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談好,安晚也沒有要逗留的意思,拿了自己的東西就要帶著律師走人。
然而在經(jīng)過安如月身邊的時候,她也沒忘了特意停下來晃了晃手中的讓渡書:“現(xiàn)在的形勢好像變了呢,某些人才真的要變窮鬼了。”
安如月往后退了一步,臉色明顯發(fā)白。
等她回神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安晚已經(jīng)撇下她直接走了。
“爸,您要想想辦法,我們不能就這樣便宜了那個賤人,她是什么樣的人您很清楚,一旦讓她得勢,她肯定不會讓我們好過的?!?br/>
她開始打安建南的主意,希望他能想辦法把屬于他們的財富奪回來。
可安建南也無能為力。
他肯定也是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的,只是如今大局已定,就算她不想答應(yīng),卻也沒辦法改變結(jié)局。
安晚一離開安家宅院,就立刻打電話給了顧以澤:“說吧,你要怎樣才肯停手?”
“這么重要的事,電話里大概說不清楚?!鳖櫼詽傻男σ魝鬟^來,“不如我們見個面,找個地方坐一坐,可以慢慢談?!?br/>
“呵呵……”安晚回了一串諷刺地嗤笑,“我就是問問,不用當真?!?br/>
她掛斷電話,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去找季墨琛。
今日是周末,他不用去公司,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還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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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晚是一直記得他當初承諾要幫她把公司拿回來,如今也是到了兌現(xiàn)的時候,她得去把這筆債討回來。
可這一次,秦書把她攔在了別墅門口:“江小姐,您現(xiàn)在不能進去?!?br/>
“為什么?”安晚不解。
“江婉馨在里面?!鼻貢粗哪樕?,尷尬輕咳一聲:“少爺不希望你們倆撞到,眼下您最好別進去?!?br/>
安晚怔住了。
不過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短暫的驚訝之后,她也算接受良好,面色又很快恢復如常。
“那我在這兒等著,她什么時候走?我等她走了再進去?!?br/>
秦書的臉色更尷尬了:“您還是先回酒店吧,江小姐可能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走了?!?br/>
他頓了下,輕咳一聲:“她前兩天在酒店遇襲,受了不小驚嚇,現(xiàn)在說什么都不敢一個人回去,就暫時搬到少爺這里來住了。”
安晚沉默了。
還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到江婉馨的時候,她千方百計地鬧著要住在這兒,最后還是被季墨琛送走了。
那個時候,他說他不喜歡留外人在家里過夜。
如今因為那場襲擊,他同意讓人家留下,這是不是說明,對他來說,江婉馨已經(jīng)不算是外人了?
她不愿意再往下想。
“可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等不了那么久,或者我不進去也行,你讓他出來見我一面,事情說完我就走。”
安晚的思緒轉(zhuǎn)了一大圈,終于想起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連忙找秦書商量其他辦法。
某些人跟江婉馨之間的那些破事她可以不管,也可以給那位正牌女友讓位置并且保證不打擾他們,但是他以前分明是答應(yīng)過要幫她救公司的!
這可是她當初靠賣身換來的利益,不能不爭取,否則這些日子,她就等于送上門讓人家白睡了。