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輕拍她的背,“別怕,是我來晚了,是我來晚了?!?br/>
他的話突的讓她驚醒,“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抬首,帶淚的眸子隔著淚霧看著他,她的反應(yīng)似乎是有些慢了。
“是……是那兩個人……”停頓了一下,他輕聲說道。
“什么兩個人?”
他回頭,指著幾步開外的兩個男子,“就是他們兩個,你應(yīng)該認(rèn)得的。”
“啊,怎么是你們?”她迷惑了,詫異的看著那兩個男人,她真的認(rèn)識,就是以前保鏢公司推薦給她的保鏢,她以為他們沒來了沒有再保護(hù)自己了呢,卻不想,居然是他們,“他們是……是你派來的?”她一直以為是李然,這一刻才發(fā)覺她以前的感覺錯了,原來不是李然而是水君覺,若不是水君覺,那兩個保鏢不可能告訴水君覺她在這里的。
“嗯,從你在電梯出事他們就在悄悄的跟著你了?!?br/>
果然是如此,“那剛剛……”
“莫小姐,真對不住,剛剛我們兩個去買煙了,所以,走了神就讓這……”手一指地上的男人,“就讓他鉆了空子帶走了你,等我們從小商店出來就找不到你了,情急之下就打了水先生的電話,所以,他才趕來了,若不是他,我們現(xiàn)在還找不到你?!?br/>
她心一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處處與他作對,他卻一直派著人在保護(hù)自己。
“喂,偷襲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單槍匹馬跟我打一場,你要是贏了這女人我讓給你,否則,你別想讓我放過她。”趴在地上的男人這時候已經(jīng)坐了起來,“剛剛?cè)舨皇悄惚澈蟪段遥阋詾槟隳馨獾刮覇???br/>
“呵呵,不服氣是不是?”水君覺輕嗤,黑亮的眼睛仿佛要將那男人洞穿似的,“就憑你,真想跟我過兩招?”
“是?!鄙钗艘豢跉?,男人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點(diǎn)也不懼的看著水君覺,然后手指著莫曉亦,“這女人我要定了?!?br/>
“就憑你?”上下掃了一眼男人,“呵呵,或者,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好吧,我就給你這個機(jī)會了,說吧,你要什么武器?”
“你用我就用,你不用我也不用?!蹦腥烁甙褐^,“反正,我就是要這女人,他媽的她長得太水靈太嫩了。”
“有種你再說一遍。”冷厲的聲音直射向男人,男人說起莫曉亦已經(jīng)惹怒他了。
可,男人卻猶自不知死活,“我就是要她,怎么著?來吧,動手吧?!眱墒痔鹁蛿[了一個要出招的姿勢,那姿勢還行,挺象回事的。
“練了幾年了?”
“五年?!?br/>
“呵呵,五年是不是?那你知道三十年是什么數(shù)字嗎?”
“你練了三十年?”男人頗為吃驚,看著水君覺的穿衣打扮好象是那種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家子弟,這樣的男人通常都是嬌生慣養(yǎng)的,根本是不禁打的。
“我三十歲?!贝浇沁珠_一抹弧度,隨即輕揚(yáng),那樣的表情配合著他臉上的墨鏡,讓男人頓時看呆了。
“你……你也是道上混的?”太帥了,讓他想起了上海灘里的黑幫老大。
“不了,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小小上班族,怎么,不敢跟我比試了?”
“誰怕你,來吧,我們一決高下,然后誰贏了誰帶走這個女人,不過,你的手下不能幫忙,若是幫忙,就算是你輸?!?br/>
“OK,成交,你動手吧?!笔直车缴砗螅X頎長的身形臨風(fēng)而立,鼻梁上的墨鏡反射出的光茫正好射向那男人,眼睛一眨,男人不客氣的沖了上來,“啊……”
一記鷹鉤爪頓時襲上水君覺的胸口,身子微微的一側(cè),男人的那一掌剛好擦著水君覺的胸口揮過,“你……”男人惱羞成怒的又揮過來一掌,還是直奔水君覺的胸口,好象打不到水君覺的胸口他就失敗了一樣。
水君覺又是一閃,男人真的要怒了,他的手掌居然又是擦著水君覺的衣服邊揮過,半點(diǎn)也沒有碰到水君覺,而且,相差不過毫厘,這也太悲催了。
“接招?!焙莺莸挠炙瓦^來一掌,他就認(rèn)準(zhǔn)了水君覺的胸口,偏偏,他不止打不到,還每次都能讓水君覺躲過。
