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洲東部,封靈宗山門。(.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封靈宗山門所在,一處隱秘的空間中,完全由山巖形成的地面上,一個古樸玄妙的陣法中,一道人影正由剛開始的若隱若現(xiàn),在隨著時間的推移正緩緩凝實。
詭異的是。
此人影凝實的過程所呈現(xiàn)的異象,似乎是受到什么在牽動。先是地上的玄妙法陣不時閃耀著淡淡白光,接著一股濃郁的血腥之氣從法陣中彌漫而出。
血腥之氣從法陣中彌漫而出之后,與法陣中的白光相互接觸,融合,最后形成一道虛幻的人影。
而隨著人影的不斷凝實,一名全身**的青年,就這樣憑空出現(xiàn)在了法陣上空。
青年長得一般,此刻緊閉雙目,臉色慘白無色,如同死去多日的死人一般。
奇怪的是,這樣一名青年,從外表上看,明顯應該已經是死人了才對,可是不知為何,其身體所帶有的生命氣息,竟然在不斷的增長,似乎是死而復生一般,顯得極其詭異。
法陣的一旁,一只白色小獸正靜靜趴在地上,雙眼一眨一眨的看著虛空中的青年,原本水靈靈的一雙眼睛,此刻早已是淚眼朦朧,小巧的鼻子中更是不是發(fā)出陣陣抽泣。
時間不久,原本緊閉著雙眼,慘白著臉,臉上始終保持著憎恨神色的青年,雙眼似乎是動臉一下。
而就在這時,原本淚眼朦朧的小獸,似乎是感應到臉什么,小臉上露出了擬人的驚喜神色。
小獸不是什么奇珍異獸,更不是什么強大的靈獸,而是當年凌銳在云霧山定居的時候,粘上凌銳的小貂雪兒。
只是此刻的小貂,早已沒有了當年那潔白絨毛,而是換上了一身黑漆漆的卷毛,那模樣看起來就像剛從火堆里爬出來,顯得臟兮兮的。
此刻小貂所處的空間,正是凌銳當初被用來祭陣的所處的那個山洞。
自從當初那件事過去以后,這個山洞仿佛被封靈宗放棄來一般,時至今日,再無一人來過。
而也正因如此,在小貂的哀求之下,那名血少尊的侍女月夜將之帶到此處之后,便也就從此消失。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貪吃愛睡的小貂,由于長時間從未進食,加上山洞中的空氣本身有些潮汐,不久小貂原本的樣子早已面目全非。
其實小貂來到這山洞中的時間并不久,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也僅僅只是七天罷了。而值得一說的是,凌銳當初身亡的時候到現(xiàn)在,也同樣僅僅只是七天罷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法陣內的淡淡白光中,青年原本緊皺著的眉頭動了動,緊接著雙眼猛一張開,眼中充滿了復雜之色,有迷惘,有慶幸,有憤怒,也有著難掩的不甘。
像是感應到了青年醒來,小貂本就淚眼婆娑的雙眼,瞬間充滿了喜色,身體有些搖晃的緩緩站起,腳步挪了挪,就想走向法陣。
然而,小貂的一只小腿剛剛向前抬起,馬上就由于支撐力不足,一頭栽倒在了地上,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這時,青年似乎有所感應,原本橫飄于虛空的身體,在他的意念控制下,有些僵硬的動了動,不久整個人就站在了法陣中心的地面之上,雙眼有些動容的看向小貂,心中翻滾不定。
青年的動作明顯由于長時間未活動的緣故,此刻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走起路來一搖一晃的。
當青年走到小貂身前時,心中實在是無法再壓抑,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輕輕的叫一聲。
“雪兒!”
