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澤臉色大變,拉來紀蕊嘉就把她撲在床上。
「你再說,你再我說我現(xiàn)在就把娃娃塞進去!」
紀蕊嘉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
她居然在抗爭?
這讓殷澤迷惑了。
她好像不是在開玩笑的。
「怎么就不行呢?我們之間不配擁有一個孩子嗎?」
紀蕊嘉馬上回:「不是的,原因你是知道的。」
殷澤皺眉想了一下,然后舒展八字眉:「嗨,你還在擔心那個事啊,放心,不會發(fā)生的。你瞧,本來說過我也是要死的,你看,我這不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嘛!我們的孩子也會吉人有天相的!」
可是——
外一正是因為他的到來,才會改變一些事情的呢?
外一所有的悲劇都是因為他呢?
紀蕊嘉連續(xù)用了幾個外一把殷澤懟得啞口無言。
真是哪怕殷澤再想說點別的,現(xiàn)在都會被紀蕊嘉莫須有的擔心給撲滅了。
這個東西很懸妙。
殷澤也不是偏要生個孩子來證明他對紀蕊嘉的情,本來孩子的事就是自然而然的。
可是現(xiàn)在紀蕊嘉防著,就有點變味了。
再加上她時常又去看嘟嘟,就讓他有種怎么被夏墨卿算計了的感覺。
不禁小心眼地醋意十足。
大家也是不知道該怎么勸,這里既沒小三又沒私生子的,叫大家怎么說?
也不能鉆進人家被窩勸這個?。?br/>
就在嘟嘟一通電話又要把紀蕊嘉叫走的時候,一輛車橫在了他們的面前,二人詫異地同時往那邊看去,這時從車里下來了一個「老熟人」。
「李蔓?!」
怎么許久不見的人都憔悴了。
李蔓見到紀蕊嘉,那是馬上撲進了她的懷里,雖是一句話都沒說,就是聽她在默默哭著。
「肖志恒死了!」
「什么?!」
二臉詫異。
李蔓被請進了屋,她先是抱著她那薄命的姐姐哭了一通,然后便立誓說從此再也不嫁人了!
李藐當場去世:「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咱們李家是被誰給下蠱了怎么了?!這李家的獨苗就剩我了?!」
李蔓回復:「剩你一個男的傳宗接代的,不是挺好的!」
李藐飛了一個白眼過去,「好什么,沒看你哥到現(xiàn)在還沒娃娃嗎?!」
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不開眼提壺的還有一位呢,那就是殷澤,他打趣舅舅道:「那你可要快點生娃啊,要是我再超過你,咱倆這孩兒也怪不好論的?!?br/>
李藐又飛一白眼。
「你當我不想要啊,這也不知道是你舅媽還是我,反正就是一直沒個動靜的。誒,話說,你和外甥媳婦這是結(jié)婚多久了?怎么也沒動靜呢?」
殷澤哪怕說是紀蕊嘉不想要啊,肯定是自找顏面的說是自己還年輕沒玩夠什么的,哪成想這個理由并不能逃過李藐的眼睛。.
「是不是你不行啊——」
這么多人在呢,說誰不行呢?!
殷澤剛要反駁,李蔓急眼了,「夠了!你們在干什么?!我這還傷心著呢!」
兩個男人羞愧了。
其實作為殷澤的簽約藝人,殷澤一直挺不喜歡肖志恒的,因為在他的印象里,他沒啥能耐,就是個靠戀綜都活不成的小透明。
尤其是當?shù)弥指约盒∫毯昧?,就更別提多后悔了!
雖然一直想讓他們分,可奈何李蔓是個死心眼的,就是看上了肖志恒的顏值
,原本想著玩一下也就得了。
居然她還認真了!
「他不是渣男,他想公布與我的戀情的,是我——是我一直反對的!」
這話誰信啊。
李蔓又解釋:「他的才華一直沒有被認可,他有他的抱負,他怕世俗的眼光會向洪水一樣把我們淹沒,權(quán)衡利弊后,是我暫時選擇不公開的?!?br/>
然后還轉(zhuǎn)手給他接了個戀綜?
