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聲,撞擊聲,還有他一聲聲的呢喃著“妮兒”的聲音都讓她所有的感官和細胞猶如被拋向天際,越來越高,直到眼前一片璀璨就要綻放開來,他卻生生停住動作,讓她一下子像被什么拉扯著猛然從美妙至極的天堂瞬間跌落下來。
她難耐地抱緊他,他卻扳過她的臉,被迫凝視著他黑夜一般深邃的雙眼,耳邊響起他似命令似蠱惑的聲音
“看清楚,壓在你身上的是誰”
他放下她的雙腿,將它們改成環(huán)住自己的腰。
兩人就以這樣的姿勢慢慢地走著,好不容易到了床邊,他馬上把她壓在床上。
“冽”
他嗤笑一聲,面上益發(fā)平靜,手上的動作依舊不緊不慢,仿佛在逗弄一只貓咪一般閑適。
她已經(jīng)被他折騰得不出一句話來了,只是嘴里無意識地順著自己的感覺輕輕哼吟。
“朕要進去了”他宣告的同時深深地刺入。
“我不好受你也別想好受,哼,看誰能忍到最后”
見他仍停留在她體內(nèi),她正納悶這要怎么走,下一秒,她的身子便被一股大力拽起,他一手扣住她的tun部,一手按住她后腦勺,就這樣直挺挺地抱著她了起來。
“娘娘”李長安正要回話,卻見夏侯冽突然直直地越過他朝前面走去,他不由得跟著看過去,只見慕清婉迎面走了過來。
她點點頭,在這張長椅上真的不舒服,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好累,好想睡。
他邊邊動,沒一個字就頂她一下,弄得她渾身虛軟,再也無力掙扎。
他退出一點點,再度沉下腰,吻了吻她的唇,“舒服嗎”
她又羞又急,忙嚷道“快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她就像一只被拋向浪尖的船,到了頂點又迅速下墜,然后再迅速沖上頂點,她體內(nèi)的每一個敏感點都被他撞到,他也不管她承不承受得住,動作猛烈異常,一邊動一邊喘息著
而討好他,就是第一步。
“那我們走。”
她的忍耐度告罄,一口咬住他肩膀,大聲吼道“夏侯冽,你這個混蛋,到底是不是男人不行就滾蛋”
“竟然敢懷疑朕的能力,朕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
慕清婉怎么也沒想到他居然會放下身段用這樣的方式來取悅自己,心中除了震驚,剩下的皆是如千萬只螞蟻在啃咬的銷魂蝕骨。
也不知道他到底要了她多少次,在昏迷之前,她只有一個念頭
嘴里不住地贊嘆著,他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張嘴大口地吸吮著她的甘甜。
“妮兒”
等到夏侯冽再次醒來的時候,慕清婉已不在身邊,一意識到這一點,他立馬坐起身來,穿了件衣服就往殿外走,邊走邊喊
“想不想到床上去”
夏侯冽趴跪在她身前,將她的雙腿拉開,美麗的瑰穴霎時一覽無遺,他灼熱滾燙的視線凝視著她的私密之處。
“去哪了”夏侯冽一把拽住她的手,語氣不善地問。
完這句,她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可是身上的男人卻仍然有辦法讓她氣得寒毛直豎“沒聽到?!?br/>
“名字”他也有些發(fā)急了,聲音越發(fā)的喑啞潮濕。
“朕還想要?!彼⒁黄^,躲過她的手,看著她起伏的雪白,想起剛才的暢快感覺,下身的堅挺又叫囂著昂起了頭,情欲的風(fēng)暴又開始在他眼底醞釀
他笑著挑了挑眉,火燙干脆停在她體內(nèi)徹底不動,大手不緊不慢地捏著她的豐盈,一邊捏一邊細瞧著她的表情。
“叫朕的名字?!?br/>
她羞得不想話,抓緊他的肩膀,將他環(huán)得更緊更牢,以行動來表示自己的感覺。
以為喊出來了他就會給個痛快,可是他大爺卻仍是不動,臉上的那抹得意之色直讓慕清婉想將他撕碎“為何叫我是不是很想要”
“李長安?!?br/>
“嗯”模模糊糊中,身上又傳來一陣騷動,她不耐地扭著身子,手揮向在她胸前作亂的大手,“不要再來了”
她不甘心被他如此控制,臉倔強地撇向一邊,卻又被他扳了回來,他速度放慢頂弄了幾下,薄唇輕輕摩挲著她的,“叫不叫叫了朕就立刻讓你舒服,嗯”
只要她掙扎一下,他就順勢兩手按住她沖刺幾下,刺激得又羞又氣地抬頭瞪他,卻再也不敢亂動。
