,有沒有其他的方法?”我問道。
“沒有,我實(shí)在是想不到了,”道長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是,這辦法倒是好,但,就算我們能跑,可是你忘了,我們還帶著一個女的,這就麻煩了”,我說著,看了一眼坐在后面休息的鐘韻。
“沒辦法了,你背上他吧,我看,這群人中,也就你的體力比較好,所以,你背上她,肯定是要比她自己跑快得多吧?”道長對我說到。
“這倒也是哈,我倒是沒什么問題,就不知道,他樂不樂意了,|我尷尬到,
“這個,沒辦法,為了活命,怎么會不愿意?“道長對我說道。
“那一忽兒我先過去問問她吧,不然,她也會尷尬的,”我對道長說到。
“好,那你先過去和她說說吧,”道長給我說到。
我走回鐘韻是身邊,她有些尷尬的給我讓開了一個位置。
“我們現(xiàn)在面臨一個選擇,這地方??赡艹霾蝗チ?,要想出去,久久只有賭一把,跑出去,”我小聲的給他說到。
“這,好,我盡力跟上你們的腳步,”她先是一愣,速后對我說到。
“你跟不上的,我們也不知道,這下面有什么東西,所以,一旦是有危險(xiǎn),你拖在后面,便是必死無疑,所以,只能是我背上你,我猶豫了半天,”還是把這話給說出來了。
“啊,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