青年說話的同時,伸出雙手將小貂攬入懷中,感受著眼前這小東西那帶著喜悅淚水的雙眼,心中不由一痛。
小貂被青年懶如懷中之后,眼簾便開始有些沉重的一開一合,不久就安靜的睡了過去。
青年懷中的小貂睡得很香,似乎是放下了心中所擔憂的事情,在青年眼中,此刻的小家伙顯得非常滿足。
見小家伙安靜睡去,青年臉上瞬間恢復憎恨之色,原本那有些異樣的神色頓時一掃而空。雙眼在山洞中一掃,最終落在了地上的那個巨型法陣上面。
青年沒有細看,而是盤地而坐,進入了內視的狀態(tài)之中。
半晌過后,青年猛一睜開雙眼,眼中好不掩飾的閃過了一絲驚喜之色,口中喃喃:“煉神中期……”
青年沒有過久的沉浸在修為加深的喜悅之中,單手結印,將一道精純濃厚的靈力打入了小貂體內,這才緩緩再次閉上雙眼,開始穩(wěn)固著眼下的修為。
時間一晃就是數(shù)日,在青年毫不吝嗇的精純靈力的調理下,小貂已恢復了往日的神色,此刻正靜靜的趴在青年一旁,雙眼一眨一眨的盯著青年。
至于青年,此刻正盤坐在那巨型法陣旁邊,神色顯得頗為疑惑。
經過與小獸的交流,青年得知了當日距現(xiàn)在僅是過去了不到半個月,但正因如此,青年才會感到疑惑。
青年不是別人,能與小貂如此相處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凌銳。
凌銳清楚的記得,當初他似乎應該是身亡了才對,可眼下自己卻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這里,心中的疑惑可想而知。
只所說是似乎身亡,那是凌銳他本身也不敢確定,因為當時在五行老祖如同吞噬一般的秘法之下,似乎自己曾經感應到了自己即將死亡。
然而,當日在場的數(shù)人均離開之后,凌銳似乎仍能感應到山洞中的一切,而從這點看來,他似乎并沒有真正的身亡。
不過有一點凌銳想不明白,雖身為修仙之人,但此刻他的修為根本就沒有達到那與天同壽,長生不死的地步。
同時詭異的是,似乎有一些本來不屬于他的記憶,不知何時竟是出現(xiàn)在了他腦中。
凌銳之所以再次不確定,那是因為這些記憶似乎不屬于他,但細想一下,仿佛自己真的經歷過,只是那感覺并不明顯。
“玄界,三玄門,淵冥,炎沙國……”隨著時間緩緩流逝,凌銳口中不覺喃喃。
“難道這是夢?”凌銳不確定的自言自語。
“應該不是,若是夢,不用有如此感覺?!?br/>
對于那些記憶,雖然顯得有模糊,但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卻不是夢所能有的,所以凌銳最后確定,那應該不是夢。
只是奇怪的是,在這些記憶之中,他似乎既親身經歷過,又仿佛以一名看客的身份,在觀看著一出戲一般。
因為凌銳清楚的記得,記憶中的那個自己沒有到過那上春宮,不知道那血少尊攻上了上春宮,也沒有見到那藥靈兒離開時的詭異神色。
但是,此刻在那部分記憶當中,這些事情全部都存在。
想到這里,凌銳突然靈光一閃,神識瞬間進入識海當中。
封靈宗,顧名思義,這個宗門極為擅長法陣之道。
據傳,封靈宗的開宗祖師是一名女修,功法神通方面造詣極深不說,其最大的特點就是對法陣禁制之道特別精通,在當時更是得了封靈仙子這樣的一個稱號,可謂是在清靈洲修仙界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今日,正是封靈宗向外大量招收弟子的日子,此刻的封靈宗之上可以說是熱鬧非凡,聚集著來自清靈洲各方各地的年輕一輩修士。
封靈宗自開創(chuàng)之日起,就有幾個特點,功法神通之玄妙自然不用多說,值得一說的是,這封靈宗自第一代開始,宗內的弟子明顯就女多男少。
對于這一現(xiàn)象,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封靈宗招收弟子的條件有些高,不但要求修煉天賦極佳,最主要的還必須對法陣禁制之道有特殊的天賦。
其實有一點一般的修士不知道,封靈宗在前幾代弟子的時候,是禁止招收男弟子的。此刻之所以會有所改變,是為了宗門的實質實力的提升。
畢竟若是只招女弟子,再加上其它幾個條件,那未免也過苛刻了,再說天下宗門可不只是一家。
在這有些苛刻的條件上,封靈宗陰盛陽衰的現(xiàn)象,自然就顯得十分正常。而正因這點,每次封靈宗招收新弟子,總會吸引來大批的修士。
不過這些修士的情況,就與封靈宗的情況恰恰相反來,不論哪次都是男的居多,至于原因自然不用多說,美色使然。
封靈宗上熱鬧非凡,不過對此,凌銳卻一點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會放在心上,畢竟這與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只是凌銳不知道的是,這封靈宗招收弟子還有一個更怪異的條件,雖不一定要求滿足此條件,但是每次招收弟子都要例行一次。
而此刻的凌銳,早已將神識從識海抽出,目光正奇異的看著眼前的巨型法陣,心中一時翻起了驚濤駭浪,整個人瞬間被眼前的法陣所吸引,竟有種沉淪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感覺。
而下一刻,山洞之中響起了一道欣喜異常的大笑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