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塵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似乎天生的就對梓辰?jīng)]有什么好感。
梓辰看著白少塵笑了笑,道:“當(dāng)然,它是你送給我的,我又怎么會不認(rèn)識呢!”
“我可沒說,這是送你的!”說著白少塵突然伸手,就要將其拿回來。
但是梓辰似乎早有防備,猛地一轉(zhuǎn)身,一把將頭上的玉簪摘下,然后塞到了自己衣襟內(nèi),然后聽著胸前的兩只大白兔,看著白少塵道:“好啊,你來拿?。 ?br/>
“你!”
“呵呵……”看著白少塵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梓辰立刻笑了起來,樣子甚是得意。
白少塵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刁蠻的女子,臉上很是不爽。
然而白少塵越是生氣,梓辰則顯得越是得意,她重新將那玉簪拿了出來,然后故意的在白少塵面前晃了晃,道:“有本事你就來拿啊……”
“無聊!”白少塵冷冷一哼,道。
看著白少塵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梓辰臉色一沉,道:“真是一塊木頭!”
說完梓辰一轉(zhuǎn)身,瞬間消失在了白少塵面前。
……
“我和你說過,誰要是在敢靠近你半步,我一定會殺了他!”
然而就在花園里聽雪樓不遠(yuǎn)的地方,一個青年男子看著梓辰沉聲怒道,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天龍會的會長,泰歲。
吟風(fēng)在牛牧身邊停了一下,但是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一心擺弄著手里的玉簪,片刻之后,臉上露出一副滿意的微笑,然后直接從泰歲的身邊走過。
“豈有此理,當(dāng)初我就不應(yīng)該讓你進乾風(fēng)宗!”
看著遠(yuǎn)去的梓辰,泰歲猛地扭頭看向白少塵所在的方向,然后緊緊地攥著拳頭怒道。
回到天龍會的議事堂內(nèi),泰歲立刻就把初辰叫到了自己跟前。
“你馬上去替我辦一件事!”泰歲直接對初辰開口道。
“什么事情,請吩咐!”初辰立刻對著泰歲一拱手,堅定的說道。
泰歲慢慢的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初辰,一字一字的說道:“我要你除掉那個叫白少塵的下等弟子!”
一聽這話,初辰頓時就是一愣。
“怎么,你不愿意?”一看初辰有所猶豫,泰歲立刻追問道。
初辰強裝笑意,對著泰歲慢慢的解釋道:“泰師兄,你是知道的,他可是我聽雪樓的副樓主!”
“副樓主!”泰歲看著初辰冷哼一聲,然后突然怒道:“一個小小的聽雪樓而已,難道還比得了我天龍會!”
初辰站在一邊,兩只手不停的搓著手指,一副為難的樣子。
“泰師兄,不知道他們是何處得罪了您!”初辰試探著開口問道。
初辰自然是不希望白少塵有什么麻煩,雖然兩個人的關(guān)系算不上有多親密,但是白少塵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只要有他在,初辰完全沒有后顧之憂。
而且白少塵對初辰可謂忠心耿耿,對聽雪樓的貢獻更是無人能及,如果此時選擇除掉白少塵的話,不單單是巨大的損失,而且必定會讓聽雪樓內(nèi)其他成員感到不滿。
然而泰歲根本沒有回答初辰問題,而是死死地盯著初辰的眼睛,逼問道:“別廢話,你到底干,還是不干!”
此時看著面前泰歲的樣子,仿佛初辰只要說半個‘不’字,泰歲就要吃了自己一樣。
“好,我現(xiàn)在就去!”初辰不得已開口應(yīng)道。
“哼!”看到初辰答應(yīng)了,泰歲的表情這才稍稍有所緩和。
緊接著泰歲,繼續(xù)囑咐道:“動作干凈點,現(xiàn)在距離內(nèi)門弟子選拔越來越近,我不想這中間有任何差池!”
“是!”
.初辰再次開口回應(yīng)道,接著便快步離開了天龍會。
很快初辰就回到了聽雪樓,把吟風(fēng)和白少塵召集到了一起,然將泰歲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白少塵和吟風(fēng)。
白少塵和吟風(fēng)聽了都是大吃一驚。
其實對于白少塵來說,就算是泰歲不來找自己,自己也不會放過他,只是現(xiàn)在時機未到而已,但是沒有想到泰歲竟然要搶先對自己動手。
“這是為什么??!”白少塵立刻開口問道:“難道是怕我會影響到他進入內(nèi)門?”
初辰搖了搖頭,輕聲道:“現(xiàn)在一兩個人的實力來看,差距還是很大的,你還不足以威脅到他!”
吟風(fēng)看著白少塵開口道:“難道狼頭堡的事情被他發(fā)現(xiàn)了?”
白少塵立刻擺手道:“不可能,如果是因為狼頭堡的事情,那么他要殺的就不只是我自己一個人了,而是整個聽雪樓!”
“白師弟說的沒錯,這件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初辰接著看向白少塵,道:“白師弟,泰歲的實力非同小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所以這幾天你暫時還是待在雜役處修煉吧,不要隨意出來走動。
現(xiàn)在距離內(nèi)門弟子招募的時間不到一個月了,等到開始考核的時候,白師弟你可直接出來參加考核,到時候就算泰歲看到你也無可奈何,等進了內(nèi)門,也就不用怕他了!”
白少塵點了點頭,道:“為今之計,也只好這樣了!”
等把事情商議完之后,白少塵不得不暫時回到雜役處,不過此時白少塵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畢竟還有牛牧在,所以對于聽雪樓發(fā)生的一切,他還是能夠掌握的。
如此過了七天,此時聽雪樓一如往常,但是如果按照時間推算,那幾名被派出去尋找宮尚的幾名弟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早就回來了,但是為什么到了現(xiàn)在還是沒有他們的消息呢,不光是他就連宮尚也是音信全無。
想到這里,白少塵趕緊派牛牧去問吟風(fēng)。
白少塵著急的等了一天后,牛牧回來告訴白少塵,吟風(fēng)已經(jīng)在三天前就雇傭其他部落的弟子去尋找了,但是如今那些雇傭的弟子都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返回來了,卻都說沒有見過聽雪樓的人。
“他們肯定已經(jīng)出什么事情了!”
夜晚白少塵再次找到吟風(fēng),商議道。
吟風(fēng)沉思了一下,開口說道:“為仔細(xì)的詢問過了,他們在路上不但沒有遇到咱們的人,甚至連任何消息都沒有!”
“這樣看來,那只有一個可能!”
“什么可能?”吟風(fēng)立馬問道。
“就是他們剛出乾風(fēng)宗就已經(jīng)出事了!”白少塵篤定的說道:“而且出手的,一定就是咱們宗門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