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夏彥辰也笑著舉起酒杯,點頭,“表哥好!”
簡單的一句話,不止讓白蘇蘇驚訝不已,也讓秦峰一家三口愣住了。
夏二公子可是盛名在外,他們頓時感覺自己的身份提高了。
又是一陣奉承,夏彥辰只是淡淡的回應。
整頓飯,白蘇蘇吃的極其不舒服,不明白夏彥辰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他明明就沒有把舅舅一家放在眼里,還強裝著。
按照他以往的脾氣,早就憤怒的讓人把舅舅一家攆出去了。
“我讓舅舅家住在這里,你不反對?”
夜晚,白蘇蘇坐在床上,疑惑的問。
夏彥辰繼續(xù)坐在電腦前辦公,像是沒聽見一樣。
白蘇蘇自顧自的拉過被子,他怎么不說話,難道是生氣啦?
也是,這里畢竟不是白家。
“你是家里的女主人,你自己看著辦。”許久,夏彥辰溫文如玉的聲音傳來,讓白蘇蘇心里一驚。
她什么時候是家里的女主人了?他們明明是假扮夫妻呀。
白蘇蘇不再說話,閉眼裝睡,夏彥辰為什么突然對自己這么好?十個月后,他不會反悔了吧。
恍恍惚惚間,夏彥辰又把她摟如懷里……
第二天一早,林田慧一家洗漱完畢,等了半天,也沒人把早餐送來房間里。
“我們現(xiàn)在好歹也是主人家的親戚,這些下人也太不懂事了?!?br/>
“我們現(xiàn)在是寄人籬下,你就少說兩句!”秦峰坐在一旁小聲的說道。
“你沒看到昨天晚上,那二公子對我們是如何嗎?我們是主人家的親戚!”
林田慧拿出一副主人的模樣,出去抓住一個打掃的小姑娘吼道:“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這么晚了,還不把早餐送到我們房里!”
“您好,我只是負責打掃,早餐在那邊廚房里!”小姑娘也禮貌的說道,又繼續(xù)用抹布擦著地板。
林田慧氣壞了,一個擦地板的小姑娘也不把她放在眼里,真是沒法沒天了。
“你不要擦了,現(xiàn)在立馬去廚房把我們的早餐端過來,不然我讓我外甥女把你趕出去,她可是家里的少夫人!”
林田慧把小姑娘手里的抹布踢飛,趾高高氣揚的吼道。
姑娘委屈巴巴的跑開了,遠處干活的園丁們,也時不時朝這邊伸頭看。
他們少夫人溫柔可人,對他們這些常駐員工又和善,怎么會有這種狗仗人勢的親戚?
“行了,我讓小李去替你打掃,你到他的工作崗位上去吧!”
小姑娘哭哭啼啼的對桂姨說自己的情況,桂姨臉色變了變。
沒想到10多年過去了,他們一家還是沒有改變,以前只怪他們家小姐的母親太溫和,不犯大錯都不會責備。
現(xiàn)在不同以往了,如果惹惱了夏二公子,不知道蘇蘇的近況該如何?
“桂姨,你說的是真的嗎?”白蘇蘇有些吃驚,他們才來一天。
“讓人去告訴他們,夏家沒有這個規(guī)矩,問她們要住到什么時候?”
白蘇蘇淡淡的吩咐,她今天還要出去繼續(xù)找工作,不能這樣坐吃山空。
她今天特意拿了阿寬女友的證件登記,又把自己打扮普普通通,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果然,很快她就接到通知,面試辦公司清潔工。
“雖然這個工作一般,起碼是個好的開頭,慢慢來!”
白蘇蘇欣然來面試,學了十幾年的經(jīng)濟學,如今只能用來清潔辦公室了!不過起碼有了自己的收入,花錢也硬氣一些!
“早九點上班,晚六點下班,試用期一個月三千,過了四千!沒什么問題就準備一下,明天來上班!”面試官簡單的說道。
“好的!”白蘇蘇高興的。
總算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等適應了社會生活,在找其他可以升職加薪的!
“少夫人!”保安見白蘇蘇回來,趕緊過來小聲的,“今天外面總有一些陌生人,探頭探腦,還過來向我打聽你家親戚……”
“好好看著,不要讓他們進來!”白蘇蘇說完,焦急的朝著舅舅一家到客房處走去。
舅舅來的時候說過,他們欠了很多外債,被人四處追債,那些人該不會是追債人吧!
“蘇蘇,你可回來了,你一天去哪了?舅母找你好幾次,他們都說不在!”
林田慧今天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們住進來一天,就有人過來攆人了,還是一個小小的下人,真是豈有此理!
“蘇蘇,聽說是你叫人過來攆我們走,是不是?”秦峰也板著一張臉,坐在沙發(fā)上。
給他們住在這里的,可是夏二公子,不是他這個外甥女,老婆跟他說,肯定是白蘇蘇在夏彥辰耳旁吹枕邊風。
“舅舅,你在說什么呢?我是讓人過來提醒你們,這里是夏家,不是白家,稍不注意,連我也會被攆出去,我要是攆走了,他夏二公子還能把我的親戚留在家里住著嗎?”
白蘇蘇坐下來沒好氣的說道,反正她對舅舅一家已經(jīng)算仁至義盡了!
夫妻二人臉色馬上變了起來,趕緊露出一副笑容,白蘇蘇說的沒錯呀,肯定是下人看不起他們,才胡亂說話。
白蘇蘇原本想這話讓桂姨親自過來說的,想到桂姨之前在白家時,就已經(jīng)和舅舅他們相識,還發(fā)生過口角之爭,就只好叫了其他人過來問。
“保安說外面有些陌生人打聽你們的消息……”白蘇蘇喝了一杯水,淡淡的說道。
“什么?那些怎么知道我們住在這里,誰說出去的!”
秦峰不淡定的慌張起來,旁邊的林田慧也擰著個眉頭。
白蘇蘇已經(jīng)確定了大半,果然是那群追債的人,追到夏家來了。
“蘇蘇,肯定是王桂芝捅出去的,我們一住進來,她就各種看我們不順眼!以前在白家的時候,就多管閑事,老向你母親告狀……”
林田慧憤怒的吼道。
當年白蘇蘇的母親沒有站出來為他們說情,有一半的原因是那姓王的說了一堆壞話。
“舅母,你這話不能亂說,桂姨照顧我二十年,她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清楚!”
白蘇蘇語氣不悅的說道,秦峰趕緊給他老婆一個眼神,讓她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