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真的呢?”金元寶很是關(guān)心的問道。
“我立馬去找宋佳琪,嘿嘿嘿嘿?!碧K白沒有正面回答,或許這也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回答吧。這種事情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可能發(fā)生,可是越是覺得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那么他暫時自然是沒有任何辦法的。所以他無法回答金元寶,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回答金元寶。
“有些事情,需要親眼看到才是真的。但是也有很多事情,即便是親眼看到,也不一定是真的。反正不管如何,你自己做主吧。”金元寶嘆口氣說了一聲這樣的話之后,便是轉(zhuǎn)身要走。結(jié)果剛走兩步,卻是被凡心攔住。
“這位施主,看你面向有點發(fā)暗,今天不宜坐車,切記,切記?!?br/>
金元寶扭頭望著凡心,隨后呵呵呵呵的一笑,一本正經(jīng),“放心,從金家到這邊才白十里路,我怎么可能坐車過來,我騎馬來的?!闭f完便是不等凡心再說什么,快速的向著門外走去,路過蘇白身邊的時候,金元寶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這神棍哪里找來的?這么遠(yuǎn)的路,老子不開車過來,難道跑著過來不成?”
“那你最好還是小心點,盡量去騎馬回去。”
“騎你個頭,我去哪里弄匹馬來,有車不做卻要騎馬,你當(dāng)我是神經(jīng)病?。俊?br/>
五分鐘之后,蘇白這早餐還沒有吃飯,電話響起,看了一下電話上的號碼,蘇白忍不住的扭頭望向凡心,“他要是執(zhí)意坐車回去的話,會如何?”
“應(yīng)該是車禍吧?”
“你這個狗日地。。。。。。。。你他媽的怎么不早說?。?!”
“你又沒問我?!狈残暮苁俏拿约旱念^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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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杰已經(jīng)被關(guān)押起來了,是他父親下的命令。昨晚的事情他做的的確是太沒有腦子了,所以以至于讓很多人都當(dāng)成了笑柄。他父親那個人你也知道,一項對方杰要求很是嚴(yán)格,結(jié)果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自然是不會手下留情的,說不定即便我們不追究方杰的責(zé)任,他也會將自己的兒子送到牢獄中去。”唐梁一邊嘆息著一邊坐在了唐韻的床邊,很是關(guān)心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你并沒有做錯什么,而且你也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蘇白的事情來。好好的休息一下,其余的事情交給我們來處理就可以了。”
唐韻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隨即伸出手來,將旁邊桌子上的一份報紙拿了過來:“你覺得我可能解釋清楚嗎?蘇白又會不會相信我?我被他們寫成這樣,而且當(dāng)時還暈迷了過去,沒有能及時的處理這個情況,到現(xiàn)在成了別人怎么說我都百口莫辯了!這樣的事情對唐家的聲譽有多么的不好,老爸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不是嗎?”
唐梁干干的笑了笑,然后嘆口氣:“是啊,但是我們又能有什么辦法?我們都知道你沒有做出上面所寫的這些事情!可是人家有證據(jù),有照片,有證人,我們呢?我們只有一個事實卻不被人接受而已。所以眼下當(dāng)真是一個百口莫辯的情況呢。不過你也不要太因為這件事情為難,你爺爺說了,既然你做的和上面的不一樣,那他就沒有必要去生你的氣。但是這一次,白家可是很讓人生氣呢。這些報紙什么的,都是白家的作為,而且昨晚的那些記者之類的也都是白美美那丫頭找去的。其實最傻的還是方杰,他的行蹤白美美一直都牢牢的掌握著,所以等著你到達(dá)酒店之后,來個捉奸當(dāng)場。好狠毒的女孩子啊,當(dāng)真是不擇手段的要毀掉你和方杰呢。”
“爺爺真的沒生氣嗎?”唐韻很是在意的看著自己的老爸。
唐梁呵呵一笑,“難道老爸還會騙你不成?你爺爺現(xiàn)在有點忙,讓我轉(zhuǎn)告你,晚上的時候就過來看你了。若是他真的生氣了,你覺得他還會晚上過來看你嗎?放松些吧,接下來唐家會盡力將這件事情壓制到最小,雖然我們沒有宋家那樣的官方勢力很是容易的做成這件小事,但是這種事情對于我們唐家來說,也沒有什么為難的?!?br/>
唐韻輕輕的點點頭,隨后便是扭頭看了一下放在自己床頭的手機,到現(xiàn)在蘇白都沒有打來一個電話,傳給自己一條信息,他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是不是已經(jīng)開始對自己有所懷疑,繼而感到十分憤怒了?!如果說現(xiàn)在的蘇白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唐韻是絕對不會相信的。這件事情鬧的這么大,連這樣的報紙都已經(jīng)被白家搞上了頭條,金家恐怕就是捂著耳朵都已經(jīng)知道了吧?金家既然知道了,那么蘇白也肯定已經(jīng)知曉??墒菫槭裁催@貨沒有半點反應(yīng)呢?