“三招,我讓了你三招?!比写蜻^,水君覺神清氣閑,他高了男人足有半個頭,所以,看著男人時都是用俯視著的,那眼神讓男人很不爽,卻偏又打不到他,卻是越打不到就越是著急,再加上人家說讓了他三招,他立刻兩眼放光,狠狠的怒瞪著水君覺。
“你找死?!睉嵟囊簧ぷ雍斑^來,這一次,他是踢了一個連環(huán)腿。
可這一次,水君覺不再只閃不接招了,男人用腿,他卻不用,居然一條手臂就迎向了男人的腿,只是這一迎,看似無力,實則隱藏著他的功力,剛剛一直得不到展示的機(jī)會,此刻,他想要只用這一掌就定下乾坤,也讓這男人知道知道他是誰。
他是水君覺,曾經(jīng)T市的黑道老大,只是最近他把自己洗白了才為了官,那個廳長最初不過是想做做玩玩罷了,卻不想,這一做就是十年,可現(xiàn)在,他還真做膩了。
“啪”,男人的腿與他的手臂擊打在了一起,輕蔑的看著水君覺,男人覺得水君覺以手臂跟他斗是以卵擊石了,都說胳膊扭不過大腿,他贏定了,所以,這一腿踢下來他是卯足了勁的踢向水君覺的胸口,就看著他的胸口不順眼,剛剛不是連劈了三掌都沒碰到他嗎,這一次,他要一腳把水君覺給廢了。
手臂與腿,交叉的撞擊在一起。
男人以為他一定可以踢下水君覺的手臂再踢到水君覺的胸口的,可他錯了,水君覺送給他的是一記歇斯底里的嚎叫,“啊……啊……”
痛,他痛死了。
腿已經(jīng)放下了,可,卻不敢落地,剛撞上水君覺的胳膊時,他明顯聽到了‘咔咔’聲,以為是水君覺被他踢傷了手臂,可他現(xiàn)在知道不是了。
這一次,他栽了。
胳膊拗過了他的大腿,“啊……啊……”腿雖然放下了,卻還是不敢著地,就那么單腿站在那里,他疼的臉都發(fā)青了。
水君覺輕輕一笑,不屑的看著他,“也不過如此,現(xiàn)在,還想要帶走她嗎?”
“不……不了……”只四招,人家三招讓著他了,然后一招讓他徹底的敗了,男人看著面前如妖孽一樣的男人,傻了,“你……你到底是誰?”
“水少有沒有聽說過?”一旁的兩個男中的一個聲音不高不低的說道。
“你就是名滿T市的水少水君覺?”男人張大了嘴,這名字他如雷貫耳,人一到T市就聽說了,只是他一直沒遇到過正主,卻不想,今天不止是遇到了,還撞槍口上了,水君覺還沒回答,他就“撲通”跪了下去,“水少饒命,饒命呀?!?br/>
“怎么饒你?你知道她是誰嗎?”
“不……不知道。”他是來T市沒幾天,他是真的不知道。
“她是絲語的老板?!甭龡l斯理的說過,“她還是我朋友,你覺得你動了我朋友的后果應(yīng)該是什么?”
“啊,水少饒命,小的該死,小的掌嘴,這就掌嘴。”男人嚇得臉色都青了,兩只手現(xiàn)在也想著要招呼水君覺了,顧不得那條傷腿的疼了,左右開弓的就煽起了自己的嘴巴子,一聲又一聲,在這小胡同里格外的清脆。
“幾巴掌就想打發(fā)我嗎?你當(dāng)我是第一天出來混的?”居高臨下的瞅著男人,水君覺的聲音冷的驚人。
“水少,你要……”
目光落在男人的手上,“你兩只手都碰過她了,是不是?”
“沒……沒……”
“沒有嗎?我是戴著墨鏡,可我沒瞎,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的,到底有沒有?”
“有……有……水少我再也不敢了?!蹦腥丝蘖耍驼埔哺懥?,“水少,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br/>
“剛剛不是還要跟我比試嗎,我看你是非常想?!?br/>
“沒有,我不想了……不想了……再也不想了……”
“曉曉,你要怎么處置他?”優(yōu)雅轉(zhuǎn)身,水君覺不再理會男人,高大的身形籠罩著莫曉亦,那股熟悉的仿佛深藏在她身體深處的味道彌漫開來,剛剛,兩個男人的比試她已經(jīng)看傻了,真的沒想到水君覺的功夫居然這么好。
“曉曉,說吧,你要怎么處置他,隨你?!?br/>
他磁性的男聲讓她驟然驚醒,也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神了,竟是神游在他剛剛酷酷的動作中才回過來,“你……你決定。”因著他的出現(xiàn),她原本的驚慌已悄去,一顆心雖然還沒有完全的平穩(wěn)下來,可是已經(jīng)好多了,就連臉色也好多了。
“要不,就剁了他兩只手再捅了他兩只眼睛好了,誰讓他碰過你還看過你呢?!?br/>
心,突的一跳,莫曉亦猛然想起在遇到這個男人之前看到的那兩個小孩子,如若是她的薇薇和強(qiáng)強(qiáng),她想替他們積德,也許這樣就可以找到孩子們了,“水水,我想孩子們,就算是為了孩子們,饒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