“夏侯冽”她的聲音幾近破碎,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動,想要填補那抹空虛,卻不得其法,她覺得羞恥至極,可是身體實在是太難熬了,心“砰砰”亂跳著,怎么也不肯靜下來。
李長安迅速推門進來,“皇上,有何吩咐”
她想過了,西楚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么久,如果現(xiàn)在還去聯(lián)系恒之讓他救援,恐怕也趕不及了,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服夏侯冽撤兵,不管多難,她總要試一試。
她吐吐舌頭,“知道了?!?br/>
他呢喃著剛剛才替她取的昵稱,大手不住地在她的嬌軀上探,他已經(jīng)隱忍了十幾天,才做一次怎么夠
她嚇得尖叫,直到兩人穩(wěn)穩(wěn)地住了,她那顆狂跳的心這才得以稍緩,讓她更為羞窘的是,她的雙手環(huán)在他的脖子上,她的雙腿環(huán)在他的健腰上,整個人如無尾熊般緊緊地攀附著他,而他們結(jié)合的地方,一直緊緊地黏在一起,沒有片刻分離。
她迷惑地蹙緊了眉,不知道這一次他為何如此刁難,身上如被火燒了一樣燙得難受,他看著她滿頭大汗的模樣,終究不忍再折磨她,勾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輕啄著,好心地提示道
“夏侯冽你卑鄙無恥”
很明顯,她這句話傷了某人身為男人的自尊心,他被刺激得雙眼發(fā)紅,來就因為她的磨嘰忍得渾身細胞和血管都要造反,此刻被她一激怒,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直把她撞得七葷八素,不知今夕是何夕。
“好美想不到造物主這么奇妙,將你造得如此美麗?!?br/>
“叫我冽”
“你再掙扎試試,朕會以為你是在故意引誘”
李長安很快接過她手中的食盒,她遲疑了一下,上前挽住了夏侯冽的手,他訝異地低頭,視線從她的手慢慢移到她的臉上,她笑意不減
“你”她想要怒瞪他,卻連眼神也無力,看起來欲拒還迎,反而有股不出來的媚態(tài)。
每移動一步,兩人緊密想貼的地方就摩擦得她麻得快要動彈不了。
眼中的冷冽瞬間換成柔光,不過臉上仍是酷酷的,語氣已經(jīng)緩和許多,“下次不準(zhǔn)再這樣突然失蹤”。
以后千萬不能再懷疑這男人那方面的能力,會出人命的
“唔啊夏侯冽別別這樣”
像一條被浪濤拍打在沙灘上的魚兒,她連撲騰的力氣都沒有了。像妮就際。
這個羞死人的姿勢讓慕清婉霎時清醒過來,想要反抗,可是卻抵不過他的蠻力。
“娘娘呢”
她真的氣得想罵人了,可是這位大爺?shù)氖侄嗡娮R過,如果不順著他,最后是自討苦吃,忍了又忍,這才壓低嗓音,軟綿綿地低喚道
“啊”她驚叫出聲,好滿好燙
“夏侯冽”她又難耐地動了一下,總是撓不到癢處。
他噙著一抹竊笑,在她身上不停的律動,在這樣寂靜的大殿中,所有的激情聲音都清晰地傳入她的耳里。
“嗯不我受不了”她咬住唇,渾身如著火般無法言語。
“冽”
她又羞又怒,幾乎將銀牙咬碎,卻又無可奈何,聲音細若蚊吶“是,我要,冽,給我”
她咬牙,氣得想哭,很想一把推開他算了,可是他卻不許,身體又動了動,磨蹭了兩下,才冷卻一點的熱情又被一把火撩了上來,卻不給她痛快,她難耐地動了又動,最后,終于棄甲投降,咬牙切齒道
“進去吧?!?br/>
慕清婉揚了揚手中的食盒“做晚膳去了,一起吃吧。”
“不溫柔?!彼麉s給了三個字的評語。
他雙手按住她亂動的大腿,毫不理會她的抗議,開始往龍榻走去。
“你會喜歡的?!彼由鲜种?,一起進攻她的細致處。
直到慕清婉被折騰得渾身癱軟,夏侯冽這才低吼一聲,在她體內(nèi)完全釋放
慕清婉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背叛了自己,隨著他捏弄的動作不時地輕顫著,可是卻不允許自己向惡勢力低頭,冷哼道
他別過頭,背著她的時候適時斂去臉上的微笑,很快又恢復(fù)了冷漠高傲的模樣,任她挽著一起走進殿內(nèi)。
氣氛甚是融洽地用了膳,夏侯冽起身去了偏殿批奏章,她緩緩地跟過去,在他身后定,雙手搭在他肩上,慢慢地揉捏起來。
他身子幾不可查地震了震,剛才因為看到那些反對科舉的奏折而皺起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