李蔓又說:「沒辦法,現(xiàn)在行情就是什么火就奔什么,無非就是想露個面,混個眼熟。他想做的就是發(fā)行他的歌!」
殷澤皺眉頭,「是總看他抱著個吉他彈來彈去的,但是也沒看他出過作品啊。這飛龍傳說的歌,還不都是許佳寫的——」
李藐反駁:「不是的,不是許佳寫的,是他偷的!他把肖志恒的歌給偷了!」
這就更不肯定了。
「許佳要是偷歌,肖志恒也不能干?。俊?br/>
李蔓被噎住了片刻,然后支支吾吾地回復:「是啊,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啊,明明那些歌都是肖志恒先彈給我聽得,我不懂,為什么就成了許佳的了!」
殷澤把李蔓當成了戀愛中沒頭腦的女人了,「你就是被他給騙了!這不,騙人的人也沒有好結(jié)果?!?br/>
李蔓的眼睛能刀死個人。
「他不是那樣的人!我再說一遍,肖志恒是有才華,且非常善良的男人!我可以說是閱人無數(shù),但是像他這么善良的沒有幾個!」
殷澤還想爭辯,紀蕊嘉馬上攔住了他,因為紀蕊嘉從李蔓的眼睛中看到了真誠,不是那種清澈的愚蠢?。?br/>
她愿意用女人的身份去相信李蔓。
「肖志恒是怎么死的?」
說起肖志恒的死因,李蔓更是泣不成聲,「說來奇怪,他居然是自殺的,對了,」
李蔓從懷里拿出了肖志恒死前準備的醫(yī)書,「喏,這就是他留下的?!?br/>
紀蕊嘉拿出來展開開了看,殷澤和一眾人也都圍觀起來。
上面沒什么可用價值的信息,大概意思就是說,活著真是沒什么意思呢,一沒有大的成就,二被眾人說成是吃軟飯的,他實在活得痛苦。
「警察怎么說?」
「警察說自殺成立——」
那還有什么疑點啊——
李蔓不服,「可是我們感情非常好,那天我們分開的時候,肖志恒沒有一點要自殺的傾向??!就算他是有點成就不夠,但是每次看他唱歌,他都非常滿足。不會是去自殺的!」
紀蕊嘉也有點懷疑了,「會不會他只是在你面前表現(xiàn)的堅強啊!」
「不會的!如果是表現(xiàn),是演技,那他參加的戀綜怎么會演技那么差呢!他要是演技不錯,就不會因為做的太假被觀眾罵了——」
其實紀蕊嘉是對肖志恒不太了解的,幾次循環(huán),見過是有幾次的,可是大多沒說上過幾句話。但是他的戀綜,紀蕊嘉倒是看過幾集,那演技是挺差的。
「那你想做什么?」
提到這,李蔓一下給殷澤跪下了。
殷澤一瞧馬上去扶,還說:「你這是干嘛啊小姨?!?br/>
李蔓推開他的手,偏要把話說出來才肯罷休,「小澤,我知道你現(xiàn)在情況也特殊,殷家現(xiàn)在也是靠殷成束做主,但是我記得你有個朋友是警察,可不可以麻煩你讓他去查一查這個案子呢?」
打個電話確實是小事情。
那邊金凱越接到電話,沒有一點震驚,還很客觀地幫他分析了一下子:「這個案子你也聽到了,自殺的證據(jù)也有了,動機也有了,就可以結(jié)案了?!?br/>
殷澤小聲和金凱越說:「你看我小姨就是覺
得里面有問題啊?!?br/>
「殷澤,不能因為她有置疑,就駁了結(jié)案陳詞啊,那這樣的話,豈不是一有置疑我們就調(diào)查研究,那案子永遠結(jié)不成。再說,你小姨又和他不沾親,不帶故的,就說是個女朋友,那法律上也不認同啊!所以這案子真沒法再啟動了?!?br/>
李蔓一五一十聽到后,便一屁股癱坐在地上了,李瑩這時見狀可是心疼得不行。
雖然她腦袋還是有些拎不清,但自家的親妹妹這個樣子,她可是心疼得不行。
「殷澤,你必須幫你小姨!」
李蔓聽到也是馬上拉住了殷澤的胳膊,「是啊殷澤,你可一定要幫我??!」
殷澤皺眉頭,這要怎么幫??!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紀蕊嘉站出來道:「既然警方不能調(diào)查了,那我們就自己調(diào)查,一點疑點都不能留!」
李蔓聽到紀蕊嘉的這話,那是馬上又跑去她這里了,就把紀蕊嘉當成是她的救世主一樣,又抱又感恩的。
紀蕊嘉拍拍李蔓的肩:「我們是一家人,就算天下的人都不幫你了,我們也會站出來的!」
回到房間,殷澤責怪紀蕊嘉胡亂答應了,「警察都沒辦法,你有辦法是嗎?再說,她是因為傷心過度不肯相信這是真的,但是那就是真相??!」
紀蕊嘉不接受,「你沒看李蔓多傷心啊!咱們再不幫她,你讓她去找誰啊?!」
「我們可以安慰她,甚至可以幫她再介紹男朋友,多帶她去散步旅游,慢慢的她會忘記的!」
「不會的,因為李蔓真的一輩子沒有再嫁了。」
差點忘了,紀蕊嘉可是看過很多人結(jié)局的。
再說,「你的意思難道是說,如果我死了,或者是你死了,我們都可以出去走走,然后就忘掉彼此了?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也沒必要偏得在一起了!反正走著走著,你就能把我忘了!」
殷澤不是這個意思,「那能一樣嗎?」
「怎么不一樣啊?誰比誰高貴啊?!?br/>
紀蕊嘉懟得殷澤啞口無言了,「我錯了,錯了嘛!為了彌補,我去調(diào)查可以了吧!」
「你要怎么調(diào)查???」
「當然是回國親自調(diào)查??!」
「你要回國?」
紀蕊嘉還沒回復呢,屋外另一個聲音先回答了!
二人扭過頭去看了看,原來貓在門外的是李藐??!
看到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李藐也就不躲了,嘿嘿嘿地走出來說:「我也正好想回國呢,一嘛,也為我這個妹妹出一份力去,二嘛——」
李藐突然羞澀起來,猶豫良久終于把心里話說出了口:「二嘛給你舅媽找個中醫(yī)瞧瞧身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