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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式禁忌琪琪 神木徹看向森

    神木徹看向森田山,毫不猶豫地說道:“這樣吧,我們就比一比?!?br/>
    “比?就你,能和我比?”

    森田山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硬頭皮的新生,尤其周圍的學生越來越多,自己要是不找回場子,以后不管在學校哪里都很難有威信。

    “怎么?不敢了?”神木徹的手肘倚靠在藤井孝介的肩膀上,嘴角露出挑釁的笑意。

    “當然可以?!鄙锷秸f。

    平川上谷的視線來回掃了下兩人,沉吟半刻后說道:“這樣,六月初四谷站有定期演奏會,我們也被邀請了,既然神木同學覺得可以,不如你們兩人就比試一下?!?br/>
    “行,我沒意見,五月十六號我們在學校禮堂比?!鄙锷搅ⅠR直接出言諷刺道,“如果你輸了,就要在廣播部里親口向我道歉,聲音要大,大到我在飯?zhí)飿蛘径悸犚姙橹?。?br/>
    國井修站出來大聲說:“媽的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四月底了,才半個月左右,神木一點基礎(chǔ)都沒有,你一個練了好幾年的好意思?”

    周圍的學生都忍不住搖頭惋惜,森田山是吹奏部唯一的雙簧管,而且從國一時就開始接觸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將近六個年頭。

    而神木徹一點基礎(chǔ)都沒有,讓他現(xiàn)在去看五線譜的話,就和在小湖泊里看蝌蚪游來游去一樣。

    森田山抱著雙臂,以仰視的目光盯著神木徹,冷聲說道:“所以我不是說了,沒有經(jīng)驗的人只會拖后腿,要怪就怪你太年輕。”

    這時,推拉門外的學生越來越多,有不少人對神木徹感到好奇的,都高高地仰起脖子去看,僅僅是看一眼就挪不開視線。

    那少年長的太干凈,校服的衣襟敞開著,里面的白襯衣襯著他白皙細長的脖頸。

    此時他正抬起手撩起微微遮掩住視線的劉海,一舉一動仿佛都能折殺一個女人,普通的少年做這樣的動作絕對不會如此誘惑!

    門外響起一陣春風蕩漾的驚呼聲。

    神木徹在這里待的時間久了,倒也不惱起來,閑情逸致地說:“行,我答應你,如果你輸了呢?”

    聽到這句話,不管是在場的吹奏部部員,還是其他的學生,都覺得神木徹這個一年新生的大腦發(fā)育有點不正常。

    因為在他們眼里,這是森田山壓倒性的勝利。

    森田山像是聽見了什么難以置信的話,啞然失笑:“你要是贏了,我去廣播部給你道歉?!?br/>
    “嘛嘛,很沒意思欸?!鄙衲緩貓笠詼睾偷男θ菡f,“我們可以再玩大一點,這樣看的人開心,你和我也開心?!?br/>
    “再玩大一點?行、行啊,你想怎么玩?”森田山笑的眼角都快出淚了。

    神木徹也同樣捂住小腹笑著:“你要是贏了,我給你當一年的小弟,你要是輸了,部長的位子要讓下來給那位學姐,而且你很礙眼,我要你退部?!?br/>
    現(xiàn)場所有人的竊竊私語都停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神木徹指著的人身上。

    那個少女似乎愣住了,從沒受到如此大的關(guān)注。

    她驚訝的瞪大雙眸,頓時整張臉一紅,拿著單簧管的手忍不住顫抖:“那個......我,欸?別開玩笑......”

    神木徹從一進來就注意到這個少女了,她留著及肩的短發(fā),發(fā)絲上系著白色發(fā)結(jié),長相就像他在山形縣的妹妹一樣可愛。

    透過薄薄的布料,能看見她苗條的身材,小腹呈S形狀,從衣襟處可窺見鎖骨。

    她坐在森田山的旁邊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有自己進來的時候她抬頭看了幾眼。

    然而她話剛說完,森田山就抬起手揮了揮說:“鈴鹿你什么意思?覺得我會輸?”

    “這個......沒,沒有......”春聞鈴鹿有些膽怯地低下頭。

    “為什么要選她啊?佐藤學姐什么的不也行嘛?!眹迒柕?。

    神木徹嘴角一揚,直視著森田山說:“因為,我真的很想知道,森田學長看著瞧不起的人坐上自己位置后的表情嘛?!?br/>
    一聽到「瞧不起」,春聞鈴鹿白皙粉紅的手指就緊緊地摁壓在鍍金的樂管上,櫻唇抿成一條線。

    “嗚哇,你好惡劣?!眹薮舐曅χ?。

    森田山不以為然,冷哼一聲:“平川顧問,就麻煩你出演奏曲了?!?br/>
    平川上古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那我直接說好了,柴可夫斯基的《天鵝湖》,神木同學,你有意見嗎?”

    “沒,我沒意見,再難的話也無所謂?!鄙衲緩匦χf道。

    森田山像是覺得好笑般說:“他連這曲譜是什么都不知道,能有什么意見?”

    神木徹沒有理會他,直接拍了拍國井修和藤井孝介兩人的肩膀:“走,請你和大哥們喝水去?!?br/>
    “我想喝奶!”

    “DyDo的yobick!”

    “rush!”

    “you'er such a good friend~!”

    國井修和藤井孝介兩人用蹩腳的日式英文聊天,在門口響起了一陣嬉笑的玩鬧聲,似乎和森田山的賭注不痛不癢,志在必得。

    森田山眼睛一瞇,又滿臉噙笑地看著一邊的如月千早:“真抱歉如月學妹,你好不容易來吹奏部就讓你看見這一幕,不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這種人進入吹奏部的?!?br/>
    如月千早站起身,陽光從春風吹拂白色窗簾形成的縫隙中射進來,溫柔地照映在她的臉上。

    “森田部長,我記得我一開始也是零基礎(chǔ)?!?br/>
    森田山的臉上露出獻媚的笑意:“如月學妹你是誰呀,他那個家伙怎么能和你比。”

    “這樣?!比缭虑г缫岳迕椎木嚯x微微點了下頭,“我接下去還是不想來吹奏部,沒問題吧?”

    森田山的視線情不自禁地瞄到了少女修長白皙的雙腿上,忍不住淬了口唾沫:“沒,當然沒問題,我給你掛名就好?!?br/>
    如月千早眼神一冷,直接出門。

    佐藤愛小心翼翼地湊近了春聞鈴鹿,用開玩笑的語氣問:“春聞學妹,你和神木學弟什么關(guān)系呀?”

    春聞鈴鹿的頭差點要埋進裙子里,腦中想著那一年學弟的笑容和臉,耳中留存他輕柔的聲音,仿佛正在挑逗她的自尊心。

    “我......我不認識他......”

    那種人群中像月亮一樣的少年,自己怎么可能會認識呢?

    “你臉好紅?!弊籼賽塾X得好玩一樣伸出手戳著她的臉頰。

    “請......請不要捉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