唐韻有些惶惶不安的抓過來自己的手機,卻是始終不敢去按下那個1鍵,只能是對著自己的手機屏幕傻乎乎的看著。唐梁看到唐韻這般的作為,不由地呵呵笑了起來,然后開導(dǎo)著唐韻:“傻丫頭,是不是擔(dān)心蘇白知道了這件事情會不相信你?你覺得他是那樣的人么?”
“是?!碧祈嵅淮_定卻有點嘴硬的下意識回了一句,然后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又繼續(xù)說道,“比起這個來,我更擔(dān)心的是,因為這件事情,這貨會做出什么無法無天的事情來。到時候沒有人能控制住場面的話,那可就糟了呀?!?br/>
唐梁微微一驚,隨后覺得唐韻這個說法當(dāng)真是十分有道理,不由地連連點頭:“你說的有道理,蘇白這小子雖然對別的事情都看的很開,但是唯獨你這邊,卻是萬萬不能放任的。還好你什么事情都沒有,若是你真的有事情的話,按照他那個實力,白家一定會亂翻天,而方杰也會被他滿門抄斬吧?!”
唐韻憂心忡忡地點點頭,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再保守下去,應(yīng)該更加主動一點,然后給蘇白打個電話,將這件事情好好的解釋一下。最起碼要將其搞到自己的身邊來,然后死死的看住他,不要讓他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來才好。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和自己聯(lián)系,會不會其實早就到了這邊,然后已經(jīng)開始不問事情真相的對方家或者白家動手了?!
越想唐韻就覺得越害怕也越擔(dān)心,急忙按住1鍵,隨后播出了蘇白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沒有人接聽,這讓唐韻的心不由地一沉,隨后卻又很是驚訝的聽到外面走廊里傳來一陣熟悉的鈴聲:“叮叮咚咚。。。。。。葫蘆娃。。。。。。。。。。葫蘆娃。。。。。。?!?br/>
唐韻先是一愣,隨后便是因忍不住的咯咯的笑了起來,因為這是自己給蘇白制定的鈴聲,每一次在公共場所里聽到他手機響起的時候,自己總是會立馬裝出一副不認(rèn)識他的模樣,和周圍一群人用同樣的眼神看著蘇白。而每一次蘇白都特?zé)o辜的看著周圍的人,然后不要臉的說這是童心,相當(dāng)難得的童心。
鈴聲在外想起,那么可以肯定的是,這貨就在門外了是么?唐韻突然變得好緊張,美目緊緊地盯著自己病房的門,有些復(fù)雜的等待著蘇白的到來??墒氢徛曧戇^之后,蘇白并沒有進來,這讓唐韻不由地微微一怔,暗道是不是一個巧合,其實剛才的不是蘇白。就在唐韻還打算再試一下的時候,凡心低著頭推開門走了進來,手里握著蘇白的手機,抬起臉來看了一下唐韻直接問了一句讓唐韻差點翻白眼的話:“唐韻小姐,這個電話怎么接?。縿偛盘K白的媳婦打電話來著。。。。。。”
唐梁有點怪異的望著眼前的小和尚,不明白這位又是哪里冒出來的大師。不過看這打扮,又好像是一個行腳僧,倒也不落俗氣。但是這個時候的唐梁和唐韻一樣,關(guān)心的是蘇白現(xiàn)在在哪里,而不是眼前這個還在擺弄著手機的和尚!
“凡心,蘇白呢?蘇白去哪里了?為什么電話會在你這里?”唐韻小鋼炮似得追問著凡心,讓凡心不得不將手機暫時不舍的收了起來,然后微微一笑的回答了唐韻。
“去廁所了?!?br/>
好吧,唐韻已經(jīng)沒之前那么緊張了,而是萬分的火大,自己這里被這貨搞的七上八下的,結(jié)果這貨手機丟給凡心這個舊社會來的人不說,自己竟然還跑去上廁所了!難道上廁所比自己還重要嗎?!
正恨恨的想著呢,蘇白一搖一晃的走了進來,滿臉堆起賤賤的笑容,和唐梁稍微打了一個招呼,便是把目光放在了唐韻的身上。
唐韻氣呼呼的哼的一聲,依舊還打算和蘇白追究他先上廁所,而不是先來看自己這個問題。可是蘇白卻是走過去坐了下來,一本正經(jīng)的問:“昨天和方杰背著我干什么了嗎?”
“沒有!”唐韻嘟著小嘴,煞是委屈的瞪著蘇白。
蘇白點點頭,在唐韻的小臉上很是無恥的摸了一把,嘿嘿笑了起來:“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